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2005未知的2006

      分类一 2006-1-17 13:28

很遗憾没有在2005年末2006年初的时候写点东西纪念,又一想这种酸酸的事情还是不做,潮流也不用去赶,就在这样一个熄灯的晚上,就着屏幕微弱的光,费力地敲点文字。

    我发现,自己永远无法说的很宏观,无法去悲天悯人、感时伤世,我只是躺在自己的天地里,偶尔感叹一下怎么就不能让文字变的大气。

    时代的脉搏,命运的号角,只在心上留下微弱的感觉。刚刚洗脸时想,如果去一个地方隐居十年,重新回到世界将会是怎样。小时候的理想就是在深山野林里有一座房子,有一个同伴,早上用山泉洗脸,晚上去山顶看夕阳,喝的是采集的野露,吃的是亲自煮的稀饭,如果这也算理想。

    埋葬理想的永远是现实,我们找不到一个纯净的地方。血案,撤职,灾难,自由,理想,只能淡淡的去想。那么给我一片草场,这也是奢望?

    小魏每个星期不辞劳苦坐着300来我们旁边的学校上课,她目前的梦想是尽快赚到第一桶金,然后把父母接到理想中生活的城市。我在短信里大声说,快点赚钱,等着你的大餐,我们雪耻。

    于是想起了武汉。

    东湖的轻灵与广博,磨山的厚重与芜杂;黄鹤楼江汉路现代的幽雅,吉庆街户部巷古老的喧哗;华科气魄的高楼,密集的人群,荒芜的土地,武大倾斜的车道,神秘的山脉,清幽的樱花;文化密集的武昌,商业繁华的汉口,工厂林立的汉阳,它们隔江相望;最后,还要加上不逊于北京的公交。

5个轻狂的男女,在灯火辉煌的江边天南地北地乱侃——想着过去,看着未来,只是不敢去说现在,太伤感,喝着百威的啤酒,花掉有史以来最多的上厕所的钱,还有当地人在旁边等着我们的空罐;

然后去江汉路找家店声嘶力的狂K,直到深夜,无奈的告别,在亮着路灯却空荡的街上乱转,单薄的寒冷,走的筋疲力尽,走的骂地喊天,肯德基得意地关门,麦当劳固执地紧闭;

最终去了14层通宵营业的西餐厅,高档的菜单被轮回地翻看,服务生的轻呢终于多了催促的鄙夷,我们摆着各自的姿势,呵欠,睡着,继续研究菜单,无奈终究不忍承载5个人的消费;

一句不提供免费休息场所必须人人消费逼迫我们捏着拳头,瞪着眼睛,暗暗发誓,或者许言将来有钱要过来吃它个地昏天暗,或者愤然道将来要成为餐厅部门的主管,开除那个死脑筋的服务生,或者干脆先让餐厅破产,再成为它的老板;

当电梯载着我们通往外面的秋凉,我们恶毒地预示着十年后这家店的沦落,张扬着我们的风采和发达。

有了破落面店让我们歇脚,说着老板和店的好话,却终因时有老鼠爬过而恶心地仓促而逃,违了常去光顾的空头话。

最终找到称心的地方,一杯热开水,一碗热干面,拥挤在街上等着最早的班车,超前那些上班族。

    天亮睡觉,隔早我们道别说再见。

当璇为给我们买两杯奶茶而错过一班车,当所乘车的司机不争气地丧失武汉司机生猛的特质,当我们看着火车到点的迫近而焦急焦急,当我们没到站点就跳下车在街上狂奔,当我们忙乱地找着候车室从来没有那么费力快速地挤到列车前,才想起没见到从另一个学校赶来送行的同学,才想起没来得及和他们做最后的道别,事先设想的拥抱,祝福,流泪,在匆忙与慌乱中支离破碎。

那却是有生以来最精彩,最难忘的分别。

那将是生命之中最温暖,最深刻的回忆。

那场尽兴的狂欢,给我的生命添了八分灿烂。

我很想微笑着说,谢谢你们的热情,谢谢你们的真心。

可是,我不想再写关于武汉的记忆,因为,如梦雪所说,回忆是凌迟。

2006,没有比这更遥远的接近。考试,寒假,没有雪的中青院;新年回来的新东方,大二下学期的实习,暑期结束后的大三,来的那么快,措手不及。

措手不及,于是好好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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