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Bitten
作者: Ilyah
配对: 多拉海德/格拉汉姆
译者: QQkitty(猫猫)
原文: Dragon and Slayer
配对: 多拉海德/格拉汉姆
级别: R
授权: MS这篇没等到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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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多拉海德厌恶漂亮的人.在那些人面前,他感觉不健全. 当他望进他们的眼睛—他很少会这么做—他看见的是一张令人生厌的脸.
此刻, 盯着威尔-格拉汉姆圆瞪的眼睛, 他看到了一些别的什么东西.
威尔被绳子绑着, 躺在自己卧室的地板上颤抖着. 他知道莫利和乔什被绑起来锁到浴室去了, 自己需要继续分散多拉海德的注意.
凶犯紧盯着他面前那张清瘦苍白的脸. 脸颊的伤口正令人满意地淌着血. 多拉海德的心跳加快了; 他渴望舔拭那条深红的血痕. 格拉汉姆张开他干燥淌血的嘴唇,打算说些什么.
"我知道你能阻止他的, 弗朗西斯."
"我办不到.我是很想,可你惹火他了."
"可以的,你能.”威尔的声音尖锐刺耳. "你会的."
多拉海德愤怒地看着调查员,后者正急力强忍住目光. 那双眼睛穿透了他, 仿佛他了解. 威尔-格拉汉姆既非丑陋也不漂亮. 他很苗条,拥有一具思想者的身体和一对疯子的眼睛.以及和他自己一样的意志.
这时候, 他冷静而蓄意地弯下身, 把脸凑近威尔.
"你读过我的日记了, 是吧?"
威尔点点头. "我知道你试图停手. 不要让他压制住你. "
弗朗西斯痛苦地呻吟起来. 那本日记是他回忆和生活的化身. 他每一个恶梦,每一个可耻的瞬间,每一个恐惧,得意以及暗藏的渴望都被记录在那个大本子里. 他本打算把它和那座房子一并烧掉, 连同那幅画和祖母的牙齿.
现在它不仅存活了下来; 而且在威尔-格拉汉姆的体内重生. 他明白格拉汉姆就是台活生生的投影机.
格拉汉姆那双敏锐的蓝眼睛正盯住他, 那目光就像祖母的耳光和唾骂一样尖锐,就像继兄把他的脸砸上镜子的时候,那些刺进肉里的碎片一样锋利. 那视线切过他的大脑,刺穿他的头颅,仿佛他知道.
透过那些蓝色的反射,他看见了自己的模样; 啊, 不! 恶心的脸在哭泣.
"我想过要信任她的," 他咕哝着,嘴里发出一种压抑潮湿的声响. "可是她跟其他那些人一样, 那些婊子." 他骂出了最后那个单词.
"她没打算要利用你,或是伤害你, 弗朗西斯." 格拉汉姆的眼睛回避着凶犯手里的刀子,那把刀正朝他压过来. "她因为你的拒绝伤透了心, 还记得吗? "
多拉海德狠狠地瞪着威尔, 威尔可以看见对方那双淡褐色的眼眸里情绪翻滚.
"那天早上,她以为一切都完了." 威尔缓缓地开口. "可你试着控制自己, 因为你想要帮她."
"我是想要."
"她现在知道了, 弗朗西斯."
"为什么你会在意?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 多拉海德一口咬定.
格拉汉姆稳住那双颤抖着的淡褐色眼睛. 除去恐惧和预知得到的未来, 他还能感觉到, 自己正被吸进一个黑洞.
"因为我知道你是谁."
"那么我是谁?"
"你永远不会成为‘龙’, 弗朗西斯. 你自己也知道. 你和他是两体的. 你知道自己永远不会变成他, 所以你才试着想要除掉他,不是吗? " 格拉汉姆把声音压到同对方一样低.
凶犯被激怒了, 紧握着刀的拳头反手对格拉汉姆一记. 那一撞几乎把威尔的脖子敲断, 嘴唇又开始淌血.
"闭嘴!"
多拉海德喷发着怒火, 他的胸剧烈起伏, 颈上青筋暴出. 格拉汉姆怎么敢这么说, 好像曾在自己的脑袋里住过一样.
很疼.
他知道‘龙’和自己现在是永远不会成为一体了. 面前的这个男人代替自己说出失败的事实, 这令他心碎.
不...别再落入那套把戏,你这肮脏的兔唇小子. 不,我的名字是弗朗西斯, 我是个好孩子.我会做个好孩子! 求你别再伤害我!
低头看着格拉汉姆,他看见鲜血弄脏了那人的脸和胸膛, 胸口的地方被他用刀划出了一道相当深长的口子, 衬衫都被血给浸透了.他闻着那浓烈的腥味. 之后, 他第一次意识到那个男人很美. 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缠绕, 急速地在他的胸腔内上下盘旋展开, 电流般的在他的体内肆虐. 鲜血的景象令他兴奋, 那味道使他发热, 他想要用那美丽的红色流质涂抹自己, 擦到脸上, 用自己的手掌品尝他人鲜活的生命.
那对圆睁的蓝眼睛诉说着恐惧. 这令他的兴奋升温. 之前威尔-格拉汉姆的智慧让自己产生兴趣, 现在则是他流血的样子令自己兴奋不已.
"你能记住自己见过的一切, 对吧? 那不如我在你眼睛里放些碎玻璃, 这样你就能永远看见我了?" 他耳语着说出那些让威尔颤抖的话, 一边抚摸着男人的脸.
威尔费力地吞了吞口水, 恐惧使他的胃紧抽, 呼吸困难. 多拉海德举起刀子, 有那么一刻, 威尔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准备好迎接朝向自己体内的一刺.
然而, 他迎来的却是一条灼热厚实的舌, 扫过他的嘴角. 震惊之中, 他的身体完全僵硬.
多拉海德吞下了那味道浓烈的汁液, 大口喘息着. 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勃起顶住裤子, 乞求着得以释放, 刺进什么人的体内, 标明他的存在.
凶犯把刀锋滑进威尔的衬衫, 把它划开, 男人结实的胸膛暴露在外. 威尔咬紧牙关, 嘴唇挤成一条线,试图不让自己的心脏因为过度惊恐蹦出胸膛. 可他根本阻止不了身体的颤栗, 而寻遍脑海也完全拼凑不出可以让那头野兽停手的词句.
多拉海德将掌心贴上威尔的胸, 他感到那隆隆剧烈的心跳. 他并不想杀掉格拉汉姆; 他非常乐意看到那男人颤抖着向他顺服. 于是他收紧背部的肌肉, 很希望此刻自己带着那台相机. 弗朗西斯张开嘴, 露出了属于他自己的那副白净牙齿, 弯下身, 一口咬进威尔脖颈与肩头的肉.
一声长而痛苦的嚎叫充斥着耳膜. 他更用力地咬下去, 嘴里鲜血淋漓. 格拉汉姆的身体抽搐着, 触到了他的皮肤. 凶犯的双臂环上威尔的背, 紧紧把两人的身体按在一起.
对他而言, 这比任何性交更接近欢愉. 他厌恶那些漂亮女人, 那些觉得他的脸让她们恶心的女人, 她们就像他的母亲; 还有那些利用他的, 她们就像他的祖母.
此刻, 她们已经见证到他是谁, 并且会记住. 而格拉汉姆也一样.
随着抵住舌头舞动的韵律, 调查员的心脏猛烈地冲撞着胸膛. 狂喜之下, 弗朗西斯闭上双眼, 吞咽并抽身.他稳住脚喘息了片刻, 开始对着他刻下的印记沉思起来.
它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显得很美. 属于他自己的牙齿, 属于他自己的存在. 这些都不是‘龙’所拥有的. 他是人, 他能够咬. 现在他很高兴自己把祖母的牙齿留在了大火之中.
"呃啊..不...," 威尔沙哑的声音含糊不清地咕哝着. 他的视线被黑暗模糊. 炽热苍白的痛感从他脖子直射到每条神经的末端. 这种强烈的痛感就像被锤子直直敲进脑门.
凶犯的脸上突然展露出一个真实的微笑; 他的眼睛闪烁着, 脸颊涨得通红, 仿佛一个小男孩端详着自己的生日礼物. 他的手捧住威尔的脸, 用一种低沉沙哑的声音轻轻地说, "嘘...别哭, 否则被他听到会伤到你的."
威尔缓缓地把视线聚焦在面前的那张面孔上, 盯着上唇的那道疤痕, 那嘴唇沾满了自己的血渍, 他冷冷地说, "你伤不到我的, 狗娘养的."
"恩...我想我能. 而且我还会让你记住.”
多拉海德微笑着, 低下刀口, 凑近威尔的左胸, 开始在那里切开一条长长的直线.
他语气平和, 声音自信而平稳. "每晚当你入睡, 你都会在梦里看见我. 因为是你偷走了我的回忆." 他在第一条线的顶端横向切出另一条线. "你会记得我, 威尔-格拉汉姆."
切.割.
切.
威尔咬住嘴唇, 竭力不让自己尖叫.
最后, 多拉海德凝视了威尔的眼睛很久, 仿佛要记录下他. 格拉汉姆会活下去, 他会去述说. 和弗莱迪-朗茨不同, 威尔-格拉汉姆会记住这一切.
他知道警察就快到了, 但还想试试运气. 他拉开自己的衬衫, 他需要去感受全部. 不想冒被踢到的风险, 他没有解开格拉汉姆身上的绳子, 紧接着他把他的裤子割开.
威尔躺着, 完全一动不动.
多拉海德彻底剥掉了威尔的长裤, 紧盯着他髋骨上方那道又长又丑的口子. 指间滑过汉尼拔-莱克特博士刻下的那道伤疤, 他解开了自己军裤.
再次展开一轮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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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一片白. 那么白, 他发誓都可以从墙上照出自己的脸了.
"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吗, 威尔?" 约翰-克劳福德正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 他看着那表情空洞的男人, 曾经是最好的调查员, 他的朋友, 他了解的男人, 但现在他所看见的只是一具空壳.
"她给过你什么东西吗?" 自他进屋以来, 威尔第一次转过身看着克劳福德. "有什么给我的吗?"
克劳福德愧疚地低下头瞪着自己的手."没有."
威尔望着他, 那对蓝眼睛黯淡无光, 他点点头.
"威尔,我明白这对你来说很困难,可我觉得你应该让步了." 克劳福德表情严肃, 看上去老了十岁, 就好像这整个事件最终还是吞噬了他的一些生命力. 事实上, 看到这样的格拉汉姆, 他伤透了心."是时候收手了."
威尔的眼睛里透着疯狂, "不.”
"威尔."
"不行." 他摇摇头."我明天就出院. 是你把我拉下水的. 你最好给我继续下去. "
第一次, 克劳福德任凭自己的视线游走到威尔脖子上的咬痕. 他知道格拉汉姆正看着自己盯住那道印记, 但还是不能收回视线.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威尔左胸的那个刻印.
FD
一想到那两个字母的含义, 克劳福德的心里哆嗦了一下.
"那畜生自己死不了," 威尔咬咬牙, "我绝对会想办法抓出他, 把他那该死的阴茎插进他自己嘴里."
克劳福德害怕地缩了缩, 却也只能点点头附和. 他亏欠了威尔. 护士进来了, 打发他离开. 当他走过医院的走廊, 心里惦记着他的老婆和儿子 -- 他们已经逃到了人群中较为安全的地方, 远离一切疯狂. 他心想, 自己是否也曾经是众多的谋杀犯之一.
晚上的病房里, 黑暗中的威尔-格拉汉姆正躺在床上, 难以合眼. 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多拉海德说过的每一个字, 每一口噬咬, 每一次切割, 每一个触摸…
他从床上爬起来走进洗手间, 轻轻拨上电灯的开关. 所见之处全都是弗朗西斯-多拉海德.
此刻, 他明白了那人为什么要把镜子敲碎.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