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命中的某个夏天,它烙着青春昂贵的标签,安静稳重的销售着自己。8月中旬这个夏天最热的日子已经过去,可我依旧不时淌着原因不名的汗,弄的我自己潮潮的,脖子周围居然还起了痱子。由于这些原因我站在从小生活的宽阔干燥的城市狂烈的想念那个潮气重重的南方小城,虽然我对那里没有半点热爱,但那是使我一生第一次尝试自由的地方。每当被禁锢,我希望回到那里。
站在青春的地盘上我开始在大街上看不到熟悉的背影,他们或者稚气阳光或者斑驳衰老,我似乎开始孤独,而所有这个年龄的男人女人都把触角深深的埋在体内,我们再也闻不到对方的气味,独自飘零着在午后的公车上伴着发动机洋溢的汽油味疯狂的摆弄着幻想中的命运。
它是我所热爱的城市,而给予我的生活始终平淡无奇,无非是偶尔一口浓重的亲情,偶尔故意犯错带来的一些战栗。我开始相信真正的生活原来都是如此粗糙,哪里有人们宣扬的那么光彩夺目。越来越多的我不愿目睹别人的故事,甚至故意逃避有意制造故事的人群。那些不曾使我亲身经历的起因结果,道听而来却是那么脆弱。一个道理是我早就应该想到的,我拥有的只剩下一张嘴巴,此时此刻它每运动一次就是制造一次垃圾,不是污染别人只是污染自己。
每次决定封闭这个器官的时候,我眼前就出现那些光线充足的午后,我能听见某人的鼾声,铁床上翻转身体的吱呀声。而那时的我是那么平静,脑子似乎坐在又粗又黑的电缆上迅速遨游着,手脚迅速的忙碌着,那比任何语言都令人激动的时刻,我就象一个小太阳。这幅画面深深定格在我干涸的记忆中,被正午的阳光渡上一层厚厚的黄金,我称它为白天的骄傲。好了,我是不能再次深陷在这腐蚀生活的意想之中了。
这个下午的五点十分,乌云密布,城市的阵雨季节早已悄然开张。因为光线的变化我改变了所听的音乐,飘渺点的旋律使我不会特别费劲的用眼。可是它在第一时间又带给我无用的惆怅,我激动的数着歌声中镇静流走的每一秒。
真不知道青春给予我了什么权利,除了看不到底的志气和抱负。似乎等待起飞的时间太长了,刚刚到手的羽翼竟然都似乎衰老了一样,我想到每个熟悉的城市上空都密密麻麻的漂浮着半瘪的气球,时高时低的互相碰撞,摩擦出几丝迷惑人心的火花,可它从不绚烂 .
2002
回复Comments
{commenttime}{commentauthor}
{CommentUrl}
{comment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