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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巴岁月悠悠情
作者:  发表时间:2006-2-12

一次上网,遇上一个网友,不约而同地聊起小时候,聊着聊着,不觉回到了那段岁月。
起先她问:"你是哪里人呀?"
我说:"从前有一座山的山脚下有一个小镇,小镇跟其他地方的小镇一样,无非是油菜花呀,百灵鸟呀,棕杨树呀之类的,田埂是一样的田埂,星星是一样的星星。哪么,你是谁呀?"
她说:"你真有趣,我也回答个有趣的吧。我呢,人称"圆圆圆"老师,因为我圆圆的眼睛,圆圆的眼镜,圆圆的脸蛋呢。你想聊聊小时候的事吗?"
我说,记得那还是很小的时候,我家兄弟姐妹多,母亲烧饭是用锅煮的,锅底有一层焦饭,母亲用铁铲铲了,上面撒些盐,捏成一团一团,小孩每人一个。有时由于僧多粥少,迟的孩子赶不上,就吃不成,倘若落在最后的是我,就大哭。母亲只好再铲点饭,放在锅底压呀压呀,压成锅巴,捏成团给我。我母亲对火候掌握的很好的,锅巴又脆又香呢。
她说,我记得小时去割草,一次偷了一个玉米,回家很积极的去烧火,把玉米放在里边煨,后来我爷爷来了,我很怕他的,就只好下来了,玉米就被我爷爷发现了,一顿好打呢。生玉米直接拷不好吃,要先放在饭蒸里蒸一下,然后用插在铁叉上,再放在炉里烤。那时候在灶里烤玉米,烤红薯,烤粽子,我们都这么烤的,叫煨嘛,那个时候我什么都煨,什么士豆,芋艿,年糕,玉米,还有稻穗,不过我总是很心急,比如红薯吧,拿出来吃的时候总是生的,只软了外面一层。那时候吧,为了烤更香的红薯,我们常捡牛粪晒干了烤,你玩过吗?我们摸泥鳅,捉螃蟹,偷玉米,偷桃子,哈!真是好玩。
我说,我现在脖子有个硬币那么大的伤痕,我说给你听怎么来的吧。冬天到了,特别是下雪天,农村孩子凑在一起玩,都是抱一个火笼,大家用装雪花膏的盒子,从家里偷点肥肉放在里面煎,煎出油后再放些豆子在里面炸,我哥哥也在炸,我问哥哥:"熟了没有?"他说没有呢,过不久我又问他:"熟了没有呀?"他还是说没有,又过不久,我又问他熟了没有,他这下可不耐烦了,说,"熟了!熟了!!"就用铁筷子夹起豆子往我嘴里送,我感觉好烫,嘴巴一缩,豆子落在脖子上,就这样,被烫伤了。那装雪化膏的铁盒子,我记得还是"百雀岭"牌的呢。你用过这种牌子的吧?记得有次没铁盒子,姐姐的雪花膏还没用完,就被我洗掉当锅用了,姐姐心疼得满街地追骂我。
她说,提起火笼,我想到冬天了,我们女孩子看男孩们垒雪人,掷雪球,可是我们没动手。是我们女孩不想玩雪吗?不是的,我们是舍不得将脚踩在那白恺恺的雪上呢。
我说,我突然来了灵感,写了一点似诗非诗的东西,想抒发一下呢,你听着:

一起烤红薯的女孩 * 出嫁了



躲过满头大汗父母的眼
相约一起烤红薯在夏天
脏手将着纤手牵

垒起了小灶田埂沿
过家家燃起有炊烟
半生不熟的红薯常在小嘴咽

你瞪着我的脸
我看着你的眼
笑声能把田园淹



今天你要出嫁了
我送你一只红薯
闹着向你要喜烟

你的眼神有着留恋
我在苦涩中向你忠言
生活中保留童真,乐趣无边

毅然消失在你面前
我会保留那份回忆,祝你
幸福美满,直到永远

她说,哈哈,聊出诗兴来了,是不是回忆什么人了?其实回忆美好的,明天会更美好呢。你想吃烤红薯,大街到处都有的买,至于锅巴团,一些宾馆也在做呢。对不起,我有事了,要下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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