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之伤
序章
明明已经三月初了，天空却飘下了细雪。
“真是个反常的天气啊，是吧日下君？”
在厚重的木质构成的，大约四十坪的房间内，眯著眼睛看向窗外的新条对坐在沙发上的日下说道。
日下只是阴郁的应了一声。
他俊朗的眉头纠结在了一起，漆黑细长的眼睛闪著像是愤怒又像是懊悔的光芒。交握在双膝上的细长手指已经用力到了发青的地步。
回过头见到这幅光景的新条不禁朗声大笑了起来。
非常狼狈的感觉袭上了日下聿的脊背，像是被看穿的一般，他收拾了自己的心情，面容一整，锐利的目光射向了站在窗口的新条。
“碧，就交给你了。”
英挺的五官再没有泄露出任何的情绪。日下聿沈声道。
“那就多谢了。”
新条那花白了大半的头发在三月的风中轻轻飘舞著。
第一章t梦魇
请不要看我。
这丑陋的模样。
被凝视著，心脏就快被撕裂了。
痛，疼痛，我想我已经接近死亡。
“碧，过来。”
日下碧虚岁已经十二岁了，但因为早产的关系，他那双纤细漂亮的双腿却形同摆设，他仍然无法自如的行走，甚至连短暂的站立都做不到。
抬起那张戴著面具的脸庞，碧望向门外那个高大的男人，当知道男人是认真的时候，他认命的趴在地上，一点点的爬了过去。
“乖孩子。”
男人用脚面轻轻抬起那张小巧的脸庞，以柔和低沈的音调夸奖道。
碧，颤抖了起来。
男人弯下腰，掀开他衣服的下摆，拉开他的双腿，那冰冷的手掌握住了还稚嫩的分身。碧蜷缩起了身体，发出了小动物般的呜咽声。
身体被抱在男人的双膝上，粘湿的舌尖在他的颈项处仿佛舔舐著。
“啊。。啊。。。嗯。。。。。。放，放手。。。。。。”
知道不管自己如何祈求，哭泣。男人的动作都不会停止，但是，那羞辱与恐惧逼得他不能得做无谓的求饶。
“你这样很美。”
男人咬住碧的洁白的耳垂。
男人的手指继续残酷的折磨著碧已经开始流出透明液体的前端。碧的眼睛已经被泪水给涨满了，他啜泣著，瘦弱的胳膊无力的搭在男人的肩上，他甚至连用力抓住男人的胆量都没有。
那个人是不能反抗的。
绝对不能反抗的。会被打，会被辱骂。
只要乖乖的听话，男人就会温柔的拥抱。
“碧，舒服吧。今天只做让碧舒服的事好不好？”
男人的牙齿深深的陷入了碧胸部那早已经被唾液浸湿的虹点。
“啊。。。啊。。！好痛！好痛！”
碧发出了惨叫。
一丝淡淡的血丝顺著男人的嘴角缓缓流了下来。
“碧，不舒服吗？”
“放。。呜呜。。。放。。了我吧。。。。”
碧大口的喘著气。疼痛与那分身被蹂躏的感触相互溶合，带来另一种超过他能承受的快感。
“那，碧自己找让你最有感觉的地方吧？”
今天的男人有著异乎寻常的温柔，但那深藏著温柔底下的残暴是还是孩子的碧早已经领教过的了。
“不。。不。。我不会。。”
“我花了一年的时间来调教你，你的身体应该已经记住了才对吧？”
“啊。啊啊啊！”
那执拗的手指就快被碧逼到崩溃的边缘。不一会儿，碧就仰头，一头散发著清香的乌黑长发在半空中飞舞了起来，他喷出的爱液将男人的手指弄湿了。
在男人的命令下，碧将肩膀靠在榻榻米上，高高的抬起光滑的臀部，摆出了异常淫荡的姿态。
面具内部已经被泪水湿透了。
男人把碧的臀瓣左右打开。
“呜。。。。”
咬住嘴唇，碧感觉自己最肮脏的部分被打开，感觉到冰冷的空气後敏感收缩起来。还有来自他人的视线让他羞耻到了浑身颤抖不止的地步。
“真美，碧的全身这里是最美的。”
“。。请。。不。。不要这麽说。。。“
碧低低的哭泣著。
男人没有理会碧微弱的抵抗，他将嘴唇贴在碧的入口处。碧的腰部开始颤抖，情不自禁的扭动了起来。光是被看到已经羞耻到快要死的地步，没想到男人居然还用舌头侵犯。
即使被强迫做了很久这样的事，碧还是没有办法习惯。
他屏住了呼吸，男人的舌离开了那里，很快，更大更加灼热的东西就要进入自己。
微微抬起了头，就在此时。
！──
小巧精致的面具摔落到了地面上。
男人粗暴的抓住碧的头发，强迫他面对自己。
“你又私自把面具拿了下来吧。”
一个重重的耳光打在碧的脸庞。
与漂亮的身体不同的，碧的脸布满了海水蓝般的斑纹，非常的丑陋。
男人厌恶的眼神倒映出碧最真切的样子。
碧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啜泣声。
响亮的耳光後像是觉得不够，男人压在碧的身上来回甩了好几下，“你这麽丑陋的样子，真是让我恶心！”
碧被打得头晕眼花，小巧的脸庞很快肿了起来，变得越发的难看狰狞。
男人的压倒性的庞大扩张了碧的入口，那深深的侵犯，好像要把内脏给挤出一般的冲撞著，不断蹂躏著那娇弱的内部。
碧不断的哭泣著，他用已经哭到快哑的嗓子哀叫道，“不敢了。我以後不敢了。。。呜呜。。”
“以後？还有以後！我打死你！”
男人的怒气化做暴力，凌辱著瘦小的碧。
“饶了我了吧。。饶了我吧。”
“你这只丑陋的怪物！恶心到令我恨不得杀了你！”
男人冷笑著，骂骂著。
碧怀著无限惊惧，哭泣著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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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贤，起来了。”
卫贤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奶奶慈祥的脸。她温柔的手掌轻抚著自己被汗水湿透了的脸庞，“又做恶梦了吗？”
“大概吧。”
卫贤的脸色非常的苍白，但是依旧不损他的美貌，白皙纤细的脸庞，湿润的大眼睛，直挺的鼻子好似日本人偶般完美，粉色的嘴唇微微颤抖著。
他夜复一夜的做著梦，但是梦的内容却总在醒来的那刹间消失在脑海。
只留下那浓烈的悲伤，惊惧在心里盘旋。
“别想了，起来吃点饭。你爷爷有话对你说。”
奶奶柔和的声音安抚了卫贤狂乱的心跳。他很快冷静了下来。
“嗯。好的。”
卫贤乖巧的点了点头。
他很快的濑洗完毕後，穿过西式门廊的楼梯，可看到熟识的管家中田正在有暖气的大厅内毕恭的站在爷爷身後。
“爷爷。”
“坐下吧。”
虽然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但是那仍旧可以看出年轻时的英俊痕迹的脸庞一点也不像已经年过六十的老人。
“好。爷爷有事找我？”
卫贤微笑著拉开椅子轻声问道。
“先吃饭吧。”
新条司大大的手掌怜爱的抚过卫贤额前的发丝。也许是自己看错了也不一定，刹那间，他在爷爷的眼中发现了不舍。
发生了什麽事吗？
“小贤，爷爷有一件事想让你去做。”
“嗯。什麽事？”
饭後，卫贤以明朗的口气应道。
“去见一个人。”
“那麽，他在哪里呢？”
“中国。”
卫贤的下巴快砸到了地板上。他睁大眼睛，不自觉的重复道，“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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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飞机，卫贤深呼了一口气，九月的阳光，白花花的让他的眼睛一阵模糊，反射性的用手背挡住刺眼的光线，直到眼前的一切都清晰起来。
不敢相信，他真的来了。
他这个从小就体弱多病的人，竟然独自来到中国。他自己都佩服起自己来了！
卫贤擦擦额头的汗水，爷爷帮他准备了很多东西。
假的身份证明，假的护照，假的性别。
看了一下膝盖上方的裙摆，卫贤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应该说老人的恶趣味吗？
竟然连性别都是假的。
他卫贤可是货真假实的男人，如今到中国却变在了美少女。
爷爷还说什麽做好朋友？男人和女人怎麽做好朋友啊？
真拿爷爷没办法。
对於父母的记忆已经没有多少了，只是听奶奶说过，妈妈是个中国人，他的中国名字卫贤就是妈妈给起的。
像是为了记念很早就过逝的妈妈一般，在家，他们都称自己的中国名字。
卫贤。
在中国，大概只有这个真名字会陪伴他了。
不过，能外出还是相当愉快的。一直以来都因为身体缘故呆在家里，可是非常的寂寞的，如今虽然扮成女孩子，不过能上学，体验学校的生活应该会很快乐吧。
不想了。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到。这是身为男人的骄傲。
拦了辆出租车，卫贤拎著简易的行李钻了进去，司机是个矮胖的中年男子。他裂著一张大嘴对著卫贤笑道，“小姐，要到哪里吗？”
“到这里。”
卫贤从衣袋里拿出记事本，上面有爷爷帮他安排的住址。
开了一个多小时，卫贤有点坐不住了，他的手搭上驾驶坐的後背对司机说道，“还要多久啊？”
司机回过头，一只粗大的手掌离开了方向盘像是无意间的触摸到了卫贤的指尖，那种令人厌恶的不快感立刻袭向卫贤。
他面色不悦的抽回了双手，暗自提防道。
看向窗外的景色，车子已经行驶到了环山公路上，并且向山顶驶去，卫贤突然记起爷爷说过他的住所是位於市中心的一幢公寓。
如今的这条路岂不是越走越偏？
就连不解世事的卫贤都知道，市中心不可能在山顶上吧。
“停车！你想把我带到哪里！”
卫贤质问道。
“小姐，等会就到了。”
他在骗人！卫贤拿起包就砸向司机的脸。就要夺取方向盘的控制权，他要阻止车子的发动。
车子在不停的左右摇晃著，终於撞上了高速公路上的护拦停了下来。卫贤立刻打开车门，背上行李就跑。
“站住！”
身後传来男人粗哑的嗓音。
卫贤的双腿拼命的奔跑起来，但是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一般痛苦。好疼。
从记忆里来，他就很少跑步，光是站立就已经让他很辛苦了。
但是，好强的他一直把这些都瞒在心底，从来都没有诉过苦。
可，如今，这项隐疾已经严重威胁到了他的人身安全。他开始悔恨自己为什麽以前那麽怕痛而没有锻炼长跑。
他慌不择路，眼看身後的男人越来越近，他看著公路下的森林，心里下了一个决定，一个纵身，他跳了下去。
“啊啊啊！”
卫贤发出惨叫。
沙沙沙。
耳边不断传来他掉落在树间发出的声音，感觉像是过了很久，其实也只不过一刹那。
“竟然跳下去了！真他妈的倒霉！”
司机暴出粗口，狠狠的踢了一脚护栏，愤愤的离去。
头顶上方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卫贤放下心来，他慢慢的从树上下来，由於体力不足，他的手一软，重重的跌落到了地上。
努力想站起来，却发现脚使不上力，果然从上面跳下来还是太过勉强了。把鞋袜脱掉，发现左脚果然红肿了起来。
用指尖轻轻一碰，那钻心的痛就让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
这下怎麽办？等到天黑，那就真的完了。
还是赶紧找个地方过夜吧。
──嘀。
脸上被什麽给浸湿了。
卫贤仰起头来，天空飘起来了小雨。
雪上加霜这句成语他可真是用身体真实的感受到了一回。
挣扎著站起来，拖著伤了的左脚，衣服被雨水湿透後，傍晚的风吹过更显得寒冷，他紧紧了背上的包。一点一点的向前移动著。
“呀。”
轻呼一声，被雨水打湿的泥地变得更加滑，卫贤再度重重的跌倒在泥泞里。这下他再没有力气站起来。身体难堪的成大字型摊在地上，满脸的泥水与污渍。
他唯一能做的仅仅是用手背擦擦脸颊。
脸好热，他大概发烧了。
身体好重，动不了。
越来越模糊的眼前，映出一个男人的身影。无法确定是不是幻觉的他，努力伸出了手臂像溺水的人一般，想要抓住那生存的一点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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