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8-23 13:56Zoom全屏女性的温情视角

这几天,单位的女同胞共同捐助一个孤苦伶仃的女孩子,走下扶梯,撞见前辈的时候,她问起我的意向,我自是满心欢喜,觉得第一次把自己挣的钱用在这么有意义的事上,心间禁不住涌起一股母性的柔情来,这种欢跃陪伴了我一整天。

手边是驻中东的女记者周轶君写的战地见闻,名曰:《离上帝最近》,是小D去只身前往九寨沟的路途中,在上海一家书店前偶尔碰到的。她恰在签名售书,很美丽的女子,只是很恬淡很安详,他如此评价。于是亲得她的签名,愈加觉得此书的分量。仿佛和着这位与你有着相似的柔弱和坚强的女子亲赴战火连绵的中东,每个宁静的暗夜里,一句话反复地在耳畔回旋:

“人生就像在黑暗的隧道里行走,不知什么时候尽头的亮光倾泻下来。”

面临战争、瘟疫这样遍布全人类的灾难事件,并以这样的宏大背景为依托,生死爱恨悲喜是如此鲜明而生动地呈现。只不过女子和男子在这中间的目光和感受是如此的不同。

在这本书里,依旧可以体味到温情的女性视角:对于战火和屠戮的恐惧和憎恶,对于母亲和孩子生存状态的关注,对于贫困的人们的深刻悲悯。她不仅仅是作为一个记者的身份亲临战火,客观而不动声色地复述、白描当地的真相,也是作为一个饱含浓厚深情和纤细敏感的心灵的女子投身于当地普通人生活的每一个细节。

再想前段时日看的列夫.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同样是战争题材的小说,和玛格丽特·米切尔《飘》相比,视角差异还是很大的。前者用那么多的笔墨描绘宏大的战争场面,视角广阔而具有野心。战争,男子永不满足的开拓性实验,阴谋、侵略、占有、屠戮……被反复叩问。细琐的生活永远不是中心事件,只是穿插的场景;人物的命运,只是淹没在战争洪流中的偶发事件,他们被迫卷入战争,为宏大所吞没,或者被拖曳着前进、成长,或者如尘埃被掸去;最最至上的无疑是精神,在生死爱恨的边陲,总有一个伟大的思想在徘徊,在内省,在沉吟……

而《飘》则不同,战争只是个轻浅的背景,所有的情节都是为了着力刻画思嘉这个人物,为了检验真实存在过的爱。在《战争与和平》、《飘》的上空均笼罩着一层历史的烟云、迷雾,只是迷雾尽头,照亮生命的事物,前者,不是女主人公娜塔沙的出场,不是出人意料的感情归属,而是对战争与和平本身的精神领悟;后者,则是爱。所有的事件推波助澜均是为了成全爱的觉悟。
  
不同的情感关照决定了他们不同的视角,就是如此的。

回到《离上帝最近》这本书,和我的工作有着密切的关联,昨日,以军在加沙地带的撤军已进入尾声,昨日是平静的。以色列单边撤出计划一直在暴力与忍耐、对抗与泪水、狂热与沉默中进行。撤离行动完成,就意味着以色列对加沙持续38年的占领状态的结束,加沙从此由巴勒斯坦人接管。但巴以间实现真正和平也许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们,可以做的寥寥,惟有期待……


图片如下:

营养中心的一个巴勒斯坦孩子,她为何有这样的眼神。

图片如下:

特拉维夫街头美女。

图片如下:

血,顺着楼梯滴下来。

图片如下:

塞满纸条的哭墙,据说把心愿写在纸条上,塞进墙缝,上帝就会收到。
作者:Poster:tongflower 分类:Category:啃书页的虫子 回复Comments:  引用Trackback:  阅读: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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