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月樱华」>>

Links
Reply
Counter
无间道[IK] by:荒井の砂 [2005-8-29]
wellsand 发表在 一江天照[I/K]
我很恶意的把文贴上来,为的是不让它变成坑^^
-----------------------------


1
青山绿水。风景如画。
一家并不大的酒店。
说起来也算热闹的人群。
他慢慢地喝着酒。
他已经到这里一个星期了。
原理尘嚣的安静日子。不是每个承受着苦难或者是忙碌的人可以偷偷想想的心愿吗。



竹叶青,糖腌小鸭脖,卤牛肉。
酒温的恰到好处,鸭脖腌的恰恰好,牛肉也卤地不错。
他不是很挑剔的人,每年几天这样平静的生活就让他很满意。
他总是选择这个地方,因为许多年前,这里就是这样,一直都没有变化过。
这种平静往往让人误以为时间都没有流逝。
这种误会,是平静心情和麻痹自己的的最好方式。
他是在麻痹自己吗?
只要听说他的人,都会觉得这样的说法是个笑谈。



在江湖上的人看来,他是最逍遥不过的人。年纪轻轻就已功成名就,屡破奇案。虽然不是六扇门中的人,却被六扇门中的高手奉为妙手仁心。
短短两年,破获了江南珍宝阁失窃事件。
岭南燕子镖局死亡疑案。
四大山庄的庄主离奇失踪案。
似乎所有的声誉,都一下子加到了他的头上。
虽然不是六扇门中的人,却被六扇门中的高手奉为妙手仁心。



他不缺金钱。
他不缺名望。
他不缺朋友。
他想要的一切都触手可及,他要做的一切都没有失败过。
何况,他还是那么的年轻。
年轻是那么好资本。可是他却没有和他同龄的年轻人该有的狂妄和傲气。
他是超越时间的沉默。
仿佛在记忆里面,有什么东西曾经在他那里停留过,而影响还在。
就像一个妩媚之极的美人,却永远没有办法跟情人死去的爱人对抗的可能一样。
一个人,也永远没有办法和已经过去的事情对抗。




一双极修长,极干净的手。
看上去,那双手可以做很多事情。
他的手可以用刀雕刻出很多栩栩如生的东西,可以安雅娴静地抚琴,可以喝酒,可以抚摸。
当然,也可以握刀,杀人。
而到现在鼬还没有任何血腥沾到他的那柄七星刀。
现在,他正在用那双可以做很多事情的手握着酒杯,
那双无所不能的手现在在做所有平庸的手都可以做的事情——喝酒。
这个时候仿佛酒就是一切。



这是一家小小的酒店。
装潢极简单,酒也很简单。
鼬极喜欢店主阿斯玛做的薄脆烧饼和蜜炙腿,还有漂亮的老板娘夕日红酿造的女儿红。
酿造这种酒,自然是老板娘的嗜好。
鼬也安心的享用这种嗜好。
当然他每年还是会从江南带来大批的竹叶青存放到这里。毕竟,竹叶青才是他最爱的酒。
英武魁伟的老板,妖娆美丽的老板娘,就是这里最好的招牌。
在很多年前他们就已经注意到鼬了,每年的7月都会独自来到这里,在相同的酒桌上面沉迷好久,之后再离去。
他们从来不去过问这个年轻人的事情。
仿佛那个年轻人本身的却没有什么值得过问之处。
——只是在想念一个人而已。
——影子飘忽的像梦一样。
他们只是每次都给他年份最古老的酒,上最新鲜的菜。
他们,是不是朋友呢?
谁都不怎么说话,只是看对方的眼睛里面知道那里有什么。
这样,岂不就是够了?
——够了。我不奢求太多。
这种珍贵的情感,并不是需要讲出来的。




2
没有人喜欢在津津有味的喝酒吃肉的时候被打断的。
鼬尤其不例外。
没有人可以在这个时候拉着他去做别的事情。
当那个黄色发色的孩子冲进来的时候他皱了皱眉头,脸扭到一边去。
谁知道那个孩子虽然已经上气不接下气,眼睛还是锐利的很。
“哇哇哇,我终于找到你了啊。快!快快!……”鸣人的声音一下子吸引了酒店所有人的注意。
“小鬼我说……别打扰我。”鼬道。
“喂喂,别叫我小鬼,我已经是大人了。我是要成为六扇门最出色人才的人啊,你怎么还这样叫我呢。就算你很厉害,我也不会输给你的。”越来越多的视线望向这边。
“那好,你可以走了。”鼬道。
“噢,走。”鸣人答应着出去了,脚踏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转身跑回来:“哇,我忘了说了,出事情了,纲手大人请你快快回去。”



好容易打发了那个唠叨的鸣人,鼬又重新举起一杯酒。
这个时候,门口突然出现一阵兵刃的声音。
一个拿着剑的孩子,突然出现在面前。
“真是人未至,声先到。”不知道什么时候,鼬拿酒杯的手中多了一只飞钉。长一寸,银光闪烁。
“弟弟,你发暗器的声音未免也太招摇了点。”鼬对着那个眉目极似他的少年到。“你应该为这个多发点愁,而不是什么六扇门里的事情。”
“哥哥,我会慢慢发愁的。”弟弟佐助笑了,和哥哥不一样的是头发和笑容,带些美好的稚气。“可是,目前我最发愁的,是怎么让你回纲手大人那里去。这次,好像真的出了大事故。”
“大事故?六扇门里面的大事故,最大也不过是皇帝被刺或者是皇宫遭劫。”
“回去吧,你猜对了。”门口又踏进来一个少年,极其爽利的眼睛望向鼬。



3



一只猫,放在一个铁盒子里面。里面有放射性的可以瞬间致死的物质。
可是却不知道放射性物质也没有发生效果,那么。
在一个状态,猫是死的还是活的。
没有人知道。
它可能是死的,也可能是活的。
只有打开盒子,才知道是死是活。




八十万两的官银,在一个早晨突然被发现消失地无影无踪。
一年都没有人出入,案发前也没有可疑的人出现过。
国库在准备交接第二年银饷的时候不翼而飞。
没有被撬的痕迹,没有打斗的痕迹,没有窗户,没有地道。
奈良鹿丸和佐助终于把鼬拉来的时候纲手才松了半口气。
那半口气,还要等鼬答应去办之后才可以放下去。




伊鲁卡,月光疾风,药师兜。大内国库的三大管家聚集在一处的日子,也是不多。
当他们需要打开国库的时候,才会在一起,小心翼翼地拿出各自保存的钥匙,一个一个门的打开。
共有三道门。
三把钥匙。
在三个人的身上。
每天都会有严密的巡逻守卫。
调动了大内十八太保保护的国库,银子就这么在一个早晨不翼而飞。
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守卫,估计现在也已经头大了整整三圈了。
何况是三大总管。
鼬看着那三个人强装镇定却还是掩饰不住的面色铁青,就觉得好笑。
他只是看多了别人着急的样子,伊鲁卡面上的青筋暴起,疾风在不住的咳嗽,兜则不断地将那宝贝的水晶眼镜擦来擦去。
“纲手大人,这次我可没有输给你,也没有答应要替你做事情。”鼬道。
“自来也大人居然会赢到宇智波?”鹿丸不可置信的说。
“嗯,这个嘛……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多管。”自来也狠狠的瞪了一眼鹿丸。
“不过是比赛谁更加有魅力罢了,他却偏偏请了个眼瞎耳聋的老头子当评委。”鼬道:“于是甘愿认输,被迫去推销了他一天的新书,就达到了他一年的发行量。”
“咳咳,”自来也白头发挡住的脸红了,“你!鼬,这次总也要再帮我一次忙吧。伊鲁卡,可是我家的世交。”
“要我答应也好,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别说一个,十个我也答应你。”
“这个案子,我不能够保证成功,所以结果如何,与我无干。”
“宇智波大侠决定帮忙,已经是很好的了,结果怎么能够怪罪到大侠身上呢。”伊鲁卡道。
自来也看了看疾风和兜,他们都站起来道:“这个自然,只要大侠尽力,就不怕了。”
“喂,又被你害下水了。”鼬对自来也道。“回去给我准二十坛五十年的上好竹叶青。”




4
大内国库。
穿过三层黑铁厚门。
三个大总管一个一个的分别拿出钥匙打开铜锁。
这样,确实是一个很有效的方法。
因为没有人可以单独进入国库。
可是,再有效的方法还是失效了。这个盗银的飞贼,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空空如也的国库。
地面和墙壁也都是由光洁照人的金属打造,没有断裂和打通的痕迹。
没有被撬!没有地道!
莫非这八十万两银子,从天上飞走了?






5
一阵香气。
非兰非麝,却沁人心脾。
鼬不禁心神一阵。
就在所有的人都那么心神一阵的瞬间。
一张纸被丢到了鼬的面前。
一个人影也嗖乎而出。
“站住!”三大总管同时起身而去。
鼬没有动,他知道,既然能够当上三大总管,武功定然不可小觑。
而疾风,自然人如其名。
他拾起那张被丢下的纸。
直到仔细一看他才发现,那不是纸,而是一块白色的丝缎,上面用黑线绣了几个大字:



数万库银,不劳大动。
不用客气,后会有期。




“好大的口气呢。”自来也道。
三大总管已经回来了。疾风低沉的道:“他居然能够跑掉。”
鼬笑笑:我们总是会揭开盒子,看看猫是什么样子的。
他抬头。好像刚刚那个人掠过的影子还在。
——那么熟悉!那么熟悉!
——太熟悉的身法。
——不要是你才好。
——不,是你才好。我是那么想见你。







第二章:雪羽蝉衣




1
雪如鸿毛。
蝉衣羽飞。
这似乎,是很轻很软的东西。
那块白色的绸缎,搁在手里的时候,就是又轻又软的感觉。
华丽的光泽,美好的触感。
像情人的手缓缓的抚摸。



而那十六个墨色的字,所用的丝线也是水润亮华。
这样的好东西,能够出产的数量必然不多。
能够出产的地方必然也不多。







“大总管看,这是哪里的绸缎庄出产的呢?”鼬看了半响,对伊鲁卡道。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伊鲁卡道。
“对丝绸感兴趣的,往往是女人。”鹿丸突然道。
“所以大总管说不出是哪里的绸缎庄,当然也情有可原。”鼬道。
“既然是女人感兴趣,”鹿丸道,“我们应该去问女人才对。”



2
阿斯玛和红的那个小小的酒店,本来稀稀落落的酒店。瞬间就聚集了一大批人。
像是突然从地底下钻了出来。
三大总管带着一大批人,脸色难看的看着老板娘。
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的小酒店的老板娘,能否看出这块举世无双的丝绸的来历。他们其实不怎么抱着指望。
只是宇智波鼬坚持要来问老板娘。他们也不得不跟从。



当夕日红款款出来的时候他们三个人同时眼前一亮。
不仅仅是因为老板娘的美貌。
老板娘的美貌是所有的人都赞叹的。
而是漂亮的老板娘身上的那件红色长裙。
耀眼夺目的像这个偏僻冷清的地方最耀眼的火焰。
那样流光溢彩地照耀,就算是三大总管三个大男人,也可以一眼看出这是出自同一手笔。
“天下最好的丝绸产地是杭州。”夕日红拿着那块丝绸上上下下的仔细看。
“杭州最好的绸缎庄叫雪羽蝉衣。因为她们制造出来的丝绸又轻又软,如雪之衣,如蝉之衣。”
“她们每年出产的绸缎都是限量的,买主必须提前订货才可以得到。”
“尽管她们的丝绸很贵,每年订货的人还是络绎不绝。”
“你看这块丝绸的边角上面,暗绣了一片六角的雪花,是她们用压绣的手法绣出来的。天底下没有人可以仿造。”
“像我的这件衣服,裙角也有这么一个标记。”
“有没有她们的工人跑到别的地方偷偷仿绣的可能呢?”兜问。
“绝对不会。”
“为什么绝对不会?”
“因为这块暗绣,是每块丝绸出货的时候老夫人亲自绣上的。”
“天底下没有另外的人可以绣出来。”红坚定的道。






3
黄尘道。
夕阳天。
古道上面飞奔着一匹白马。
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赶路人。
在一条极普通不过的大道上赶路。
他戴着面罩,这样风沙就不会弄脏他的脸。
所以也看不到他的脸的样子。
风太大,什么都听不到。
沙太大,什么都看不到。



秃岭上蜿蜒曲折的道路。
只有他一个人。
——这次的饵,我想他会来。
——嗯,那他有没有想到是我呢?
旧日的场景突然迷蒙地闪现。交握的手指,纠缠不肯松开。



马极迅速的转过一个拐角,消失不见。
有人会问:不过是拐角么,转弯了呗,怎么可以说是消失了呢。
因为,他不见了。
不光是人,连马也不见了。毛都没有剩下一根。



因为。
拐角的尽头,是一处石壁。
他,就这样消失在拐角的尽头。






4
去杭州的路并不远。
一天的路程就可以到了。
在老板娘的指点下,鼬七转八拐得才找到那个极隐蔽的巷子。
雪羽蝉衣并不像它的名气那样,那么招摇和华丽。
在门口看起来,不过是一家极普通和简单的绸缎庄。
人也不多。
不像是生意人,倒更加像是江湖人。
门口挂着“雪羽蝉衣”的招牌,清漆都有轻微剥落的痕迹。
是很古旧的店铺。
历史古旧。



鼬走进去。便看到只有一个样貌极美的小姑娘,眼睛大大的,水灵灵的,看上去相当可爱的小姑娘。
小姑娘抬起头看到鼬,绽开一朵极可爱的笑容,用极甜美的声音道:“客官,有什么需要吩咐的么?取货的话我们是需要预定的。”
“我是来订货的。蝉衣浴雪,蝶舞不飘。”说完暗语。鼬冲那个小姑娘眨眨眼睛。
“跟我来吧。”



穿过长长的地道。
可爱的小姑娘带着鼬来到一个宽敞的房间。
“客官请问你的名号,我去请老夫人。”
“宇智波鼬。”
小姑娘眨了眨眼,很快出去了。






一个人既然被称为老夫人。相比应该是一个头发如雪,眉目慈祥的老太太。
这样的老太太,通常都经历了太多的事情。
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往往会非常的精明。
也会非常的宽容。
这样的老太太,既容易沟通,又讨人喜欢。



来之前红告诉过他,“这个老夫人,是一个极富有正义感的人。她一定会帮助你的。”
鼬就这样信心慢慢的做在客厅的椅子上面。
椅子是用上好的黄松做成的,纹理非常的美丽。
可以看出这里的一桌一椅都相当的考究。主人也必然是非常有品位的人。




尽管对老夫人做了种种的假设。可是老夫人进来的时候鼬还是大吃一惊。




佩环叮咚。四个美丽的黄衣少女,身着华丽的绸缎,翩翩而至,像天上的仙子。
接着进来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径自穿过那四个站在客厅四角的少女,坐到主人的位置上。
她并没有那四个少女那样年轻,却散发着更加迷人的魅力。
而她的年龄,看上去也不过是三十岁上下。
她端坐到椅子上,浑身散发出摄人的光芒。



“你好,宇智波侠士,久闻大名。”
“你就是老夫人?”
“我就是老夫人。”她笑道,“虽然你看起来我不过三十岁,但是实际上我已经五十多岁了。”




5
五十多岁的老夫人。
江湖中一直流言着有一种驻颜术,可以让人青春常驻。
鼬一直当做是传言。
“没有想到江湖中传言的蝶舞心法,居然是真的。”鼬道。
“有传言的事情,自然是真的。”
“哦?”
“江湖中传言宇智波侠士文武双全,今日一见,不也是真的么?”
“老夫人见笑了。”
“不知道侠士此来,要订做什么绸缎呢?”
“其实我并非是为了订做绸缎而来的。我是想向老夫人请教一件事情。”
“请讲。”
“请老妇人看看这块绸缎是否熟悉。”鼬拿出那块白色绸缎。
“是我们雪羽蝉衣做的,今年三月,旗木家族取。”
——果然是你的名字。
“那这刺绣呢?”
“丝线也是我们的,但并非是我们绣的。”
鼬在沉思。
老夫人道:“不知道,这有牵涉到我们雪羽蝉衣的事情吗?”
“老夫人担心了。只是一个小小的案子。”
刚刚出去的小姑娘进来了,“宇智波大侠请用茶。”
“谢谢,”鼬伸手去接。那个刚刚还笑容如春花的小姑娘却突然松手,接着从袖口掏出一把匕首,斜斜的向鼬的胸口刺去。出手又快又狠。
鼬是本来要伸手接茶的,胸口空门大露。
小姑娘眼看就要刺到胸口。
嘭的一声听到茶杯破碎和金属落地的声音。不知何时,鼬的右手已经接到茶杯,又顺势向迎面而来的匕首抛去,半空中两者相遇,同时坠地。
小女孩反手一折,便去叩鼬的脉门。这一变招迅速无比,鼬也反手,去叩她的脉门。
两人同时出手。



春野樱实在是想不出那个人是怎么后发先至的,当她安静下来的时候,她的脉门已经被鼬扣住,动弹不得了。













第三章:戴帽子


1
春野樱吃惊得看着鼬,实在是想象不出这个脸上还笑咪咪的人有这么快的身手。
她咬咬牙,想不出哪里露出了破绽。
招式虽然简单,可是出手迅速,变化奇异。
这样的招式就是有效的招式。
可是她一直没有失手过的招式却在这个男人面前完全发挥不出效果。
力量陷入了泥沙之中,就发挥不出任何的力量。

“笑起来可爱地要命的小姑娘,原来出手也是那么要命的。”鼬笑道。
“可是我并没有哪里失误。”
“你确实没有失误。只是错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你的对手是——宇智波鼬。”雍容华贵的老夫人突然从长椅上站了起来,“有这么一个对手,本来就是一件很错的事情。”

“不错,遇到了这样的事情确实很糟糕。”春野樱道。
“有些眼力的人,都不会挑选他这样的对手。”老夫人道。
“像老夫人这么有眼力的人,自然不会挑我当对手了。”鼬道。
“可惜。”老夫人道。
“可惜什么?”
“可惜我们也错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现在我们已经不得不是对手。”老夫人道。

“为什么呢?”鼬道,“我和你们,应该是无冤无仇吧。”
“不错,你和我们是无冤无仇。但是,为了正义,我们只好做对手了。”老夫人叹了口气,“我是多么地不希望这件事情发生啊。”

鼬觉得好笑,“我说老夫人,您所谓的正义到底是什么啊?”
“你盗取大内八十万库银。杀害总管药师兜,打伤伊鲁卡,月光疾风的事情,还想要抵赖吗?”


2
周围突然从窗户里,从门里进来很多装备武器的守卫。
空气一下子凝重了起来。
熟悉的六扇门气息到来。
鼬一眼瞥见为首的那个人是大内的十八太保之一的凯。


“宇智波鼬,快跟我回去认罪吧!”大内的苍蓝猛兽一进来就拿着判官笔对鼬道。
“欲加之罪,凯和老夫人都相信吗?”鼬叹了口气,苦着脸。
“你离开的第二天早上药师大人就被人杀死了,伊鲁卡大人和月光大人被救的时候还剩一口气,说了你的名字就昏迷不醒了。”凯气愤的道,“我万万想不到会是你做出这种事情。”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吗?”老夫人道。


鼬只有闭着嘴。
三位总管突然死亡和受伤,事情仿佛一下子从复杂变得简单了起来。
罪名全都移植到了他的头上。


戴帽子分有很多种。
有人喜欢戴帽子,有人不喜欢戴帽子。
一般戴高帽子会让人高兴,戴罪名帽子可就没那么开心了。
不过有些帽子是自愿戴上的,有些帽子是被人栽上的。
不管是高帽子还是罪名帽子。如果前者还勉强地让人开心一点的话,后者可是完全的带来不愉快。
鼬突然发现自己就被人强行的栽上了一顶罪名的帽子。
这让他立刻心情不愉快了起来。


3
“快跟我回去领罪。我不想跟你动手。”凯道。
“如果我不回去呢?”
“那就只好兵刃相见了。”
“别忘了,我手里还有一个小姑娘。”鼬对老夫人和凯道,指指手中无法动弹的春野樱。
“我知道你是不会拿一个小女孩来威胁我们的。”老夫人道,“我知道你从来不杀人,还有,你不会做这么卑鄙无耻的事情。”
“可是在生死关头,人都是会变的。”鼬吹了口气。一伸手指点了春野樱三处大穴,右脚踢起,刚刚春野樱刺杀他的那把匕首已经到了他的手中。


“现在,我可要拿她来威胁你们了。”鼬道。“你们不许动哦,我要走了。”他一边说,一边拉着春野樱向后退去。
六扇门里的人,毕竟还是以人命为重的。鼬了解这一点,他知道凯和大内守卫都不会轻举妄动。
而老夫人。春野樱是老夫人唯一的孙女,又怎么会不顾她的死活呢。
眼下所有的人,都望着鼬手里的那柄匕首。
谁都一动不动。


4
鼬停止在一个竹林里面。没有放开手里的春野樱。
“喂,我说宇智波大侠,他们没有跟来,你就把这个小姑娘给放了吧。”
刚刚还是空无一人的竹林,转眼间就出现了一个人。
眼神是懒洋洋的,不过声音听起来很愉快的样子。
“奈良鹿丸,你可没帮我一点忙啊。”鼬道。
“哈哈,这不来帮你了嘛。”鹿丸笑道,“你放这个小姑娘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千万要放走她。”
“不放走她,莫非她还会跟上来?”
“不错不错。她当然会心甘情愿的跟上来。”鹿丸道。


果然,本来还一动不动,安静得像只小兔子一样的春野樱突然走到了一边,道,“我当然要跟着你们。”
“你的穴道,早就解开了?”
“没有。”春野樱道,“不过是你在点穴的时候,我的穴道全部都向旁边移动了一寸而已。”
“所以我现在要跟着你,不管你到哪里。”
“当然我会是一个好帮手,比如帮你找到那个定做丝绸的旗木家族。”


鼬发现今天让他头疼的事情的确不少。
自己突然戴上了讨厌的帽子。
被一个会移动穴道的普通女孩给骗到了。
真是背的很。
——是因为那个人的名字,让我心神不定,变得苯了吗?


5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旗木家族的那个最优秀的人才坐在客厅的大梁上面看着下面兵兵乓乓乱成一团的时候,差点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当然他知道那个六扇门中最优秀的人才,就是他最大的敌人。
听到钢手老夫人说出旗木名字的时候,他看到他眉宇一振。
他想他们是心意相通的。

等到大厅所有人都走光了的时候,他才下来。走到老夫人的面前。
“想要骗到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卡卡西笑道。
“我知道,可是我想试试。”
“那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他实在不是一个好骗的人。”
“那现在呢?”
“继续骗他。”
“你不是说他实在是不好骗吗?”
“就算他不被樱骗到,也不会把樱甩掉。”
“所以说他把春野樱当人质,的确是一件很蠢的事情。”
“不错,春野樱的轻功,天下无人能及。”



第四章:芝麻开门


1
晴朗的天气。
灿烂的阳光。
生命如此美好和绚丽。
如果有选择的话,谁会去选择死亡呢?
如果有选择的话,谁不想在阳光下面坦坦荡荡地活着呢。


这样美好的一天。
高墙大院。
摆着一句棺材。
白色的肃穆在金色的太阳底下格外的耀眼。
生命本是如此美好的事情,那么生命的消逝便是那么一件痛苦的事情。
人已逝,不可避免。

这里是大内总管药师兜的府邸。
今天是吊唁的第一天。

“药师大人那么厉害的高手,谁能够害死他?”
“像总管大人那样的高手,天底下能够打败他的人的确不多。”
“但是还是有。”
“不然他怎么可以死的那么惨?”
“哦,是谁害死了他?是谁下那么狠的手?”
“只有一个人可以做到。他就是宇智波鼬。”


“听说伊鲁卡大人和月光疾风大人也被鼬害得到现在神志不清?”
“不错。”
“那怎么确定是宇智波鼬下的毒手呢?”
“因为两位大人昏迷前都只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那个名字就是宇智波鼬!”
“除了害自己的人,还能够在那么关键的时刻说什么呢?”
“那两位大人就是说出凶手的名字,要天下人得知!?”
“不错,是得而诛之。”


2
一个没有六点的毂子,最不可能掷出哪一点?
当然是六点。
一个死人,最不可能做什么?
当然是活过来。

如果一个赌徒看到自己做过手脚的毂子突然出现了六点,一个人亲眼看着被自己杀死两天的人突然从棺材里面站出来。想必都会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夜晚。
守灵的灯光也变得黯淡起来。
侍从们都在悄悄地打着呵欠。毕竟是忙碌了那么久。
谁都没有注意到那口棺材突然悄悄地动了一下。
也没有人注意到灵堂后面的白色帷幕轻轻飘动了一下。
只是一个恍惚。谁都没有看到。
即使看到了,也不果当作一阵风。


3
鼬在竹林里面忽快忽慢的走着。
鹿丸和春野樱一声不吭的跟在他的后面。
鼬忽而向左,忽而向右。而林子里面的小路纵横交错,以鼬的脚程,他暗暗惊奇春野樱居然可以跟上。
鹿丸却那么或多或少的差了他们十几丈的距离。


夜晚的竹林前面突然出现了一星灯火。
一个简陋的茅草屋出现在眼前。
看到那昏黄的灯光。春野樱也不禁觉得自己又饿又累。
虽然自己的轻功不错,毕竟也跟着这么一个难缠的家伙整整一天了。
她咬了咬嘴唇,决定不先开口。
鼬也像是累了,放缓了脚步。
鹿丸很快地从后面跟上来道,看穿了他们两个人的心思道:“喂喂,你们两个该也累了。我们去前面休息一下再赶路吧。”


在黑夜里面赶路,想必都不是好过的事情。
在夜色渐渐浓郁的时候,待在屋子里面,喝一壶暖好的酒,就着几个小菜,对着家人。真是一件惬意的事情。
鹿丸敲开了那所小竹屋的门。竹屋里面只有两个人。
两个鬓色发白的老人。
小小的暖暖的农舍。
墙壁上挂着一幅山水画。一个巨大的石头占据了大半部分的画布。
老头儿在乐呵呵的吃着小菜喝酒,老婆婆则在乐呵呵的给老头儿添菜。
其乐融融的一家。
鼬和春野樱并没有什么反应。鹿丸看到这温暖的一幕,心中不禁感概:“我若是这么老得其所也好。”

“老人家,我们在赶路。夜色深了,可否借宿一晚呢。”鼬道。
“唔,我眼神不太好,你们先坐下吃点饭,一会让我的老婆子带你们去吧。”老头儿眯着眼睛道。
两个看起来非常和蔼的老人。
“不过我的老婆子的听力不太好,你们跟她说话的时候一定要大吼啊。”老人叮嘱道。
春野樱和鹿丸不禁想,盲夫聋妻,这两人倒是般配的很。


桌子上有切得整整齐齐的火腿,一碟烧好的野兔。一壶温好的酒。
看起来就足够诱人。
鹿丸和春野樱靠着鼬坐下来。
“喂,你们两个跟着我,要去哪里啊?”鼬夹起一片火腿,对鹿丸和樱道。
“不知道!我只是要跟着你,自然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鹿丸和春野樱的回答出奇的一致。
鼬听了这话差点跳起脚来。“都不知道去哪里,你们跟着我干嘛?”
“哎,”鹿丸挠挠头道,“真麻烦,你以为我想啊,自来也大人怕你跑了。”
“那你呢?”鼬问那个叫做春野樱的同样很麻烦的小姑娘。
“钢手大人怕你跑了。”
“真没想到,像我这样的人,还有那么多人找。”鼬歪歪脑袋,又喝进一杯酒。

“哎,你们两个,确定要跟着我?”吃饱喝足了,鼬又道。
“麻烦啊。”鹿丸道,看了一眼身边的樱。
春野樱吃的东西并不多,眼睛时刻都在盯着懒洋洋的鼬,好像怕她一眨眼鼬就会从她的眼睛底下飞走一样。“当然,你也可以跟着我。”
“跟着我,可是很危险的哦?”鼬微笑。
“你自然危险,我会注意你的。”春野樱冷笑道。
“我不是说我危险,”鼬笑道,“我本身其实是最安全不过的了,我是说,你刚刚吃下的肉很危险。”

春野樱和鹿丸一惊,运功却果然发现内力已经全部散入四肢,丹田一点真气都发散不出来。
春野樱怒道:“是你下的毒?”
鼬答:“哎,我已经说过我是最安全不过的一个人了。”
“我现在若非内力全失,怎么知道你们也中了毒?”
鹿丸突然道:“蛇岛双煞,君麻吕,多由也,想不到你们居然在这里。”


4
刚刚眼神不好的老头子,耳朵不好的老婆子。
突然间一改迟缓呆滞的动作,笑眯眯的朝着他们三个人走过来。
伸手在脸上一抹,原来人皮面具下面,是两个相貌极俊秀的年轻人。
“想不到我居然也被你们骗了。”鹿丸的额头上渗出了几颗汗珠。

蛇岛双煞,艳如桃李,心如蛇蝎。
这一点,江湖上谁人不知。虽然年纪轻轻,却机灵诡谲,心狠手辣。近些年来犯到他们手上的人,全都是生不如死。

现在宇智波鼬,奈良鹿丸,春野樱,恐怕是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只有任人宰割了吗?鹿丸焦急的想。他看看身边的春野樱和鼬,道:“你们制住我们的来意是什么?”
“八十万两银子。”君麻吕笑道。
“不错,大内的八十万两库银,想必应该在阁下这里吧。”多由也接着道。“鼬,你可知道,现在世界上有多少人在找你?”
“如果这些人每人都可以分那八十万两的一杯羹的话,想必每人也得不了多少。”
“所以你们就先下手为强。”鼬道。
“不错。”君麻吕拿出一支洞箫道,“你可知道,有多少人宁可去死也不愿意听到我的箫声。”
“我知道。但是,如果我两者都不想怎么办呢?”鼬叹了口气。
“那不容得你选择。”多由也狞笑道。

君麻吕慢慢拿起了洞箫,就要送到唇边。鹿丸焦急的看着,心想这个人的箫声一出,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情景。

轻轻的声音,轻地像湖边的晚风,却不是轻轻的婉转,而是像有一万只毒虫在身上骚动嘶咬,一口一口,啃噬肌肤和神经。
啃噬不停,听得到声音。
无法遏止的恐惧。
鹿丸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不能想。
时间有多长?空间有多远?
等到一切停止的时候,他才发现瞬间就像是一万年那样痛苦难熬。


挣扎着睁开眼,看到身边的春野樱已经晕了过去。
“这,不过是个开始,你要知道,一首曲子的开始都只是序。只要你说出库银的下落。”君麻吕笑道。他看出这招已经奏效。
鼬脸色铁青道,“你听过莫须有的故事吗?”
“那是岳飞。但是对于你,我不相信。”
“那样,我也就不客气了。”鼬道。
蛇岛双煞一起笑起来,“就你现在的样子,我看,是连一条蚂蚁都抓不住。”
“不错,我的确不抓蚂蚁。”鼬道,“但是抓两条蛇对我来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蛇岛双煞停止了笑容,好像是在看一个已经发疯的人。


那个刚刚明明已经中毒的人,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还没有站定,左手已经出招攻向多由也,多由也大骇,一时想不通鼬怎么突然能够动弹,吃惊之下,居然没有反应。
君麻吕见状,急忙用洞箫向鼬击去。鼬一招点中多由也的穴道,翻身踢走君麻吕的洞箫,君麻吕刚刚想变招的时候,一把匕首已经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转眼间情势大变。鹿丸看呆了。


5
“你,怎么能动?”君麻吕一脸骇然地问。
“我早就奇怪,一件农舍,怎么会有山水画。”
“原来你早就怀疑我们了。”
“还有你可知道,我是在蛇岛长大的,蛇岛的毒怎么可以害到我。”鼬笑。同样的手法点中君麻吕的穴道。
“你们的穴道,24个小时后自然会解。”
他又对鹿丸道,“我刚刚在他们身上拿到的解药放到了酒里面。你和那个小姑娘喝了就赶紧走吧。我说过跟着我很危险的。”
“那你呢?要去哪里?”鹿丸紧张道。


“你听过芝麻开门的故事吗?”
“据说是一伙强盗把金银财宝放到一个山洞里面,山洞的石门有一个口令,叫做‘芝麻开门’,说出口令门就自动会开。”
“不错。”
“不过,那只是个传说。”鹿丸道。
“不,那不只是传说。”鼬笑道。突然走到房间的那个山水画的面前。
抚摸那颗山石半天。
鼬突然道:“芝麻开门!”


而那幅画,居然突然的从中间裂开了。
≡≡≡≡≡ 评论(共 条)我要评论

 Design by  x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