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HITE FLAG——致海得薇的雪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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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 FLAG——致海得薇的雪兔
用什么记录时间好呢?鲁滨逊拿小刀在木头上刻下一道道痕迹,换来了星期五做朋友和仆人;基督山伯爵怀着复仇的心思挖密道,那些沙子不正是他生命流失的沙漏么?小王子坐在黄沙大漠守望星空,幸好还有玫瑰的陪伴,再空旷辽远的星辰大海也散发出醉人的芬芳;我困守天荒孤独无聊,靠背英语单词打发日子。你就像彼得·潘一样飞去无踪,连片影子都吝啬。
轻轻扭开名为思念的黄铜把手,回忆之门后面不是魔女琦琦憧憬中弥漫着昏黄灯光的小镇,也不是汤婆婆热闹闹乱糟糟冒着水蒸气的油屋,那里有教室、操场,藤蔓遮盖的走廊,鹅卵石铺就的花园小径……我喜欢星期六,你呢?一节是历史,所有人都不耐烦,掐表倒记时,还有五分钟开始明目张胆收拾书包。胖胖的老师好脾气,总是睁只眼闭只眼。我们肩并肩走着,猜测最新话的连载有什么。到路口,分手,互道“加油”。路尽头有个大大的太阳,黄黄绵软的鸡蛋黄。或者是偷偷溜去买周边的小店。擎着冰糖葫芦打闹。滚烫的糖浆凝固后怎么变的如此坚硬?舔舔,咬一下,口中氤氲出一点甜蜜蜜的冰凉。牙齿被粘住了吧?笑。那只龙猫好贵啊,它正躲在巴掌大的煤灰鬼后张望;Q版的卡卡弯起清秀的眉眼冲斗嘴怄气的鸣人助子和气地微笑;豆丁炼金师和他奇怪的弟弟;歪脑袋发愁的樱桃子和机器猫;自然还少不了你最爱的车模。冬天黑天太早,还没逛够街上已是霓虹闪烁,车灯划出一根一根金色线条,好象流星的尾巴。许个愿望。新雪是穿着白纱衣的小仙女,会合唱一首“嘎吱嘎吱”的欢乐颂歌。可是我们又吵架了。为什么?是你嘲笑鼬脸上两道奇怪的疤,还是我说起拓海只是个送豆腐的小混混?
女生之间的交往有时比恋爱还累人。小心翼翼猜测对方的心思,生怕一不小心打碎灰姑娘的水晶鞋。你生气了不说话,我也不理你。都装做坚强无比,不愿第一个树起白旗。其实百炼钢就是绕指柔的丝绸缎子,站队作操发本子,偷偷摸摸瞟瞟,等待对方的反映。最后你沉不下气先发出免战宣言,我也顺水推舟重归旧好。心里明明高兴,费好大力气忍住欢喜,矜持点点头算做信号,然后迫不及待滔滔不绝一泻千里。
甲贺伊贺忍者乱斗腥风血雨,移动城的主人英俊无比脆弱无比;护庭十三番的大白小白简直双璧。开花是我们共同的花痴对象,把小莱的素描贴在墙上。杨提督永远是民主共和的代言人。江南的语言是多么美伦美奂,你的吕归尘我的项空月。还有每周二的电视杂志,不定期的新干线和耽美小说。《海盗风云》完结了吗?你干吗总威胁要在我校服上划几道才给我那枚书签?
现在你又不理我了。那个海滨城市有壮观的日出吗?你会坐在海滩上看潮起潮落吗?你还会记得英语课你嘲笑我我嘲笑你的欢乐吗?你…………
你寂寞吗?
我很寂寞。
我至为想念你。
这次,我树白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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