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朽[佐宁鸣](收藏).3.

      不尽不穷 2006-2-7 15:0
舒适的几乎忘了自己是个忍者的,安逸的自由。

不过宁次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责任,小狐狸也不会允许。

"鸣人。"
"恩?"
"鹿丸说要有战斗了。"
"诶?这样啊,那我不是又有机会大显身手了?"
"小傻瓜,你就是这样我才担心啊。"
"什么嘛。"鸣人一股脑儿直起上身,没好气的说:"我才没那么弱,你这个暗部队长才比较危险好不好。"
"是,是……你比较厉害……"
"当然啦。"

宁次被这个洋洋得意的小狐狸逗笑,原本就好看的脸庞更是吸引人,在场的另一位当事人却不以为然,甚至有些恼羞成怒,"宁次你笑什么啦,有什么好笑的。"
"恩,没什么。"他把他抱个满怀,印个吻在他的金色脑袋上。
"不过再厉害,你也只有一条命啊。"
"切,就会说这种废话。"
"哦?那看来我下一句话是没有实行的必要了。"
"啊啊?"狐狸的好奇心比猫强。
"考虑到你的身体打算节制一点啊,不过某人似乎不愿意哦。"

鸣人先是眨眨眼睛表示困惑,明白之后立刻炸红了脸,大叫出声。

"日向宁次你这个大混蛋啦!"



大蛇丸终于还是要来毁了木叶,他狰狞的脸在凛冽的风中轻蔑而嘲讽,佐助在树枝上居高临下,冷凝的五官含霜带雪,鸣人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坚决蔓延,他们以为时间静止,然而周围早已杀气迸射。

混战中佐助只能凭着印象干掉对方,他对木叶的记忆遥远而困难。
宁次在他身后,狐狸的面具对他说:"他就拜托你照顾一下。"鸣人的影子在他面前一闪。
他举起苦无的时候宁次已经去向另一个战场。
他在拜托敌人照顾敌人?
佐助冷笑,白眼还真以为自己有看透人心的力量?

大蛇丸的手段在这场战斗中起了很重要的作用,他吐着信子占着上风。佐助站在他旁边,鸣人站在他对面,汗水和挣扎让他看起来疲劳而哀艳。
"这小鬼应该很美味呢。"大蛇丸刻意猥琐的目光让鸣人浑身不爽。
"你别出手,他是我的。"佐助干脆挑明。
"是啊,我当然知道,你过去收拾他吧。"尖细,令人生厌的笑穿透耳膜。
他走到鸣人面前,鸣人青空般的眸子盈满阴霾。"为什么,为什么啊佐助。"他叫的歇斯底里。
"没有为什么,只是想杀你……而已。"残忍,不择手段,我想见你。
"我不相信,佐助,我不相信。"他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聚集力量,很那么久以前一样,他说他要斩断。
被攻击的痛楚,鸣人咬紧牙,准备还击,然而万分之一的误差,来不及,他会就此死去。

大蛇丸的眼睛顿时瞪大,血沿着刺穿身体的伤口喷涌而出,鸣人站起来,得意的笑:"佐助又怎么会这么轻易被你摆布,看看他杀的哪个是我的同伴,哈哈~你这个大白痴。"
大蛇丸骇人的失算,"你居然和这小鬼串通?原来你早就出卖我了?"
"不是串通,临时决定罢了。"佐助仍然干脆,他无所谓出卖和背叛,但他在意鸣人眼中的绝望和质问,还有纯净的信任,他们的默契比蛇身长久。

"可惜啊可惜。"大蛇丸忽而一脸轻松,"你以为你这点力量杀得了我么?"周围全是召唤出的冷血动物。
他转身想逃。
"开什么玩笑。"鸣人愤怒的不能自己,他不会猜到这是个陷阱,然而佐助猜到了。"等等……"
他的话没有说完,他看见银光一闪,鸣人脖子上的东西和不久以前的重叠,长方的银质挂件,一半月亮一半不知名的咒语。

你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亲人啊……亲人啊……

即使是万分之一秒,也足以让鸣人万劫不复。

大蛇丸悄无声息的走到他身边,"你愿意回来的话,我就让你和这小子在一起。"
佐助的视线在远方,还有硝烟,宁次说,拜托你照顾他,那个日向宁次。
"大蛇丸,你是个聪明人。"他说,"但你做的唯一一件不聪明的事,就是用漩涡鸣人威胁我。"
他的写轮眼,从未如此明亮。

宁次从树间疾行而出,听到佐助这样说。
抱歉。
"我才应该道谢。"
宁次看着重伤的他把昏迷的鸣人从断了气息的大蛇丸手里抱出来。鸣人的愿望,他从来不阻止。


没有人会。




"手臂伸直。"宁次握着药膏,明显对他身上的青青紫紫很不满。"早叫你当心点。"却还是怕他疼尽量放柔用力。
"谢谢宁次啊…"鸣人自知理亏,耷拉着脑袋道歉,他也不知道那些蛇这么可恶。
这种懊丧的语气也责怪不下去。
"啊,对了,佐助呢?"
"伤口很严重,暂时还没有复苏。等一下,你伤口好了再去看他!"
"才不好,臭宁次我才不要听你的。"跳下床就跑出去。
"喂……那至少,你也应该问问他的病房在哪里吧。"
宁次终于不负众望的挂了黑线。

小狐狸东问西问终于找到了作为有功的叛逃享受的特殊病房。
他的伤比自己的严重多了,缠着这样厚的绷带,谁要你这么拼命啊。我知道你命硬的很,上次弄成个大刺猬都没有死成,这次更别说了……鸣人找到椅子拉到病床边坐下,长长短短的管子接在身上很不舒服吧。

鸣人知道佐助和他曾经接近过的友好的蛇类一样,生性害羞离群索居,不轻易攻击却致命。
他那样狠毒的不顾一切,品尝的触目惊心。
"我早知道……你放不下的,你又何必对我隐瞒呢。"

长长的睫毛动了动。有些犯困的鸣人没有注意到。
然后是漆黑的深不见底的眼睛,还有呼唤。"鸣人……"
鸣人小鹿一样跳起来,"啊啊,佐助你醒啦,太好了我还以为你要再睡上两三天呢,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来,啊还有小樱,但是天知道她现在为什么不在医院……"
"你好吵啊,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你这笨蛋。"
"宇智波佐助你这家伙果然和原来一样讨厌。"
"是……么。"
"就是,佐助一点都没变。哎呀你别动啦,病人就要乖乖躺好。"一阵手忙脚乱之后鸣人忽然觉得很想哭。千万不可以啊。即使是感动也不可以。
"……"
"谢谢你,佐助。"鸣人看着他还是有些难过。
"你也会说谢谢啊。"
鸣人狠狠剐他一眼,又点了点脑袋有些哀怨。"我知道佐助你是复仇者,可是谁规定复仇者不可以有同伴和亲人的,佐助你就喜欢自以为是是吧。"他说着说着手便拽紧被单。有了上次和宁次说话的经验,就想赶紧一口气说完。
"我……"佐助闪过一丝黯然。
"你就是不相信我你这个大笨蛋,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一起解决啊……"

鸣人有些窒息,佐助的表情那样复杂可是自己又隐约明白,下午烧红了的落日熏着两人的脸,连佐助白的象纸的恹恹都变成了玫瑰的红,这种感觉,和那天晚上的宁次如此相同,可又不同。
"你啊……为什么就是不肯放弃呢……"
他吃力的抬起缠满绷带的手抚上他的颊,温暖袭击着他,诅咒火辣辣的疼。

总以为天要下雨,乌云会携着水打坏眼眶,因为习惯不流泪,因为习惯太倔强,所以认为那是天空的败北,拒绝长大,拒绝清醒,孩子气的对伸出的手说不,只肯守着属于自己的糖果,命令别人立入禁止,究竟对还是不对,糖果不朽毁,糖果不枯萎,它们才透明的那样美。

可是他已然在别人的怀中融化,他愤怒他悲哀,却是没有办法,所以只要他安心离开,他不舍,这是他的惩罚。

至少还有一种无可取代的关系,他们的羁绊纯于骨髓,不能彼此守侯却能安慰。

"陪我吧。"
"恩。"




等佐助再次陷入沉睡时鸣人掩上门,在青白的墙壁尽头看见等待着他的宁次,他一直喜欢的他的英俊的脸上的焦急,象是一棵槐,那样温柔的雕琢着爱人的藤。

"你要乱跑也记得把衣服穿好,当心要感冒吃药。"
"知道啦,宁次真罗嗦。"顺从的接过宁次手里的外套,恩,有家里沐浴露的味道。
"呀,宁次,你看天上,有大雁哦。"
"……"
"呐,宁次,你要和我一起,一起相信啊。"
"当然。"

狭长的岁月烙印,在他们的脚下逝者如斯,然而他们沉静相伴的旅行,在大雁的春去秋来里延续。

六月是夏,庭院里那棵高挑的樱桃树,以及隔着风传来的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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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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