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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谈屈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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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谈屈原 毛泽东对屈原理解甚深,评价很高。
1949年12月6日晚,毛泽东登上火车,去苏联访问。在火车行进的途中,一次与苏联汉学家费德林谈起中国文学,由《诗经》谈到屈原。毛泽东说:“屈原生活过的地方,我相当熟悉,也是我的家乡么。所以我们对屈原,对他的遭遇和悲剧特别有感受。我们就生活在他流放过的那片土地上,我们是这位天才诗人的后代,我们对他的感情特别深切。”毛泽东还说:“屈原不仅是古代的天才歌手,而且是一名伟大的爱国者:无私无畏、勇敢高尚。他的形象保留在每个中国人的脑海里。无论在国内国外,屈原都是一个不朽的形象。”
1954年10月26日,毛泽东会见访华即将回国的印度总理尼赫鲁。谈话中,他引用了屈原《九歌》里“悲莫悲兮生别离,乐莫乐兮新相知”来表达对尼赫鲁的友好之情,还向这位异国政治家介绍屈原。
毛泽东对屈原创作《离骚》作了极具个性特点的论述。1960年,毛泽东对身边的同志说:“屈原如果继续做官,他的文章就没有了。正是因为开除‘官籍’,‘下放劳动’,才有可能接近社会生活,才有可能产生像《离骚》这样好的文学作品。”1961年“五一”节,毛泽东在上海锦江饭店接见周谷城,谈话中说到《离骚》,周谷城说:“据说,屈原的《离骚》就是牢骚,说是‘离’‘牢’同声。”毛泽东说:“可能是这样,但也未必一定。”1962年1月30日,毛泽东在扩大的中央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中,引了司马迁《报任少卿书》中“屈原放逐,乃赋离骚”的话,赞同司马迁说屈原写作《离骚》属于“贤圣发愤之所为作”的评说。
毛泽东还高度评价了屈原的《天问》。1964年8月,毛泽东同几位哲学工作者谈话,谈着谈着,便由唐代刘禹锡的《天说》回溯到屈原《天问》,他说:“到现在《天问》没有解释清楚,《天对》(柳宗元作)讲什么也没说清楚,只知其大意。《天问》了不起,几千年以前,提出各种问题,关于宇宙,关于自然,关于历史。”
毛泽东对屈原在中国文学史上的重要地位,作了充分肯定性的论述。1959年庐山会议期间,他在为印发汉代枚乘《七发》所写的按语中说:“骚体是有民主色彩的,属于浪漫主义流派,对腐败的统治者投以批判的匕首。屈原高踞上游。宋玉、景差、贾谊、枚乘略逊一筹,然亦甚有可喜之处。”这里说的“骚体”指由《离骚》所开创的“赋”,它的两大文学传统:民主色彩和浪漫主义,都是由《离骚》始而逐渐形成的,屈原则是其源头。毛泽东对屈原这个评价可以说是最为中肯的、科学的。
发表于 2005-12-22 [所属栏目: 精选文章 | 返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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