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朝夕相伴,今天各自颠沛,没有人能够掌控。
大头写我们的时候难免的伤感。
有时候愈是企图留一些感情,它们愈是不留情面的撤退,你狼狈的等待下一个出口。离开初中的日子不能够说它晦涩或暗淡,我们四个人分开的日子不能够说有多大的悲伤。我们都在继续的做一些事,继续地交一些朋友,两年中有一到两次的见面,无关痛痒的找一些乐子,女子之间的聚会,从来不会过于尴尬,而我们心里多么清楚我们不能够再回去。
内心的丰盛不能够完全展示,我们便继续找寻舞台。
楚要飞加拿大,伦要考清华,大头要学设计。我的理想里氧气很稀薄。随遇而安。继续匆匆忙忙。
四个人朝不同的方向奔跑和慢行,有时会远远的望见,心生一些久违和感动,停留片刻,而后继续。我们的希望仅仅是能够在很多年以后还能有这样的片刻。驻足观望而已。
或许多年以后的我们都不再希望相见。
以后的事谁又能比谁清楚。
如今我们分别两年依然坚持着或深或浅的东西,家里那件MU的衣服依旧崭新的样子。
我们在坚持。并且企图继续下去。便是足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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