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抗日英烈百年大阅兵(下部)
沉痛祭奠中华民族艰苦卓绝的抗日卫国战争胜利 60 年轮
作者:张星水
后记
悠悠岁月,日月乾坤,斗转星移,沧海桑田。转眼间60年沧桑历史岁月已经悄然逝去了。夜深人静,皓月当空,边塞屏障万里长城依旧巍峨起伏,在层峦叠嶂中蜿蜒逶迤,而秋风萧瑟的古北口外的长城断壁却已经残破不堪,破碎的城砖早已被当地居民搬走变成了自家灶台上的垫脚石,班驳陆离的历史已经变成了残破不堪的碎片被时空扬弃。人们渐渐地学会了忘却,最后一点记忆也会丧失殆尽,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们正在享受着沐浴春风下的幸福时光,宣泄了一天的城市在幂红灯的五光十色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绚丽多姿,人们在享受着安逸奢华的夜生活,靡靡之音伴随着华尔兹舞步正在从酒吧里袅袅飘香,啊,一切都似乎淡忘的无影无踪,如同天空中的浮云,而今夜的我却彻彻底底地失眠了!每每遥想那60年前(准确地计算是 21900 天前)的那段硝烟弥漫、战火纷飞的艰苦蹉跎之苦难岁月,我们亲爱的祖国中华大地上,生灵涂炭、国难降临,惨不忍睹,乱象丛生,亿万人民正在遭受着凶残的日本侵略军武运昌盛所带来的深重苦难,浑浊奔腾的黄河在咆哮,滔滔东流的长江在怒吼,年迈心焦的母亲在滴血(蒋经国生母毛氏和千千万万的中国妇女死于日军残无人道的大轰炸)、嗷嗷待哺的婴儿在啼哭、绝望无助的老人在流泪、誓死抵抗的军人在浴血、衣履单薄的学生在奔波、小本经营的商人在逃亡,中华民族的苦难历史又一次进入了巨大的历史黑洞的旋涡之中。国难当头,中华危机,好男儿惟有从军行,前赴后继,浴血奋战,奋勇杀敌,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还,方显男儿英雄本色。14年抗日卫国之战,中日军队之间大会战爆发了22起,中、小战役和零星游击战、遭遇战爆发了数千起,中国军人死伤牺牲380万人之众,中国百姓遇难殉国达2300万同胞,正可谓一寸江山一寸血,一各个响亮的名字横空出世,让我们永远记住这些名字:蒋中正、李宗仁、白崇禧、张治中、陈诚、薛岳、宋美龄、张学良、周恩来、七君子、张自忠、佟灵阁、赵登禹、谢晋元、姚子青、高志航、郑洞国、孙立人、张灵甫、杜聿明、王耀武、汤恩伯、彭德怀、林彪、杨靖宇、狼牙山五壮士、飞虎队、陈纳德、白求恩、宋哲元、蔡廷锴、廖耀湘、戴雨农、戴安澜、王铭章、赵尚志、赵一曼、聂荣臻、李先念、吉星文、杨成武、吴作孚、胡适、蔡元培、黄炎培、田汉和《义勇军进行曲》、冼星海与《黄河大合唱》、张恨水和《虎贲将士》、29军的大刀队弟兄们,电影《塞上风云》、《八千里路云和月》、《一江春水向东流》、1•29的爱国学生,南京大屠杀的30万不散冤魂,一个个熟悉而响亮的名字和符号在我的脑海里不停地闪过,他们是我们中华民族的脊梁,在千钧一发的国难之际毅然决然地扛起了复兴国家的重担,避免中华民族亡国亡种,他们或运筹帷幄、指挥若定,或亲临战场,手刃日酋,或鹰击长空,或在大后方坚持生产和工作、或奋笔疾书、或游走于世界列强之间为了中国的国际地位而奔走呼号,正是无数这样的爱国精英和国际友人的14年努力和流血牺牲才最终挫败了日本法西斯帝国吞并华夏领土的战争阴谋并最终战胜了强悍凶残的日本军队,取得了中国几百年对外战争的最大胜利。
值此60年之际,撰写此文以做祭奠,以告慰抗日战争期间无数遇难和殉国的同胞们的在天之灵,以启示生活在当代和平年代的中国公众不要遗忘历史,不要漠视苦难,不要忘记先烈,不要遗忘那成千上万受害者的累累白骨和滴滴鲜血,不要忘记被日军残忍刺死的中国人的死亡前的痛苦呻吟,不要忘记被日军斩首的中国人在人头落地时的惨叫之声的凄厉刺耳,不要忘记侵略,不要忘记那段我们自己的父辈、祖辈们颠沛流离、流离失所的千里逃荒历程,不要忘记那生活在兵荒马乱岁月中的无数苦难同胞们的背井离乡的痛苦生活,不要忘记那些中国慰安妇惨遭蹂躏的屈辱历史,无情岁月的幽幽沧桑无法磨平战争受害者的痛苦记忆,前世不忘,后世之师,让我们永远记住日本侵略者60多年前在中华大地上曾经犯下的罄竹难书的累累罪行和滔天罪恶。我们中国人更需要建立自己国家的"靖国神社",我们更应该建立自己国家的抗日英烈和死难同胞纪念堂。否则我们还不如知恩图报的禽兽。面对冷漠世俗、世态炎凉的现实,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自私国民心态之下,在一个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贫富两极分化日趋严重的社会里,在一个缺乏爱心和共同的道德缺失的社会里,在一个民众一盘散沙的社会里,我真有一点担心和忧虑,甚至产生一丝恐惧,如果万一中日之间再次爆发战争,中国当代国人中是否还能涌现出那么多杰出的民族英雄来,要知道凡是和日本人打过交道的中国国人或许都了解日本人和日本大和民族的凝聚力与战斗力,连在中国嫖娼都是几百人集体统一行动,这是一个多么令人可怕的民族,但愿这一切不是杞人忧天、痴人说梦!
特别说明的一点是:一些在抗日卫国战争胜利后爆发的国共内战中脱颖而出、战功显赫、大出风头的将领,我没有将他们列入本文,因为,我鄙视中国人残杀中国人的行为,不管这种行为被冠以何种正义的皇冠,不管这种行为被认为是何等高超的战争艺术,我仍然鄙视它。60年前,当世界反法西斯战争取得全面胜利时,当世界各国正在深刻反省战争,正在忙于和平建国时,在中华大地上却发生了一场本不应该发生的大内战,两个政党,两支军队,两种信仰,为了争夺国家的统治权,为了各自的党派私利,置全国4万万同胞渴望和平的悲切祈求于不顾,在中国古老、广褒的大地上竟又爆发了一场中国历史上,乃至世界历史上规模空前的大内战,国共双方各投入数百万兵力参战,顿时,中华大地上战火纷飞、硝烟弥漫,血肉横飞,生灵涂炭,双方杀得天昏地暗,真是你死我活的殊死搏斗啊!假如八年抗战期间与日本鬼子对垒的时候要发挥出这样的狠劲,日本人也许早就被赶出中国了。尤其是那著名被人津津乐道的三大战役(辽沈、淮海、平津)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并被拍摄成了气势恢弘的宏片巨制而载入史册,共产党领导的军队强大到一次战役歼灭国民党军队几十万人之巨,而中共军队在抗日期间发动的一次最著名的平型关阻击战也才只歼灭了日军的辎重运输部队1000多人而已,这就使红军将领林彪赢得了抗日英雄的美誉,这与林彪在解放战争中气吞山河的大手笔相比可真是小巫见大巫、鸟枪换炮,不可同日而语了!历史上,中国人最擅长窝里斗内耗,这正是内战内行,外战外行,中国人的不幸与耻辱啊!内战超级杀手中共粟大将军一次在山东战场上排兵布阵20余万将士上演了一出全歼著名的抗日铁军74整编师36000将士、击毙国军抗日名将张灵甫将军的内战辉煌战绩,作到了连凶悍善战的日本王牌师团都做不到的成功,令毛泽东大喜过望,令蒋介石痛心疾首,中国人打中国人何其狠也,可从中略显一斑。正可谓:士兵性命如草芥、一将成名万古枯。当然,这与粟裕将军和张灵甫将军无关,他俩之间私人并无个人恩怨,英雄本惺惺相惜,只是都在内战中各为其主罢了。后来,抗日名将黄伯韬、邱清泉又先后步张灵甫的后尘均命丧内战。我们的父辈、祖辈们又一次陷入到内战的恐惧与暴力之中。最终,成王败寇,一个王朝取代了另外一个王朝,而中国的社会本质并未发生任何根本的变化,这场本不该发生的残酷内战夺取了上百万中国青年军人和抗日将领的宝贵生命,给成千上万的中国家庭再一次带来了深重的苦难。抚今追昔,何其痛哉!
然而,更令人痛心的却是,曾坚持长期英勇抗战的国民党官兵们,虽然战死者已矣,其中的幸存者和负伤者,其中相当多的一部分人竟于一九四九年以后,成了新政权统治下的"历史反革命分子"。他们或被处以极刑,或被判刑、关押、劳改、或被管押、即在家乡被强迫劳动、或被隔离政治审查,在历次政治运动和清洗中厄运不断、在劫难逃,并且荫及子孙成为"永世不得翻身"的"黑五类"。在史无前例的"革命"运动清洗年代,他们的千古奇冤是永远无处可以诉说的。但是,历史与人民还是永远地记住了他们的抗日英雄业绩——千古英烈、万古流芳!
附件
一、日本的大东亚理论
日本在上世纪20-30年代对外提出了大东亚共荣的外交政策,并依附于军事侵略手段来实现其驱除英美,独霸亚洲的进取国策,可谓日本对外政策的大手笔。可惜,这个政策从一开始出笼就注定了它的必然灭亡,因为,日本是一个领土狭窄、资源贫乏的岛国,日本虽然拼命发展军事工业,拼命扩充军力,但是日本毕竟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传统大国,日本与英美国家的差距是全方位的,不仅仅局限在军事方面的。日本之所以在战争初期在亚洲各国获得胜利,并不是由于其军事力量的强大,而是由于亚洲各国的军事无能所致,以朝鲜为例,日本军队几乎不费一枪一弹就进入了朝鲜,并把朝鲜当成了自己进攻中国的前甲板,在朝鲜屯兵日久,朝鲜境内竟然没有爆发过大规模的武装起义。再以中国的东北三省为例,日本关东军在9•18发动攻势,几十万东北军在张学良这个纨绔将军的不抵抗命令之下竟然未放一枪一弹就撤出了沈阳城,后来干脆将东北三省拱手让给了日本人,使日本人得来全不费工夫,也使得日本人得陇望蜀,对于日后进一步鲸吞中国领土产生了更大的野心。
在来看看日本当局精心炮制的"大东亚共荣"理论,它是指亚洲各国在日本的领导之下建立起一个共同繁荣的,摆脱英美势力的新亚洲,说白了,日本是亚洲的新老大,其他国家都是日本的附属国,其他各国都要看日本的脸色行事,都要效忠于日本天皇,都要向大日本帝国进贡朝拜,都要将本国的资源让于日本优先开发和无偿使用,甚至都要学习日文,学习日本礼仪,以自己是日本臣民为荣,这样的大东亚共荣且不是荒谬绝伦!戳穿了,日本希望成为统治亚洲的新霸主,亚洲各国就是日本的新殖民地,这样的掠夺性国策,不是侵略又能是什么呢?子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可一些日本政客却偏爱干损人利己的勾当。照此情势发展下去,中日今后仍然可能存在一战,当然,中日两国的有识之士谁也不希望重新爆发战争,战争是祸不是福,理性的和具有国际视野的政治家清醒地认识到中日两个亚洲实力最强大的国家和则双赢、战则双输。同时,也让我们永远牢记:正义是永恒的,邪恶也是永恒的,国家利益永远会在正义与邪恶之间进行着冲突与搏弈。所以,对于中日之间的一些经济摩擦和民间冲突,人们大可不必过于紧张和担忧,天塌不下来,中日的矛盾离开战的那一天还相距甚远,危险系数甚至还赶不上台海之间爆发冲突的可能系数。
二、中日教科书之比较
中国(无论是官方还是民间)一直在批评日本一些教科书有隐瞒历史真相、美化侵略战争的倾向,事实的确存在这种遮丑迹象。但是,平心而论,中国的教科书就真的是白玉无暇了吗?
中山大学教授袁伟时在2004年发表文章《现代化与历史教科
书》,对中国传统的教科书提出了比较尖锐的批评,从而掀起轩然大
波。按照某些人的观点,此文"极力为帝国主义列强侵略中国罪行翻
案,严重违背历史事实,严重违背新闻宣传纪律,严重伤害中国人民
的民族感情,严重损害《中国青年报》的形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
响"(注:本文被刊登在《中国青年报》著名的《冰点》栏目,导致
《冰点》被停刊整顿,杰出报人李大同先生和卢耀刚先生均被免职)。
更让某些人无法接受的是,此文说中国学生"吃狼奶长大",受
到不正确的意识形态毒害,这就触及到了"底线"。客观冷静地分析,
袁文还是有相当价值和真知灼见的。袁伟时在文中谈到中国近代的义和团运动时这样写道:"教科书没有只字提及义和团敌视现代文明和盲目排斥外国人以及外来文化的极端愚昧的行为。义和团毁电线、毁学校、拆铁路、烧洋货、杀洋人和与外国人及外国文化有点关系的中国人……凡沾点洋气的物和人,必彻底消灭而后快。即使义和团真的立下了"扶清灭洋"的伟大功勋,也不能回避它的这些反文明、反人类的错误,何况正是这些罪恶行径给国家和人民带来莫大的灾难!这些都是众所周知的史实,也是中国人不能忘记的国耻,而我们的少年儿童必读的教科书却偏偏闭口不谈……再看看义和团的所作所为吧。前人早已指出,不能把所有参加义和团的民众都视为匪徒,他们不少是盲从的愚民,但混迹其间的确实不少是土匪和流氓。总计在义和团事件中,全国各地1900年6月24日~7月24日期间,被杀外国人231名,其中儿童53名。他们大都死于义和团之手。至于中国的教徒(教民)和所谓"二毛子"被杀的,更是没有算清的糊涂账,其中绝大部分是被义和团杀死的,官兵也杀了一些。仅山西一省,就有中国天主教徒5700余人被杀。奉天(辽宁)全省教民人命千余。而直隶(河北)全省杀人焚屋之案,几于无县无之。其杀人多者,一县竟至一二千名口。甚至浙江亦抢劫、焚毁教民家室至一千余家之众……。
受害最烈的北京,当时有关人士留下不少实录:1900年6月18日"城中日焚劫,火光连日夜……夙所不快者,即指为教民,全家皆尽,死者十数万人。其杀人则刀矛并下,肌体分裂,婴儿生未匝月者,亦杀之残酷无复人理。法国天主堂在西安门内西什库,刚相(刚毅)尝督兵攻之,亦不能破,拳实不敢前,哗噪而已。拳匪既不得志,无以塞后意,乃噪而出永定门。乡民适趋市集,七十余人悉絷以来;伪饰优伶冠服儿童戏物,指为白莲教;下刑部一夕,未讯供,骈斩西市。有妇人宁家,亦陷其中,杂诛之,儿犹在抱也……毓鼎上疏力争之,谓:'谋乱当有据,羸翁弱妇,非谋乱之人;优装玩具,非谋乱之物……'疏入,狱已具……6月16日,是日九点中,团匪烧大栅栏德记药房,延烧粮食店、灯市街、观音寺、珠宝市……共计店铺四千余家,火至天明未息。匪禁水会救火。这个京师最繁华的地区于是毁于一旦。总的说来,京师盛时,居人殆四百万。自拳匪暴军之乱,劫盗乘之,卤掠一空,无得免者。坊市萧条,狐狸昼出,向之摩肩击毂者,如行墟墓间矣。这是所谓义和团"革命"的后果之一。开始,民众与传教士和教民的矛盾令人同情;可是,他们后来的作为远远超过与外来宗教矛盾的界线。事件过后直至民国初年,朝野各界将这个组织定性为拳匪是有足够根据的。对义和团事件和八国联军评述比较全面的同样是香港的教科书。它既谴责义和团大肆排外,杀教士、教民,连藏洋书、戴眼镜的人都不放过,且到处破坏,烧教堂、拆电线、毁铁路。日本使馆书记杉山彬、德国公使克林德先后被杀;也指出当时联军纪律极坏,任意焚掠屠杀,其中以俄、德两国军队及英国的印度兵最为残暴。细致分析了义和团产生的背景:1.民族情绪。2.民生困苦。3.列强侵略。4.教案频生。还全面论述了《辛丑条约》的内容及它对当时和日后中国的深远影响。任何不抱偏见的人都会承认,这部教科书说的是真实的历史……",通过上述客观描述,袁伟时先生真诚地希望未来的中国人能够培养起科学公正的历史观,真正学会更多地从人性的角度审视、反思和检讨历史,而不只是单纯从本民族的角度思考问题。我们要牢记华人既是中国公民,但同时也是地球村里的"村民"。
三、国共教科书的异同,究竟谁在掩饰历史的真相?
国共军队在抗战过程中有没有保存实力的战略企图?过去,由于意识形态的分歧,国共之间龌龊不断,国民党称共产党:游而不击、专打友军,果真如此,怎么会出现百团大战呢?共产党反诬国民党:消极抗日、积极反共,果真如此,怎么会出现张自忠、戴安澜、佟灵阁、赵登禹、薛岳、王耀武、张灵甫、杜聿明、孙立人、汤恩伯、王铭章、高志航、李家钰、谢晋元、吉星文等等这么多令日军胆寒的抗日将领和22次震惊中外的中日大会战呢?国军怎么会阵亡200多位将军、2万余位校尉军官、300百多万士兵呢?牺牲了上百万优秀的军人难道还不算坚决抗战?中国人还有良心吗?天理何在?好在孰是孰非,历史自有公断!我们欣慰地注意到:随着国共两党之间历史积怨的消解与融化,这一刻意贬低对方、抬高自己的历史观也正在逐步改观,最终会使得历史彻底还原于客观真实。况且公道自在人心,谎言可以蒙骗一时,但决不会蒙骗一世。
在对日战争的初期,久经内战历练的中国军队为什么不是日军的对手?为什么打赢日军如此困难?为什么黄埔系军人打不过日本兵呢?为什么八路军和新四军不愿意打阵地战与对攻战?而总喜欢化整为零与日军周旋与游击?为什么投降俘虏的日军这么少?为什么在内战中,许多令日军吃尽苦头的抗日名将都意外地败给了共产党军队?为什么象张灵甫(国军中的猛张飞)、邱清泉(外号邱疯子)这样的抗日猛将都命丧内战的炮火之中?相反,在抗战中名不见经传的粟裕将军却能在内战中脱颖而出,勇不可挡,死于其手下的国军抗日精英何其多也!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极端反常的"以弱胜强"的情况呢?对此,国共双方都有着不同的栓释,但谁就能保证自己揭示的就都是真相呢?又有多少个历史谜团还等待我们揭示与探究。
四、日本人参拜靖国神社的民族心态
一部分日本人之所以热衷于参拜靖国神社,也许是出于一种对于自己民族在历史上曾经牺牲和殉难的的古人和前人的敬仰和祭奠的缅怀心理,祭奠他们的在天之灵,表达后人的哀思之情,借以渲染和升华日本民族的爱国主义传统。这从一个民族的发展历程上看,本无可非议。但是,令亚洲各国人民无法接受的事实是:在日本靖国神社里却供奉着一些参与日本侵略亚洲各国的甲级战犯,他们曾经参与屠杀亚洲各国人民的战争,他们在受害国人民眼中就是杀人犯和刽子手,罪孽累累,不可饶恕!他们的灵柩和灵位居然也被供奉在靖国神社里,无疑在继续羞辱着全体亚洲受害国人民"脆弱"的感情,这无疑也给靖国神社这个原本神圣的地方带来了一个巨大的阴影。
日本人在整个二战中当然也有无数的死难者,其中包括军人、老人、妇女和儿童。作为当代的日本人,应该把这些死者看成是大和民族的牺牲者,这一点,无可非议。但是,他们中的参战士兵的行为是非正义的,这一点也同样不容质疑!日本的老人在想起他们战死的儿孙时也会流泪,这是人的本性。但是,作为一个国家元首却偏偏要跑到供奉着日本甲级战争罪犯的招魂神社去祭奠和朝拜则就是一个大是大非的政治问题了,躲在家中偷偷地哭,没人会去干涉,但是作为一国首脑为了自私的政治目的,大庭广众之下公然朝圣甲级战犯,无疑是对战争受害国人民的大不敬,是对无数战争死难者灵魂的亵渎。
60年来,在中国民间舆论批判和谴责日本右翼势力拒绝认罪道歉的同时,日本也有人一直在攻击和批评中国人对于其他民族的屠杀历史。这里面包括中国军队在近代历史上对于新疆的准格尔叛乱部落的屠杀和驱逐(严格意义上讲应该属于中国的内战);中国对于发动叛乱的藏独分子和疆独分子的武力镇压和法律惩处(严格意义上讲应该属于中国中央政府军的平叛);中国在对越反击战期间针对少数越南平民的杀戮行为(在越南全民皆兵的形势下,有时候的确很难界定平民与游击队员之间的区别);甚至,有日本学者竟重提800年前的历史老帐:这也是中国历史上唯一依次针对于日本的侵略未遂战争(严格意义上不能称之为中国,是成吉思汗的蒙古大军侵略日本的"神风"计划,因为在海洋上遭遇到大风暴而功亏一篑,中途夭折。否则,以蒙古军队嗜杀成性的残酷本能,大和民族必遭屠城式的灭顶之灾)。日本一些历史学者振振有辞地指责说中国人从来也没有对于历史上遭受其杀戮的民族道歉过。这的确是一个事实,中国政府确实没有对外道歉过。毋庸质疑,中国人也需要认真地反思战争,在这一点上我们的确做的还很不够,毕竟像袁伟时和龙应台这样具有理性睿智历史观的精英学者与普通大众的数量相比还是寥若晨星。但是,这并不能成为日本人拒绝认罪的档垫牌,因为日本军队在整个二战侵略期间屠杀的平民数量巨大,日本军人使用的杀人手段残无人道,而造成的后果则只能用惨绝人寰、生灵涂炭、哀鸿遍野、罄竹难书16个字来描述其恐怖血腥与凶残野蛮。
五、理性看待日本民族的长处
当我们抛开中日两个民族的百年历史恩怨,理性地看待日本时,我们会发现日本是一个十分善于通过学习仿效他国优势经验而产生自信心和进步力的优秀民族。孙中山先生的政治秘书、国民党元老戴季陶先生早在其1928年(民国时期)出版的《日本论》一书中这样写道:"一个封闭的岛国,它的思想变动,当然离不了外来的感化。在它自己本身,绝不容易创造特殊的文明,而更愿意接受世界的文明。我们观察日本的历史,不要遗漏这一点。他们以赤条条一无所有的民族,由海上漂流到日本岛,居然能够滋生发展,平定吐蕃造成一个强大的部落,支配许多土著和外来民族,而且同化了他们。他们更从高丽、中国、印度输入各种物质和精神的文明,而且能够通过消化吸收,适应转换于自己的生活之中。选出一种特征,完成它的国家组织形式,更把这个力量作为基础,迎着欧洲力量东侵的时代趋势,接受由西方传来的科学文明造就成现代的势力,民族的数量现在居然可以和德法相比,在东方各民族中,取得了一个先进的地位,这些都可以证明它的优点。我们看见日本人许多小气的地方,觉得总脱不了岛国的狭隘性。看见他们许多贪得无厌、崇拜欧美而鄙弃中国的种种言行,又觉得他们总缺乏公道的精神。可是在客观的立场仔细地研究它,日本这个民族,它的自信心和向上心,都算十分可敬。总理(指孙中山)说过:'一个民族的生存和发展,要以自信心为基础。'这的确非常重要,所以,日本人那一种'日本迷',也是未可厚非……"。戴季陶先生发表这些言论时,中日战争(二战)尚未爆发,但是,戴先生已经十分精准地发现了日本民族的长处。事实上,日本在近代以"尊王攘夷"和"开国进取"为标志的明治维新运动开始后,就进入了发奋图强的振兴时代,他们兴水利、办学校、修铁路、整军备,国内一片欣欣向荣的改革景象。与腐朽清王朝的朝朝暮气和死气沉沉相比,已经开始在竞争中领先起跑,而且,在中国甲午战败和戊戌变法夭折之后,日本越跑越快,遥遥领先,把陈腐的中国远远地抛在了脑后,并步入了与西方列强竞争和抗衡的鼎盛时代,成为亚洲名副其实的第一强国。
六、关于国民革命军五大主力部队的追忆
当历史被如沙如幻的无情岁月悄悄吞噬掩埋,回首往昔时,已是大雪无痕。峥嵘往事,过眼云烟。而当后人在沙尘暴过后偶尔聆听到这封尘已久的追忆时,总会有一串串闪光的名字在风尘颗粒中突兀鸣响。60多年前,硝烟弥漫的中华大地上,在民族危亡的万分时刻,百万国民革命军中确曾涌现出五支战功显赫、叱咤风云的抗日英雄部队,构成了中国抗日力量的中流砥柱,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他们拥有一个光荣而充满传奇色彩的响亮称号:国军五大主力。
五大主力在八年抗战的正面战场上曾经取得过辉煌的战果、突出的战绩,书写了无数传奇的故事。他们曾经是当时中国最优秀的军人,他们军纪严明、作战勇猛,但是他们改变不了政治的结局,扭转不了历史的走向,更不可能决定天命气数和社稷乾坤。国民党最终在大陆的悲惨失败源自多方面的复杂成因,并不是"五大主力"力挽狂澜所能改变得了的历史宿命,但是又有谁能够否认五大主力的30万虎贲将士和他们的长官王耀武、杜聿明、胡琏、孙立人、张灵甫、郑洞国、邱清泉、廖耀湘、戴安澜、李家钰等国军名将在抗日战争的正面战场所起到的卓尔不群、无人替代的重要作用呢?他们是那个多灾多难年代的中国军队里真正货真价实的王牌之师、威武之师、文明之师。历史不能因为他们参加了国共内战,就否定了一个个民族英雄和爱国官兵,就否定了一个个驰骋战场、威武不屈的中华热血男儿。他们不应该为国共两党的政治胜负与成败得失买单,因为他们不是职业政客,他们只是一个个忠诚于自己国家、民族和政府的中国军人!致敬!五大主力的30万虎贲将士们,你们曾经是在中国抗日战场上消灭日军主力数量最多的英雄部队!你们打的都是抗日中的大仗、硬仗和攻坚战!你们是抗日战争中最可爱的中国军人!60年沧桑过后的中国人民,向你们致以最崇高的敬礼!后世中国人为你们曾经的8年辉煌战史而感到无比骄傲!60年后,五大主力虽然早已经烟消云散,但是,你们的忠勇魂魄和英雄业绩将会永远彪炳史册!
七、关于历史的片段随想
回想当年,袁世凯作了中华民国大总统还不过瘾,还一定要黄袍加身,复辟帝制做什么洪宪皇帝,并且准备将皇位子嗣传承万世,结果黄粱美梦空欢喜一场,最终落得个万世骂名、一命呜呼,成为"窃国大盗"历史笑柄!毛润之当了终身国家元首还不满足,还一定要把自己的大头像挂在天安门城楼上供臣民们瞻仰和崇拜,去世后又将自己的遗体寄放在天安门广场上供后世人们瞻仰其遗容,专制作风比袁世凯还要有过之而无不足!文革中天安门城楼下狂热的红卫兵游行人群发出的"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的震耳欲聋的叫喊声仿佛就在耳畔前激扬回荡着……想想,个人崇拜思想在中国历史上真可谓是发扬光大、登峰造极……
再综观历史,我们发现:大东亚圣战,多么欺世盗名的谎言,假汝之名,制造了多少人间罪恶和苦难,真可谓洪水滔天、罪恶滚滚;共产革命,美丽的乌托邦泡沫,假汝之名,制造了多少人间罪恶和苦难,真可谓洪水滔天、罪恶滚滚;太平天国,诱人的天国之路,假汝之名,制造了多少人间罪恶和苦难,真可谓洪水滔天、罪恶滚滚;农民起义,一伙伙穷凶极恶的攻城掠地、打家劫舍、杀人越货的强盗,假汝之名,制造了多少人间罪恶和苦难,真可谓洪水滔天、罪恶滚滚……。下一个"罪恶"的制造者又将是谁呢?是魔鬼撒旦,是乱世枭雄,还是混世魔王?我们不得而知,但是,有一点我们可以肯定:我们一定要格外警惕标榜自我道德高尚而又立志拯救人类的假说和学派,因为它们的宣传一旦附之行动一定是蛊惑人心、欺世盗名的洪水猛兽和恐怖幽灵。睿智的钱钟书先生曾经说过:上帝要惩罚人类,有时产生一个道德家,抱有高尚得一般人实现不了的理想,伴随着和他的理想成正比例的自信心和煽动力,融合成不自觉的骄傲……。好可怕啊!道德学家,不能说是中国的原产,也可以说是中国的特产了。下一轮受害者应该是谁呢?我们也不得而知,但历史会拭目以待。当然,我们要争取做的,就是避免下一轮受害群体的再次出现,无疑,前方的和平之路任重而道远,同志仍需努力。
最后寄语:避免历史大动荡重新上演
中国近现代400百年历史中有两次规模空前的社会大动荡时期,
第一次是发生在明末清初陕北饥民武装暴乱之后持续近50年的社会
大动荡;另外一次就是发生在清末民初辛亥革命之后持续近50年的
社会大动荡。这两次社会大动荡给中国社会文明和人民福祉造成了巨
大破坏和深重灾难。前世不忘、后世之师,让我们共同努力构建以人
为本的和谐社会,走文明法治的和平发展与民主宪政之路,以彻底避
免这样可怕的历史大动荡之悲剧再次在中华大地上演。最后,用唐朝
诗人刘禹锡赠白居易的《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这首著名的诗篇
作为本文的结束语:巴山楚水凄凉地,二十三年弃置身。怀旧空吟闻
笛赋,到乡翻似烂柯人。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今日听
君歌一曲,暂凭杯酒长精神。
—— 张星水 初稿于2005年12月
定稿于2006年春节
(全文完)
沉痛祭奠中华民族艰苦卓绝的抗日卫国战争胜利 60 年轮
作者:张星水
后记
悠悠岁月,日月乾坤,斗转星移,沧海桑田。转眼间60年沧桑历史岁月已经悄然逝去了。夜深人静,皓月当空,边塞屏障万里长城依旧巍峨起伏,在层峦叠嶂中蜿蜒逶迤,而秋风萧瑟的古北口外的长城断壁却已经残破不堪,破碎的城砖早已被当地居民搬走变成了自家灶台上的垫脚石,班驳陆离的历史已经变成了残破不堪的碎片被时空扬弃。人们渐渐地学会了忘却,最后一点记忆也会丧失殆尽,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们正在享受着沐浴春风下的幸福时光,宣泄了一天的城市在幂红灯的五光十色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绚丽多姿,人们在享受着安逸奢华的夜生活,靡靡之音伴随着华尔兹舞步正在从酒吧里袅袅飘香,啊,一切都似乎淡忘的无影无踪,如同天空中的浮云,而今夜的我却彻彻底底地失眠了!每每遥想那60年前(准确地计算是 21900 天前)的那段硝烟弥漫、战火纷飞的艰苦蹉跎之苦难岁月,我们亲爱的祖国中华大地上,生灵涂炭、国难降临,惨不忍睹,乱象丛生,亿万人民正在遭受着凶残的日本侵略军武运昌盛所带来的深重苦难,浑浊奔腾的黄河在咆哮,滔滔东流的长江在怒吼,年迈心焦的母亲在滴血(蒋经国生母毛氏和千千万万的中国妇女死于日军残无人道的大轰炸)、嗷嗷待哺的婴儿在啼哭、绝望无助的老人在流泪、誓死抵抗的军人在浴血、衣履单薄的学生在奔波、小本经营的商人在逃亡,中华民族的苦难历史又一次进入了巨大的历史黑洞的旋涡之中。国难当头,中华危机,好男儿惟有从军行,前赴后继,浴血奋战,奋勇杀敌,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还,方显男儿英雄本色。14年抗日卫国之战,中日军队之间大会战爆发了22起,中、小战役和零星游击战、遭遇战爆发了数千起,中国军人死伤牺牲380万人之众,中国百姓遇难殉国达2300万同胞,正可谓一寸江山一寸血,一各个响亮的名字横空出世,让我们永远记住这些名字:蒋中正、李宗仁、白崇禧、张治中、陈诚、薛岳、宋美龄、张学良、周恩来、七君子、张自忠、佟灵阁、赵登禹、谢晋元、姚子青、高志航、郑洞国、孙立人、张灵甫、杜聿明、王耀武、汤恩伯、彭德怀、林彪、杨靖宇、狼牙山五壮士、飞虎队、陈纳德、白求恩、宋哲元、蔡廷锴、廖耀湘、戴雨农、戴安澜、王铭章、赵尚志、赵一曼、聂荣臻、李先念、吉星文、杨成武、吴作孚、胡适、蔡元培、黄炎培、田汉和《义勇军进行曲》、冼星海与《黄河大合唱》、张恨水和《虎贲将士》、29军的大刀队弟兄们,电影《塞上风云》、《八千里路云和月》、《一江春水向东流》、1•29的爱国学生,南京大屠杀的30万不散冤魂,一个个熟悉而响亮的名字和符号在我的脑海里不停地闪过,他们是我们中华民族的脊梁,在千钧一发的国难之际毅然决然地扛起了复兴国家的重担,避免中华民族亡国亡种,他们或运筹帷幄、指挥若定,或亲临战场,手刃日酋,或鹰击长空,或在大后方坚持生产和工作、或奋笔疾书、或游走于世界列强之间为了中国的国际地位而奔走呼号,正是无数这样的爱国精英和国际友人的14年努力和流血牺牲才最终挫败了日本法西斯帝国吞并华夏领土的战争阴谋并最终战胜了强悍凶残的日本军队,取得了中国几百年对外战争的最大胜利。
值此60年之际,撰写此文以做祭奠,以告慰抗日战争期间无数遇难和殉国的同胞们的在天之灵,以启示生活在当代和平年代的中国公众不要遗忘历史,不要漠视苦难,不要忘记先烈,不要遗忘那成千上万受害者的累累白骨和滴滴鲜血,不要忘记被日军残忍刺死的中国人的死亡前的痛苦呻吟,不要忘记被日军斩首的中国人在人头落地时的惨叫之声的凄厉刺耳,不要忘记侵略,不要忘记那段我们自己的父辈、祖辈们颠沛流离、流离失所的千里逃荒历程,不要忘记那生活在兵荒马乱岁月中的无数苦难同胞们的背井离乡的痛苦生活,不要忘记那些中国慰安妇惨遭蹂躏的屈辱历史,无情岁月的幽幽沧桑无法磨平战争受害者的痛苦记忆,前世不忘,后世之师,让我们永远记住日本侵略者60多年前在中华大地上曾经犯下的罄竹难书的累累罪行和滔天罪恶。我们中国人更需要建立自己国家的"靖国神社",我们更应该建立自己国家的抗日英烈和死难同胞纪念堂。否则我们还不如知恩图报的禽兽。面对冷漠世俗、世态炎凉的现实,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自私国民心态之下,在一个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贫富两极分化日趋严重的社会里,在一个缺乏爱心和共同的道德缺失的社会里,在一个民众一盘散沙的社会里,我真有一点担心和忧虑,甚至产生一丝恐惧,如果万一中日之间再次爆发战争,中国当代国人中是否还能涌现出那么多杰出的民族英雄来,要知道凡是和日本人打过交道的中国国人或许都了解日本人和日本大和民族的凝聚力与战斗力,连在中国嫖娼都是几百人集体统一行动,这是一个多么令人可怕的民族,但愿这一切不是杞人忧天、痴人说梦!
特别说明的一点是:一些在抗日卫国战争胜利后爆发的国共内战中脱颖而出、战功显赫、大出风头的将领,我没有将他们列入本文,因为,我鄙视中国人残杀中国人的行为,不管这种行为被冠以何种正义的皇冠,不管这种行为被认为是何等高超的战争艺术,我仍然鄙视它。60年前,当世界反法西斯战争取得全面胜利时,当世界各国正在深刻反省战争,正在忙于和平建国时,在中华大地上却发生了一场本不应该发生的大内战,两个政党,两支军队,两种信仰,为了争夺国家的统治权,为了各自的党派私利,置全国4万万同胞渴望和平的悲切祈求于不顾,在中国古老、广褒的大地上竟又爆发了一场中国历史上,乃至世界历史上规模空前的大内战,国共双方各投入数百万兵力参战,顿时,中华大地上战火纷飞、硝烟弥漫,血肉横飞,生灵涂炭,双方杀得天昏地暗,真是你死我活的殊死搏斗啊!假如八年抗战期间与日本鬼子对垒的时候要发挥出这样的狠劲,日本人也许早就被赶出中国了。尤其是那著名被人津津乐道的三大战役(辽沈、淮海、平津)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并被拍摄成了气势恢弘的宏片巨制而载入史册,共产党领导的军队强大到一次战役歼灭国民党军队几十万人之巨,而中共军队在抗日期间发动的一次最著名的平型关阻击战也才只歼灭了日军的辎重运输部队1000多人而已,这就使红军将领林彪赢得了抗日英雄的美誉,这与林彪在解放战争中气吞山河的大手笔相比可真是小巫见大巫、鸟枪换炮,不可同日而语了!历史上,中国人最擅长窝里斗内耗,这正是内战内行,外战外行,中国人的不幸与耻辱啊!内战超级杀手中共粟大将军一次在山东战场上排兵布阵20余万将士上演了一出全歼著名的抗日铁军74整编师36000将士、击毙国军抗日名将张灵甫将军的内战辉煌战绩,作到了连凶悍善战的日本王牌师团都做不到的成功,令毛泽东大喜过望,令蒋介石痛心疾首,中国人打中国人何其狠也,可从中略显一斑。正可谓:士兵性命如草芥、一将成名万古枯。当然,这与粟裕将军和张灵甫将军无关,他俩之间私人并无个人恩怨,英雄本惺惺相惜,只是都在内战中各为其主罢了。后来,抗日名将黄伯韬、邱清泉又先后步张灵甫的后尘均命丧内战。我们的父辈、祖辈们又一次陷入到内战的恐惧与暴力之中。最终,成王败寇,一个王朝取代了另外一个王朝,而中国的社会本质并未发生任何根本的变化,这场本不该发生的残酷内战夺取了上百万中国青年军人和抗日将领的宝贵生命,给成千上万的中国家庭再一次带来了深重的苦难。抚今追昔,何其痛哉!
然而,更令人痛心的却是,曾坚持长期英勇抗战的国民党官兵们,虽然战死者已矣,其中的幸存者和负伤者,其中相当多的一部分人竟于一九四九年以后,成了新政权统治下的"历史反革命分子"。他们或被处以极刑,或被判刑、关押、劳改、或被管押、即在家乡被强迫劳动、或被隔离政治审查,在历次政治运动和清洗中厄运不断、在劫难逃,并且荫及子孙成为"永世不得翻身"的"黑五类"。在史无前例的"革命"运动清洗年代,他们的千古奇冤是永远无处可以诉说的。但是,历史与人民还是永远地记住了他们的抗日英雄业绩——千古英烈、万古流芳!
附件
一、日本的大东亚理论
日本在上世纪20-30年代对外提出了大东亚共荣的外交政策,并依附于军事侵略手段来实现其驱除英美,独霸亚洲的进取国策,可谓日本对外政策的大手笔。可惜,这个政策从一开始出笼就注定了它的必然灭亡,因为,日本是一个领土狭窄、资源贫乏的岛国,日本虽然拼命发展军事工业,拼命扩充军力,但是日本毕竟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传统大国,日本与英美国家的差距是全方位的,不仅仅局限在军事方面的。日本之所以在战争初期在亚洲各国获得胜利,并不是由于其军事力量的强大,而是由于亚洲各国的军事无能所致,以朝鲜为例,日本军队几乎不费一枪一弹就进入了朝鲜,并把朝鲜当成了自己进攻中国的前甲板,在朝鲜屯兵日久,朝鲜境内竟然没有爆发过大规模的武装起义。再以中国的东北三省为例,日本关东军在9•18发动攻势,几十万东北军在张学良这个纨绔将军的不抵抗命令之下竟然未放一枪一弹就撤出了沈阳城,后来干脆将东北三省拱手让给了日本人,使日本人得来全不费工夫,也使得日本人得陇望蜀,对于日后进一步鲸吞中国领土产生了更大的野心。
在来看看日本当局精心炮制的"大东亚共荣"理论,它是指亚洲各国在日本的领导之下建立起一个共同繁荣的,摆脱英美势力的新亚洲,说白了,日本是亚洲的新老大,其他国家都是日本的附属国,其他各国都要看日本的脸色行事,都要效忠于日本天皇,都要向大日本帝国进贡朝拜,都要将本国的资源让于日本优先开发和无偿使用,甚至都要学习日文,学习日本礼仪,以自己是日本臣民为荣,这样的大东亚共荣且不是荒谬绝伦!戳穿了,日本希望成为统治亚洲的新霸主,亚洲各国就是日本的新殖民地,这样的掠夺性国策,不是侵略又能是什么呢?子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可一些日本政客却偏爱干损人利己的勾当。照此情势发展下去,中日今后仍然可能存在一战,当然,中日两国的有识之士谁也不希望重新爆发战争,战争是祸不是福,理性的和具有国际视野的政治家清醒地认识到中日两个亚洲实力最强大的国家和则双赢、战则双输。同时,也让我们永远牢记:正义是永恒的,邪恶也是永恒的,国家利益永远会在正义与邪恶之间进行着冲突与搏弈。所以,对于中日之间的一些经济摩擦和民间冲突,人们大可不必过于紧张和担忧,天塌不下来,中日的矛盾离开战的那一天还相距甚远,危险系数甚至还赶不上台海之间爆发冲突的可能系数。
二、中日教科书之比较
中国(无论是官方还是民间)一直在批评日本一些教科书有隐瞒历史真相、美化侵略战争的倾向,事实的确存在这种遮丑迹象。但是,平心而论,中国的教科书就真的是白玉无暇了吗?
中山大学教授袁伟时在2004年发表文章《现代化与历史教科
书》,对中国传统的教科书提出了比较尖锐的批评,从而掀起轩然大
波。按照某些人的观点,此文"极力为帝国主义列强侵略中国罪行翻
案,严重违背历史事实,严重违背新闻宣传纪律,严重伤害中国人民
的民族感情,严重损害《中国青年报》的形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
响"(注:本文被刊登在《中国青年报》著名的《冰点》栏目,导致
《冰点》被停刊整顿,杰出报人李大同先生和卢耀刚先生均被免职)。
更让某些人无法接受的是,此文说中国学生"吃狼奶长大",受
到不正确的意识形态毒害,这就触及到了"底线"。客观冷静地分析,
袁文还是有相当价值和真知灼见的。袁伟时在文中谈到中国近代的义和团运动时这样写道:"教科书没有只字提及义和团敌视现代文明和盲目排斥外国人以及外来文化的极端愚昧的行为。义和团毁电线、毁学校、拆铁路、烧洋货、杀洋人和与外国人及外国文化有点关系的中国人……凡沾点洋气的物和人,必彻底消灭而后快。即使义和团真的立下了"扶清灭洋"的伟大功勋,也不能回避它的这些反文明、反人类的错误,何况正是这些罪恶行径给国家和人民带来莫大的灾难!这些都是众所周知的史实,也是中国人不能忘记的国耻,而我们的少年儿童必读的教科书却偏偏闭口不谈……再看看义和团的所作所为吧。前人早已指出,不能把所有参加义和团的民众都视为匪徒,他们不少是盲从的愚民,但混迹其间的确实不少是土匪和流氓。总计在义和团事件中,全国各地1900年6月24日~7月24日期间,被杀外国人231名,其中儿童53名。他们大都死于义和团之手。至于中国的教徒(教民)和所谓"二毛子"被杀的,更是没有算清的糊涂账,其中绝大部分是被义和团杀死的,官兵也杀了一些。仅山西一省,就有中国天主教徒5700余人被杀。奉天(辽宁)全省教民人命千余。而直隶(河北)全省杀人焚屋之案,几于无县无之。其杀人多者,一县竟至一二千名口。甚至浙江亦抢劫、焚毁教民家室至一千余家之众……。
受害最烈的北京,当时有关人士留下不少实录:1900年6月18日"城中日焚劫,火光连日夜……夙所不快者,即指为教民,全家皆尽,死者十数万人。其杀人则刀矛并下,肌体分裂,婴儿生未匝月者,亦杀之残酷无复人理。法国天主堂在西安门内西什库,刚相(刚毅)尝督兵攻之,亦不能破,拳实不敢前,哗噪而已。拳匪既不得志,无以塞后意,乃噪而出永定门。乡民适趋市集,七十余人悉絷以来;伪饰优伶冠服儿童戏物,指为白莲教;下刑部一夕,未讯供,骈斩西市。有妇人宁家,亦陷其中,杂诛之,儿犹在抱也……毓鼎上疏力争之,谓:'谋乱当有据,羸翁弱妇,非谋乱之人;优装玩具,非谋乱之物……'疏入,狱已具……6月16日,是日九点中,团匪烧大栅栏德记药房,延烧粮食店、灯市街、观音寺、珠宝市……共计店铺四千余家,火至天明未息。匪禁水会救火。这个京师最繁华的地区于是毁于一旦。总的说来,京师盛时,居人殆四百万。自拳匪暴军之乱,劫盗乘之,卤掠一空,无得免者。坊市萧条,狐狸昼出,向之摩肩击毂者,如行墟墓间矣。这是所谓义和团"革命"的后果之一。开始,民众与传教士和教民的矛盾令人同情;可是,他们后来的作为远远超过与外来宗教矛盾的界线。事件过后直至民国初年,朝野各界将这个组织定性为拳匪是有足够根据的。对义和团事件和八国联军评述比较全面的同样是香港的教科书。它既谴责义和团大肆排外,杀教士、教民,连藏洋书、戴眼镜的人都不放过,且到处破坏,烧教堂、拆电线、毁铁路。日本使馆书记杉山彬、德国公使克林德先后被杀;也指出当时联军纪律极坏,任意焚掠屠杀,其中以俄、德两国军队及英国的印度兵最为残暴。细致分析了义和团产生的背景:1.民族情绪。2.民生困苦。3.列强侵略。4.教案频生。还全面论述了《辛丑条约》的内容及它对当时和日后中国的深远影响。任何不抱偏见的人都会承认,这部教科书说的是真实的历史……",通过上述客观描述,袁伟时先生真诚地希望未来的中国人能够培养起科学公正的历史观,真正学会更多地从人性的角度审视、反思和检讨历史,而不只是单纯从本民族的角度思考问题。我们要牢记华人既是中国公民,但同时也是地球村里的"村民"。
三、国共教科书的异同,究竟谁在掩饰历史的真相?
国共军队在抗战过程中有没有保存实力的战略企图?过去,由于意识形态的分歧,国共之间龌龊不断,国民党称共产党:游而不击、专打友军,果真如此,怎么会出现百团大战呢?共产党反诬国民党:消极抗日、积极反共,果真如此,怎么会出现张自忠、戴安澜、佟灵阁、赵登禹、薛岳、王耀武、张灵甫、杜聿明、孙立人、汤恩伯、王铭章、高志航、李家钰、谢晋元、吉星文等等这么多令日军胆寒的抗日将领和22次震惊中外的中日大会战呢?国军怎么会阵亡200多位将军、2万余位校尉军官、300百多万士兵呢?牺牲了上百万优秀的军人难道还不算坚决抗战?中国人还有良心吗?天理何在?好在孰是孰非,历史自有公断!我们欣慰地注意到:随着国共两党之间历史积怨的消解与融化,这一刻意贬低对方、抬高自己的历史观也正在逐步改观,最终会使得历史彻底还原于客观真实。况且公道自在人心,谎言可以蒙骗一时,但决不会蒙骗一世。
在对日战争的初期,久经内战历练的中国军队为什么不是日军的对手?为什么打赢日军如此困难?为什么黄埔系军人打不过日本兵呢?为什么八路军和新四军不愿意打阵地战与对攻战?而总喜欢化整为零与日军周旋与游击?为什么投降俘虏的日军这么少?为什么在内战中,许多令日军吃尽苦头的抗日名将都意外地败给了共产党军队?为什么象张灵甫(国军中的猛张飞)、邱清泉(外号邱疯子)这样的抗日猛将都命丧内战的炮火之中?相反,在抗战中名不见经传的粟裕将军却能在内战中脱颖而出,勇不可挡,死于其手下的国军抗日精英何其多也!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极端反常的"以弱胜强"的情况呢?对此,国共双方都有着不同的栓释,但谁就能保证自己揭示的就都是真相呢?又有多少个历史谜团还等待我们揭示与探究。
四、日本人参拜靖国神社的民族心态
一部分日本人之所以热衷于参拜靖国神社,也许是出于一种对于自己民族在历史上曾经牺牲和殉难的的古人和前人的敬仰和祭奠的缅怀心理,祭奠他们的在天之灵,表达后人的哀思之情,借以渲染和升华日本民族的爱国主义传统。这从一个民族的发展历程上看,本无可非议。但是,令亚洲各国人民无法接受的事实是:在日本靖国神社里却供奉着一些参与日本侵略亚洲各国的甲级战犯,他们曾经参与屠杀亚洲各国人民的战争,他们在受害国人民眼中就是杀人犯和刽子手,罪孽累累,不可饶恕!他们的灵柩和灵位居然也被供奉在靖国神社里,无疑在继续羞辱着全体亚洲受害国人民"脆弱"的感情,这无疑也给靖国神社这个原本神圣的地方带来了一个巨大的阴影。
日本人在整个二战中当然也有无数的死难者,其中包括军人、老人、妇女和儿童。作为当代的日本人,应该把这些死者看成是大和民族的牺牲者,这一点,无可非议。但是,他们中的参战士兵的行为是非正义的,这一点也同样不容质疑!日本的老人在想起他们战死的儿孙时也会流泪,这是人的本性。但是,作为一个国家元首却偏偏要跑到供奉着日本甲级战争罪犯的招魂神社去祭奠和朝拜则就是一个大是大非的政治问题了,躲在家中偷偷地哭,没人会去干涉,但是作为一国首脑为了自私的政治目的,大庭广众之下公然朝圣甲级战犯,无疑是对战争受害国人民的大不敬,是对无数战争死难者灵魂的亵渎。
60年来,在中国民间舆论批判和谴责日本右翼势力拒绝认罪道歉的同时,日本也有人一直在攻击和批评中国人对于其他民族的屠杀历史。这里面包括中国军队在近代历史上对于新疆的准格尔叛乱部落的屠杀和驱逐(严格意义上讲应该属于中国的内战);中国对于发动叛乱的藏独分子和疆独分子的武力镇压和法律惩处(严格意义上讲应该属于中国中央政府军的平叛);中国在对越反击战期间针对少数越南平民的杀戮行为(在越南全民皆兵的形势下,有时候的确很难界定平民与游击队员之间的区别);甚至,有日本学者竟重提800年前的历史老帐:这也是中国历史上唯一依次针对于日本的侵略未遂战争(严格意义上不能称之为中国,是成吉思汗的蒙古大军侵略日本的"神风"计划,因为在海洋上遭遇到大风暴而功亏一篑,中途夭折。否则,以蒙古军队嗜杀成性的残酷本能,大和民族必遭屠城式的灭顶之灾)。日本一些历史学者振振有辞地指责说中国人从来也没有对于历史上遭受其杀戮的民族道歉过。这的确是一个事实,中国政府确实没有对外道歉过。毋庸质疑,中国人也需要认真地反思战争,在这一点上我们的确做的还很不够,毕竟像袁伟时和龙应台这样具有理性睿智历史观的精英学者与普通大众的数量相比还是寥若晨星。但是,这并不能成为日本人拒绝认罪的档垫牌,因为日本军队在整个二战侵略期间屠杀的平民数量巨大,日本军人使用的杀人手段残无人道,而造成的后果则只能用惨绝人寰、生灵涂炭、哀鸿遍野、罄竹难书16个字来描述其恐怖血腥与凶残野蛮。
五、理性看待日本民族的长处
当我们抛开中日两个民族的百年历史恩怨,理性地看待日本时,我们会发现日本是一个十分善于通过学习仿效他国优势经验而产生自信心和进步力的优秀民族。孙中山先生的政治秘书、国民党元老戴季陶先生早在其1928年(民国时期)出版的《日本论》一书中这样写道:"一个封闭的岛国,它的思想变动,当然离不了外来的感化。在它自己本身,绝不容易创造特殊的文明,而更愿意接受世界的文明。我们观察日本的历史,不要遗漏这一点。他们以赤条条一无所有的民族,由海上漂流到日本岛,居然能够滋生发展,平定吐蕃造成一个强大的部落,支配许多土著和外来民族,而且同化了他们。他们更从高丽、中国、印度输入各种物质和精神的文明,而且能够通过消化吸收,适应转换于自己的生活之中。选出一种特征,完成它的国家组织形式,更把这个力量作为基础,迎着欧洲力量东侵的时代趋势,接受由西方传来的科学文明造就成现代的势力,民族的数量现在居然可以和德法相比,在东方各民族中,取得了一个先进的地位,这些都可以证明它的优点。我们看见日本人许多小气的地方,觉得总脱不了岛国的狭隘性。看见他们许多贪得无厌、崇拜欧美而鄙弃中国的种种言行,又觉得他们总缺乏公道的精神。可是在客观的立场仔细地研究它,日本这个民族,它的自信心和向上心,都算十分可敬。总理(指孙中山)说过:'一个民族的生存和发展,要以自信心为基础。'这的确非常重要,所以,日本人那一种'日本迷',也是未可厚非……"。戴季陶先生发表这些言论时,中日战争(二战)尚未爆发,但是,戴先生已经十分精准地发现了日本民族的长处。事实上,日本在近代以"尊王攘夷"和"开国进取"为标志的明治维新运动开始后,就进入了发奋图强的振兴时代,他们兴水利、办学校、修铁路、整军备,国内一片欣欣向荣的改革景象。与腐朽清王朝的朝朝暮气和死气沉沉相比,已经开始在竞争中领先起跑,而且,在中国甲午战败和戊戌变法夭折之后,日本越跑越快,遥遥领先,把陈腐的中国远远地抛在了脑后,并步入了与西方列强竞争和抗衡的鼎盛时代,成为亚洲名副其实的第一强国。
六、关于国民革命军五大主力部队的追忆
当历史被如沙如幻的无情岁月悄悄吞噬掩埋,回首往昔时,已是大雪无痕。峥嵘往事,过眼云烟。而当后人在沙尘暴过后偶尔聆听到这封尘已久的追忆时,总会有一串串闪光的名字在风尘颗粒中突兀鸣响。60多年前,硝烟弥漫的中华大地上,在民族危亡的万分时刻,百万国民革命军中确曾涌现出五支战功显赫、叱咤风云的抗日英雄部队,构成了中国抗日力量的中流砥柱,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他们拥有一个光荣而充满传奇色彩的响亮称号:国军五大主力。
五大主力在八年抗战的正面战场上曾经取得过辉煌的战果、突出的战绩,书写了无数传奇的故事。他们曾经是当时中国最优秀的军人,他们军纪严明、作战勇猛,但是他们改变不了政治的结局,扭转不了历史的走向,更不可能决定天命气数和社稷乾坤。国民党最终在大陆的悲惨失败源自多方面的复杂成因,并不是"五大主力"力挽狂澜所能改变得了的历史宿命,但是又有谁能够否认五大主力的30万虎贲将士和他们的长官王耀武、杜聿明、胡琏、孙立人、张灵甫、郑洞国、邱清泉、廖耀湘、戴安澜、李家钰等国军名将在抗日战争的正面战场所起到的卓尔不群、无人替代的重要作用呢?他们是那个多灾多难年代的中国军队里真正货真价实的王牌之师、威武之师、文明之师。历史不能因为他们参加了国共内战,就否定了一个个民族英雄和爱国官兵,就否定了一个个驰骋战场、威武不屈的中华热血男儿。他们不应该为国共两党的政治胜负与成败得失买单,因为他们不是职业政客,他们只是一个个忠诚于自己国家、民族和政府的中国军人!致敬!五大主力的30万虎贲将士们,你们曾经是在中国抗日战场上消灭日军主力数量最多的英雄部队!你们打的都是抗日中的大仗、硬仗和攻坚战!你们是抗日战争中最可爱的中国军人!60年沧桑过后的中国人民,向你们致以最崇高的敬礼!后世中国人为你们曾经的8年辉煌战史而感到无比骄傲!60年后,五大主力虽然早已经烟消云散,但是,你们的忠勇魂魄和英雄业绩将会永远彪炳史册!
七、关于历史的片段随想
回想当年,袁世凯作了中华民国大总统还不过瘾,还一定要黄袍加身,复辟帝制做什么洪宪皇帝,并且准备将皇位子嗣传承万世,结果黄粱美梦空欢喜一场,最终落得个万世骂名、一命呜呼,成为"窃国大盗"历史笑柄!毛润之当了终身国家元首还不满足,还一定要把自己的大头像挂在天安门城楼上供臣民们瞻仰和崇拜,去世后又将自己的遗体寄放在天安门广场上供后世人们瞻仰其遗容,专制作风比袁世凯还要有过之而无不足!文革中天安门城楼下狂热的红卫兵游行人群发出的"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的震耳欲聋的叫喊声仿佛就在耳畔前激扬回荡着……想想,个人崇拜思想在中国历史上真可谓是发扬光大、登峰造极……
再综观历史,我们发现:大东亚圣战,多么欺世盗名的谎言,假汝之名,制造了多少人间罪恶和苦难,真可谓洪水滔天、罪恶滚滚;共产革命,美丽的乌托邦泡沫,假汝之名,制造了多少人间罪恶和苦难,真可谓洪水滔天、罪恶滚滚;太平天国,诱人的天国之路,假汝之名,制造了多少人间罪恶和苦难,真可谓洪水滔天、罪恶滚滚;农民起义,一伙伙穷凶极恶的攻城掠地、打家劫舍、杀人越货的强盗,假汝之名,制造了多少人间罪恶和苦难,真可谓洪水滔天、罪恶滚滚……。下一个"罪恶"的制造者又将是谁呢?是魔鬼撒旦,是乱世枭雄,还是混世魔王?我们不得而知,但是,有一点我们可以肯定:我们一定要格外警惕标榜自我道德高尚而又立志拯救人类的假说和学派,因为它们的宣传一旦附之行动一定是蛊惑人心、欺世盗名的洪水猛兽和恐怖幽灵。睿智的钱钟书先生曾经说过:上帝要惩罚人类,有时产生一个道德家,抱有高尚得一般人实现不了的理想,伴随着和他的理想成正比例的自信心和煽动力,融合成不自觉的骄傲……。好可怕啊!道德学家,不能说是中国的原产,也可以说是中国的特产了。下一轮受害者应该是谁呢?我们也不得而知,但历史会拭目以待。当然,我们要争取做的,就是避免下一轮受害群体的再次出现,无疑,前方的和平之路任重而道远,同志仍需努力。
最后寄语:避免历史大动荡重新上演
中国近现代400百年历史中有两次规模空前的社会大动荡时期,
第一次是发生在明末清初陕北饥民武装暴乱之后持续近50年的社会
大动荡;另外一次就是发生在清末民初辛亥革命之后持续近50年的
社会大动荡。这两次社会大动荡给中国社会文明和人民福祉造成了巨
大破坏和深重灾难。前世不忘、后世之师,让我们共同努力构建以人
为本的和谐社会,走文明法治的和平发展与民主宪政之路,以彻底避
免这样可怕的历史大动荡之悲剧再次在中华大地上演。最后,用唐朝
诗人刘禹锡赠白居易的《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这首著名的诗篇
作为本文的结束语:巴山楚水凄凉地,二十三年弃置身。怀旧空吟闻
笛赋,到乡翻似烂柯人。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今日听
君歌一曲,暂凭杯酒长精神。
—— 张星水 初稿于2005年12月
定稿于2006年春节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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