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许是因为病情恶化了,不然我怎么老是唠唠叨叨没完没了的哼唧就只垂死的虫子。我需要一些新的音乐,畅想的翅膀被旋律困着了,布下的沉重阴影没有给我留下半点空挡,憋死我了。当我振奋的给自己布置了不能完成的任务我就开始呲牙咧嘴的跟自己撒娇,形象丑陋无比。好了,振奋吧,我说完了,也结束了。让我好好睡一觉,也许醒来有点精神我就能重新再跑,路太远了,答应自己太阳落山之前彻底觉悟。
昨晚我盯着自己的脚丫子把五根脚趾画在纸上,现在它就搁在我眼前的桌子上,五根贴在凳子上的脚趾。我在想昨天的那一时刻我到底在想什么,脑细胞闹革命闹的没完没了,那张被我画的乱七八糟的白纸已经没有任何精神,所谓的火花在我给予它的时候我就抽走了它。我打算用一辈子的时间学习控制它。
周末空荡荡的飘来,警告我它是有且仅有的60个小时,珍不珍惜随便我。站在墙边的人群中,我属于投靠右侧的一拨,排列名单上如是说。
“可是我向往左边,那有英俊的男人,还有充足的粮食,关键是站在那足够证明我是个激进分子”。
“够了,住嘴,你就原地休息吧!”
一 WHY DO STARS FALL DOWN FROM THE SKY EVERY TIME YOU WALK BY
JUST LIKE ME THEY LONG TO BE
CLOSED TO YOU
二 开饭了,A一边翻着文化与实践理性,一边排队打饭。快到他时,他放低手中的书,注意到眼前热气腾腾的白米饭。隔着玻璃窗,A逐渐被食堂师傅机械性的铲挖动作深深吸引住了,突然他举起手中的书,熟练的翻了几页,小声道:“动物只是在直接的肉体需要的支配下生产,而人甚至不受肉体需要的支配也能进行生产,并且只有不受这种需要的支配时才能进行真正的生产;动物只生产自身,而人再生产整个自然界”。那次的饭他吃的出奇的多。之后,喜欢听他讲唯物主义历史观的自然化趋势的女生更多。
三 Z有一只黑管,她热爱音乐,更需要音乐。她不懂乐理,也没有足够时间足够精力足够心思去练习。可她也从来没有放弃练习,没有人看时自己宣泄,有人看时给人做戏。
“领袖,第一段的歌我唱过,第二段的事我做过,第三段的人我见过。你可以让我过去了吧?”
“你确定你不是个疯子吧?我不为你考虑也要为我们的群体考虑,不能让我们的精鹰队伍混入任何害群之马!”
“其实我只是需要这段经验。现在该结束了,我最后向你保证的是我在出去的时候将走在不偏不倚的室内中心线。”
我的这个周末只是这样,我度过了一个平庸的伟大日子。
[人可以说是一个受限制的存在物,因为他的欲望和活动无时无刻不受局限。]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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