静子的天空

上了当时心里很委屈的大学，因为比我差几十分的同学上了一个跟自己差不多甚至好一些的大学。因为对这个学校一点也不熟悉，压根不知道它在哪儿，我的专业，以后出来是做什么的。报到的那一天，一大堆亲戚送我去了离家几百公里的地方，看到那座城市，我感觉是被人抛弃了。学校是在山上，后来我们称之为村上大学，因为它完全是一个镇一个村上的一个大学，太偏僻了，而我的高中好友却于我之前去了上海一个跟我现在这个学校颇有渊源的大学，跟我读的同样一个专业。给我的感觉就是，我们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报到的那一天，下雨（好像以后每年报到都会下一场雨），当我们的车在驶进那一段泥泞路的时候，二姨说要不要买一双雨靴的时候，我彻底绝望了。我恨自己，也恨父母，高考报志愿的时候，如果不是按着他们的意愿，而是按着我原来的意思，我根本不用来到这里，我早就到了一个遥远的地方，留在父母身边快十九年了，老早想到一个很远的地方读书，绝对不会留在成都，老妈阻止，甚至说过要去那里就不认我的话，现在想来，他们是对的，当我每次拎着大包小包回家的时候的痛苦，如果是再远，买不着票，回不了家，我当时是没有感受到的。但当时的想法就是，终于还是来到了一个离家不远也不近的地方。
　　那天办完了报到手续，跟亲戚们一起吃了晚饭，见着了同一所学校的复读时候的同学。妈妈他们走的时候，忍不住哭了，毕竟是第一次离开家，来到了一个鸟不生蛋的地方，毕竟就在同学的面前，在亲戚面前，拉着妈妈哭了。后来因为这件事情一直被我那同学取笑。
　　来到了陌生的地方，也是有老乡的，尤其是以前同一所中学本来一届但先进来这个学校的同学，大家都是很热情的，其中一个女生，觉得我们当时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因为报到了，但还没有开学，就带我和寝室另一个女生去上网，这也是我第一次接触internet，第一次接触ＱＱ，第一次认识海，因为他在的城市，他的名字，也是因为他是我主动加的第一个陌生人。
　　从那以后，我有时间就会去上网，海天，是我喜欢的名字，很舒适、宽阔的感觉。后来他改了几次网名，但我最喜欢的还是这个名字，也还有以后的呆呆。
　　刚开始聊天都是挺随意的，知道他就在那个我向往已久的城市，高考都曾想报那儿的城市，也是年轻人把青春埋藏在那里的城市。跟他的聊天也是舒适的。他懂得很多，而当时的我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小女孩，一个对网络一窍不通的小傻瓜。但就是那份纯真像当年的他，他开始跟我聊天。不过，刚开始也是挺随意的聊聊的，在网路上遇着了，我们就会聊会儿。但跟他的热聊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应该是我喜欢上另一个人以后。
　　西是我们班的同学，他爱运动，特别爱足球，皮肤黝黑，那种阳光型的男孩是挺招女孩子喜欢的。跟他接触，并不因为这些，而是他的境遇跟我相同，当时感觉大家都是被抛弃在那里的人，而他又整好跟我的一个联系很久的那个笔友在同一个省，住的相邻的城市，我给我的笔友打电话，不懂那边他们家乡的话，都是叫他先帮我打过去，等接通以后，我再跟我的笔友说话的。就这样，我们一起自习，聊天，一起去上网。渐渐地，跟他熟悉起来，在他的家乡，他有女朋友，那个女孩比他小两级，但跟我比起来，初三的我喜欢一个高三的人，他们这点算不得什么。我们一起到图书馆上自习，他帮我占座位，我们一起完成作业，他的成绩很好，大一的时候，在那里没有什么娱乐项目，好像成天上自习以外，也就是去上会儿网，然后就是在寝室里看会儿小说，听听音乐了。逛街，那可是要坐一个小时的公车才能去逛那一丁点大的地方。我们聊了很多，聊以前的生活，聊到了他的女朋友，还因为他女朋友的名字，让我猜了两天，而我聊到了我以前喜欢过的人。
　　喜欢上他，同样是因为在图书馆，可能是因为相隔两地，大一，他和他的女朋友分手了，而知道他有女朋友的人很少，当我们在正常的同学交往当中，大家都说我们是一对，而这里面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其中真伪。和女朋友的分手让他很痛苦，而我就只能是在他的旁边默默地听他诉说。和他聊天。也许就是那个时候，他在我的面前表现出来的脆弱，让我渐渐地喜欢上他，但当时的我是相当矛盾的，一边在安慰他，帮他想办法，怎么样去挽回逝去的爱情；一边又在想着我和他。就在他向我倾诉的时候，我的心里话又向谁诉说呢？海，我只能跟他说了。我跟他说，我喜欢上了一个有女朋友的男生，而当时的他，也正是痛苦的时候，一直喜欢着的女生，因为没有把握好，要结婚了，他的经历，使得他告诫我，不要轻易放弃。要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西。而我不敢，本来一份很珍贵的友谊，如果这么一说，可能朋友都没得做了。把海急得，甚至要我把西的ＱＱ告诉他，他来帮我说，但最终我没有给他，我还是不敢，最后只能有一个办法，我依然陪在西的身边，听他讲话，默默地支持他。海说我这种方法就是把目标锁定在自己身边，用间接的方法去感染。由于海跟我在感情方面遇到的一致问题，让我们俩有了知己的感觉，我在西的邻座上网，跟海聊着我跟西之前的问题。因为我的犹豫，有一天上通宵，海陪我上，直到后来撑不住了，也觉得实在是拿我没办法，着急我跟西之间的感情，觉得像是在着急他以前的女朋友一样。他对我的关心就是对小妹妹的那种着急，他一直在告诫我，不要重复他走过的路，他吃过的亏，我不要再重蹈覆辙。
　　大二开始，因为大家的传闻，西和我都刻意不在一起，也不一起上自习了，上学期曾有时间变为了路人，我很苦恼，开始向海倒着苦水，我们开始每个星期六相约网路上见面，虽然我们不曾见过面，但早已变为了身边熟悉的人。我们网路上聊天，他有一段时期想要静下心来学习，不再沉迷于网络的时候，我们就写信，或者电话联系。记得我们第一次电话联系的时候，他说我好像很紧张，声音都是颤抖的。我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声音会那样，是因为第一次跟陌生人这么近距离说话，还是因为我站在阳台，当真很冷？总之，他的声音是温暖的，从此，我喜欢上了那种独有的腔调，以至于现在在听到带同样腔调的人说话的时候，我都会特别有好感。女人是感性的，她们可以因为一句话，同样也可以为着一种声音而喜欢上一个人。这种喜欢不单单是男女之情的喜欢，可以算得上是异性之间的吸引。
　　这之后，海遇到了他所喜欢的人，分分合合，而我，也遇到了喜欢我的人和我喜欢的人，和西之间，就这么无疾而终，现在我可以了解阮玲玉的那句话，人言可谓。因为我们免不了担心别人的想法，刻意不联系，以至于在后来，也是因为一些事情，我们才重新联系，聊天。但那个时候，他变了好多，他依然一个人，因为对学校的不满，也不像以前那样热衷于学习，虽然他还是爱学习，但终究不是以前。而我也是一个人。对于喜欢自己，自己却没有感觉的人，终究是喜欢不来的，甚至曾经一度很讨厌的。而且为了这件事情，还在海的建议下，骗对方说自己有男朋友，而男朋友在远方。因为海说，拒绝别人的时候，不要太生硬，还是要给别人一些台阶。就这样，我就一直拿着这个太容易被拆穿的理由拒绝着一个喜欢我有五年多的人。不是因为他有多不好，而是在我身边，有着我认为的太优秀的人，我哥，西，或许还有海。那个时候的我，是摇摆不定的，一方面渴望爱情，但同时又害怕爱情。总希望得到最完美的那一份感情。所以就一直追求着自己喜欢的那一类人。却伤害着我身边喜欢着我的人。大学四年，可以说，我没有交男朋友，但感情并不空白，爱我爱的人，不爱我不爱的人，追我的人，也有几个，但为什么我一个都没有去选择？现在想起来，原因很多。因为我认为他们之中没有一个可以比得上我喜欢过的人，无论是哪一方面。我就是没法接受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
　　大三快结束的时候，西跟他的那个女朋友又经历了分分合合，但是那个时候，我好像已不大在意这些事情了，因为我有海陪着我，也有我哥陪着我。因为他们不像西那样，有女朋友。因为我感觉自己在别人有女朋友的情况下，我也会压制住自己的情感的。就算以后他再次分了以后，我也没有了任何感觉。只是后来有一次，他再次跟我说，他跟女朋友分了的时候，我的心里只乱了一拍，也就恢复了平静。
　　而这期间，也跑到哥的学校去找他玩，这也是我唯一一次好多次地一个人跑到同一个地方去玩。为的就是见他一面。但我也是选择不说，仅仅是把这份感情藏在心里。我跟西之间、跟哥之间的这些感情，我只能向海说。以至于，大学四年，特别要好的同性之间都不曾讲过的话，只跟海说过。因为那个时候觉得他离我太远。远得我不大担心，我们除了就这么联系之外，还有别的什么交集。这是我当时认为的一种最安全的交往方式。这之中还有一个特别要好的异性朋友，因为我对计算机的白痴程度，他是学计算机的，高中一个班，两个的老妈也都认识，还算是小时候的玩伴，我的Ｃ语言的通过，跟他是有相当关系的。他也有喜欢的女生，但同样也是一种若即若离的状态。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跟那些有喜欢的人的人相处得很好。是因为这样很安全，我可以保护心里最深部分对自己喜欢的人的那份纯真吗？还是因为有同样的际遇，更可能有倾诉的内容。总之，我有很多异性朋友，但却没有男朋友。不交男朋友，还有一个可能的原因是因为我害怕。多年以来的乖巧，使得我对一些事情不能放开想法。周围同学恋爱的失败，对自己造成的伤害是最大的。使得我从那一开始就更倾向于精神上的满足再甚于肉体上的。现在想来，或许会认为当时的自己是一个怪人。女生都太容易满足于精神上的恋爱，也就是柏拉图的恋爱。而我跟海之间，更是把这种方式发挥到了极致。
　　对大学的不满意以及对以后可以做什么样工作的迷茫，使得自己选择了考研，而不是立即工作。选择了一位老师的母校，也因为自己数学基础的差劲，而放弃了一所自己相当向往的学校。大四的第一个学期是在紧张的学习当中度过的。因为大一刚进大学，一下子放松以后对功课的懈怠，在大二下个学期才慢慢醒悟过来，不过还不晚。在那个学校，开始得以应手，当然是指在学习上面。而自己的感情却是没有一点进展的，也曾经冲动过，把当时对哥的想法告诉了他，但后来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告诉他，不是那种意思。但那种冲动也仅仅是一时的，因为繁重的学业，由不得我想别的。那个时候，我仍然是上网，但不像以前那样频繁了，因为我可以把想说的话，以另外的方式传达出去。海曾经说过，我要感谢我那段空白感情的是，因为没有去耍朋友，而考到了一所当时还比较满意的学校读研。但是忙碌之后，在忐忑不安等待成绩的那段时间，就只有跟海交流着，因为那个时候，哥在实习的那个地方终于找到了老婆，而西也再一次跟他那个女朋友和好如初，而这个时候，海再一次单身了，这一回是跟他交往有两三年的女朋友分手了。我一直认为他们的分手或许也有我的原因，不管我是孔雀了，还是什么，但他的那个女朋友，知道我的存在，知道我跟海可以电话聊天，一聊就是一两个小时，甚至在后来，她担心我们这种是柏拉图式的恋爱。她说对了，接下来，我们真的是进行着这样一种状态。不管后来会觉得是我单方面的，或许有，也是曾被蒙眼的幸福。
　　海跟他的女朋友分手了，他说不会因为我的原因，因为是他不对，他的心里的一种花，不是我，也会有别的女人来使得他们分手。而更重要的是她对家庭、金钱的态度，跟他是不同的，而这一点，我又跟他惊人的相似。就在这种将分又没分的状态下，我依然劝着如果对他的女朋友好一点，用女人的角度，帮海分析，让他去挽回这份长达两年的爱。但是因为她的坚持，他们还是分开了，在我大四即将毕业的时候，我跟海的短信聊天，开始彼此关心着对方。他说他会陪我一辈子，做为一种大哥哥的支持和关心，他说他感觉到了我对他的好，因为我说过，除了父母，我不再有别的人可以像他那个依赖，在那儿，我感受到了宠爱。虽然这份宠爱现在看来是非常不切实际的，纯精神的爱。我们开始觉得离不开对方。就在我毕业回家的那个暑假，我们整天都电话联系，他一方面是失恋的痛苦，在他前女友那里得不到的回报，却在我这里得到了充分的回报。那个时候，我是快乐的，虽然有的时候，会觉得这种趁虚而入的行为，相当不济，但却是一个我可以喜欢的人。我们认识很久，也是彼此了解。他的女友不会给他做饭，但我可以，我在家里跟着妈妈学着做他喜欢吃的东西，我会在我炒了菜之后，给他汇报我的成果，让他虽然没有吃到，心里面也是一种满足，让他感动的是，我可以为他做饭，这是后来，我们分手之后（也许算不得分手，我就当作是分手吧）他也一直惦念的事情。我见过他的照片，但他却从来没有看过我的，我见过他跟他女朋友的照片，也觉得自己会不会跟他相配。但他说从来不会去想我的外表什么的。这种话，虽然觉得很大成分是假话，但也会信以为真的认为，我跟他没有什么不可逾越的了。因为最大的问题，他说我不在乎，他就不会在乎的。学历，对，男人不会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比她强，我只是觉得这不是问题，学历并不代表着能力，他在努力，他在为他将来的家庭创造着条件。我依旧是每天晚上很早就去睡，但跟他短信聊到很晚。那个时候，他在从前女友的痛苦中解脱出来，但真正是否解脱，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因为他不给我说他的这种感觉，他认为这是他跟前女友的事情，他会自己解决，而我们之间只需要想着我们的现在和将来。
　　我们就这样进行着柏拉图式的恋爱，我幸福了整整一个暑假，也在那个时候，人瘦了一圈，人在幸福的时候，也有着减肥的动力，他决心在国庆的时候来四川旅游，顺便见见我。我为着那个时候的见面作着努力。
　　九月来新的学校报到，我仍然跟海热聊着。我们憧憬着我们的未来，想到了以后的房子，但我却不知道，他在那个时候，心里的痛苦。这是他不愿跟我说的。分手的女朋友，又反过来找他，而我却在遥远的四川。虽然我跟他认识的时间早超过了两年，但他们毕竟共同生活过，这是没法抹掉的。在爱情的路上，我是一个新手，而他却也是跌跌撞撞，成了老手。我的很多方面的无知没法安慰到他。
　　国庆的时候，他过来了，为了他，我第一次放假也没有回家。第一次见面，在体育馆那个差了一扇窗户的水吧里喝水聊天。本来他想到我最喜欢的看台陪我坐坐的。但天气突然变得寒冷。最终还是没有选择那里。命运是否都是安排好的，该发生会发生，不会发生也不会发生。我在想，如果那个时候，我带了他去那个看台，或者让他见着的是现在的这样一个我，我们的关系是现在这样，还是怎么发展下去，这个再也无法查证。第一次的见面，我们感觉就是老朋友，但没有那种男女朋友之间的感觉，因为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可以敞开心扉聊天，但却没法做一些事情。
　　我在超市给他买了很多东西，因为他们要去高原，我怕他有高原反应，买了很多高能量的东西，也买了我认为的必需品。但这一次，让我不高兴的事，他的行程以及跟他一起过来的人，我很不喜欢。是两个女的跟他一起过来的。他打车回去的路上，还问我，是不是不高兴，是不是对他不满意？一切都很好。他很感激我为他所做的一切。说好三天回来的时候再见面的。但这一次，却是另我很不高兴的，因为时间很晚，行程安排很满，我们没有见面，为此，四号的晚上，我很不开心地上了一个通宵的网，也就认识了以后的一个人。我回家了两天。但这个时候，我却跟他失去了联系。他很少开机，我也很难找到他，也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后来他说是他怕老板叫他回去加班。然后他回来了，他带回来了我给他装东西的包和送我的礼物，然后我们去了良木缘喝咖啡、聊天。在那里，我吃到了一种很好吃的蛋糕。也许是那个时候感觉特别幸福的关系，觉得那儿的蛋糕特别好吃。但是后来觉得那个晚上，他的话是相当语无伦次的。一会儿说要去吃东西，一会儿又说还是送我回寝室了。我看了他们旅游的照片。就这样，他说他们还要顺道去峨嵋。回寝室以后，我觉得自己还是想跟他们一起去的。也就提出来了，但他不让我去。去了那里我依旧和他失去了联系。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后来我打算在他回去的那天再见上一面，因为都没有联系，我只能发短信给他，因为我知道，他总会看见的。而我也选择送他一份礼物，由原来答应给他的情侣手机挂链，而换为了一本旅游方面的书，因为我突然觉得送挂链现在是否还合适，而书是最中庸的，也是他喜欢的旅游方面的书。但最后我也没有见着他，他直接回了上海，那个晚上，我心情糟透了，在网路上给他写了一份邮件之后，只是跟他说，不管这之中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请他把地址给我说了，因为后来他搬家我们也没再通过书信，只发Ｅ－ＭＡＩＬ，我也可以把书寄给他。然后我就开始写自己的日记。晚上，我接到了他的电话，先是抱歉，然后说真的没法对我承诺什么，他的心情也十分糟糕，他说等他整理清楚了，再跟我联系。我当时相当气愤，觉得自己是被他耍了。既然是这样，又何必在见面之前说些别的什么。因为我曾经问过他，是否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很坚定地说，他很清楚他在做什么，他说他想跟我在一起。但是现在在见过面之后，他再跟我说出这种话，实在让我难以接受。我很气愤地挂了他的电话。发誓不再跟他联系。
　　过了一个月，那是相当痛苦的一个月，幸亏有朋友陪我。我不想上课，不想吃饭，再次瘦了一圈，那是一种相当好的减肥方法，我变得有史以来最瘦的一次。而在一个月后，我再次给他写了一封信，还是觉得做一般朋友比较好，或者更确切地说接受他在我毕业以前就曾提过的，做我哥的想法。我主动叫了他哥，他也觉得我们像是很久没有联系过了。渐渐地我们又开始了联系。我承认，在最开始的时候，我曾有着想挽回的想法，但后来渐渐觉得，我们俩个做朋友或许真的更适合一些。毕竟地域的限制，还有别的一些原因。
　　渐渐地，我觉得跟他的交往变得轻松了，现在我们依然联系。现在他有了新的女朋友，或者又或没有了，这个我也没有问过了，而我依然会在我觉得最痛苦的时候，跟他联系，他总会在恰当的时候，给我打一通电话，把一个哭泣的我，变为微笑的我。我承认，对于他来说，或许更是一种崇拜的态度。他教会了我很多。在我现在为止遇到的人当中，除了父母，他依然是那个最关心我的人。虽然这种关心渐渐不如从前，但他对我的好，我想我会在心底留出一处地方，把它珍藏起来。
　　我曾经也对我们之间的这种感情质疑过，我们恋爱过吗？但我又觉得，跟他在一起的时光，把我这一辈子的精神恋爱已经谈完了似的，从来都没有这么疲惫过。他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是我的支柱，精神支柱。而我的恋爱标准也就随着他，而变得在别人眼里如此得高而不可能达到一样。
　　有人说过，我对他的依恋是长期的一种习惯，也很可能是单方面地理想化。因为毕竟我接触到的仅仅是他这个人，而没有接触到他的周围，他的朋友圈。或许在他对别人的关心，是一种习惯，一种习以为常，对每一个人都一样，但仅是因为如此，我都是感觉到如此的幸福。因为在那一刻，他是属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