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天使

      无底洞 2005-8-14 15:35
1
东京
“夜小姐,请你救救我的女儿!”一位40多岁的太太低垂着脸对灵力社的社长夜无幽说。
“你女儿怎么了?”无幽关心的问,一边体贴拿纸巾给这位太太。
望着只有18,9岁颇有名气的夜无幽,心里的苦倒了出来。
“我们家啊慧一向乖巧听话,成绩也是班上的前几名。不久前,她兴情大变,一天关在房间里不知道干些什么?甚至开始吃她最讨厌的动物的内脏。夜小姐,她….是不是撞邪了?”
“伯母,你放心。如果是幽灵在作怪的话,我一定会还你一个以前的女儿。我们现在去你家看看。”无幽说完,拿起外套和太太出门。
“社长,你们出去啊!”抱着食物的美少女望着她们。
“是啊!对了地罗,告诉尚白他们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伯母我们走。”
美少女正是灵力社的成员的臧*地罗
来到太太家中,一古温馨的感觉。
“啊慧上学去了”太太一边打开女儿的房门让无幽进去。
只见房间里一片漆黑,窗户和窗帘关得不透一丝阳光。无幽打开窗帘透过阳光打量这个房间。房间里的墙被漆成黑色,有一块横精致的镜子挂在墙上,显的不那么协调,而镜子隐约透着一股邪气。地是到处是布熊里的棉花和被剪碎的照片,无幽看见墙角有两张没有完全剪碎的照片,她用她惊人的记忆力把照片上的内容记住。
“夜小姐,她是不是被幽灵…..?”
“现在还不确定,不过我们会把这事查清楚的,你放心吧!”
“真是谢谢你了!”太太连忙道谢。
“没有什么,那我就走了!”
无幽正要与太太分手,从门外走进一位少女。
“啊慧,你回来了!”太太接过少女手中的书包。
那少女应声抬起头,脸又瘦又黄,两眼凹陷下去,嘴唇发干,用那已经麻木的眼神望着自己的母亲,眼神深处发出一丝冷光。
“她是谁?”啊慧问道。
“这…….”太太不知道怎么告诉阿慧,无幽的身份。
“我看见伯母在路上提了很多东西,所以..”无幽正想帮太太打圆场却被啊慧打断。
“好了好了,不要在说了,你马上滚出我家!”她连忙把无幽往没外推。
“啊慧,你…….”太太正要阻止,但晚了一步。
啊慧关上了门。
“叫你不要让生人到家里来,你怎么不听?”
“她也是好心…”
“世上没有一个好人,就是你也不例外。”
“啊…..慧,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的母亲?”
“哼,为什么进我的房间”
“自己的女儿的房间我都不能进吗?”
“你给我小心点,再有下次我会杀了你”阿慧吼道,生气地砰的一声把门关掉。
客厅留下暗自流泪的母亲。
灵力社
“柏原,你觉得这件事有什么问题?”
“是有些不对劲。”柏原内丰回答无幽的问话,玩着自己心爱的纸牌。
“是什么原因让一个人的性格转变如此之快,真奇怪。”无幽望着天花板喃喃地说
  “有消息了”尚白从外面回来,把手里抱的资料丢在沙发上。“好累啊。”
尚白瘫软地倒在沙发上,顺手拿过茶几的一罐啤酒。
“喂,25日元拿来。”一只手伸到尚白的眼前。
“小姐,你有没有搞错,我们十几年的朋友还比不上25日元的啤酒。”尚白顺手打开南田光织的手。
“那个阿慧叫张文慧,今年17岁,高中二年级,在风林高校读书。还有一个叫林峰的男生,今年高三,也是在风林高校。还有。。。”尚白翻开资料“在三个月之内风林高校有98个人,举止异常,性格大变。”
“这样看起来我们就从风林高中查起。”靠在窗边的臧*地罗喝着茶,闭着眼睛说。
“兹”大家随着声音看到柏原的牌烧了起来。
“怎么回事?”无幽望着燃烧的牌。
“看来我们这次对手的灵力很强。”柏原内丰那闻风不乱的俊颜上出现了一丝不安。
“社长,你看我们怎么去查?”南田光织继续喝着啤酒 ,用那懒散的目光望着无幽。
“柏原内丰去查老师,尚白和樱宿绿去查学生。”无幽安排着说。
“社长,樱宿绿回家去了,还向你请了一星期的假,你是不是老了。。。”尚白挑兴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一个黑色的物体飞了过来,一股热流由鼻涌出。
尚白惊慌地叫道:“我流鼻血了”

灵力社里响起了一阵狂笑。
第二天,穿着风林高校校服的夜无幽走在校园内,两眼不停的打量着四周。只见一些学生不脸象张文慧一样麻木不仁,眼神空洞,看不出学生们应该有的活波。
这个学校的风水还可以,为什么会这样?四处象笼罩了一层看不见的黑幕,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感觉到它的存在呢?这是怎么回事,我一定要搞清楚。
“我是转校生叫夜无幽,请大家多多关照。”夜无幽站在讲台上介绍自己。看见班上十几个学生眼睛都是麻木的,她的眼光停在了最后一排的张文慧身上,十分庆幸能和目标分在同一班。
“你好,我是夜无幽,昨天我们见过面的,你还记得吗?”无幽友好的向张文慧打招呼。
张文慧不言不语象是没看见也没有听见似的。
“你叫张文慧吗?伯母还好吧!你。。。”无幽见她站了起来打住话。
“你太罗嗦了!真多事!”她话没有说完,一个耳光打在无幽的脸上,她的力气出奇的大,连无幽学过工夫的都被打的后退了几步,一丝腥味流进了无幽的嘴里。
“文慧,你不要再伤人了,我求你了!”一位文静而温柔的女孩把无幽扶起,一边哭着脸对张文慧说着。
张文慧一言不语,只是用麻木的眼光中放出使人出脚底到头的发麻的冷光望着那女孩一眼,便走出教室。
“谢谢!”无幽对着扶她的女孩说。
“你没事吧,对不起。”女孩自责地说
“为什么说对不起呢?有不是你的错,再说这个有不算什么!”无幽指着脸上的五根手指印“我叫夜无幽,你呢?”
是她没错,在张文慧房间有一张她的半截照片,她有可能与张文慧的性格改变有关。
“我叫李艾,其实文慧变成这样,有我的错。。。”
“是什么事呢?”无幽心里暗笑这次这么顺利。
可是上课时间到了
“下次再聊。”李艾飞快地跑出教室“我在邻班。”
无幽见到手的飞鸭突然飞了,气得直咬牙,心想:这时尚白和柏原内丰在干什么呢?
“大家好,我是新来的老师叫柏原内丰,请多指教。”话刚说完,下边有少许的惊叹声,边在深思的无幽被旁边的女生打断。
“新来的老师好帅哦!”无幽抬头望了一眼太上的老师,诧异地张大嘴,是柏原内丰,本来就很冷酷的他,现在多了一副金丝边眼睛,让他又多了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许多女同学们都非常兴奋,但张文慧等人还是目光呆板,嘴角边泛起一丝冷笑,好象在癖视那些无知的女生。她们怎么了,一定要向李艾问清楚才行,夜无幽陷如沉思。
“夜无幽。”无幽陷入苦思,没有听到,有一声“夜无幽”旁边的女生打了她一下。
“恩?”无幽不解的望着旁边的女生。
“柏原老师叫你。”那女生不脸微微红了一下。
无幽站了起来,不在所措的望着柏原。
“请你回答CAAC是什么意思?”
“恩,中国民航”
“那么,Competition呢?”
“这。。。”无幽在心里不知骂了柏原内丰多少次,知道自己只会日语,不怎么懂英文,而且偏偏来当什么英文老师,还让我出丑,回去我一定饶不了他。
“夜同学,你上课不认真,下课到我办公室来我帮你补课,坐下。”柏原内丰说完继续讲课。无幽不情愿的坐下,心里一直不舒服。
“无幽。”李艾的叫声喊住正往教师楼的无幽。
“是李艾!真想问你关于张文慧的事。。。”
“这位女同学是转校生吗?”一位长得很帅的男生挡住了她俩的去路。
“你是谁,不认识你。”无幽说道。
“我都不认识,告诉你,我是全校公认的帅哥陈俊华。”无幽看着他,他的确很帅,但是比起柏原内丰,像一个小男生,和尚白那只狐狸比起来像个小白脸,真是差劲。
“我知道你会想我的,下次再见吧。”走时还弄了弄披在眼前的头发。
干什么嘛!无聊。“李艾,我想。。。”无幽见身边的李艾不见了,只听见从校门口传来她的叫喊“无幽,我和男朋友出去玩一下,下次再聊。”
无幽见这次的行动有落空,感到十分沮丧,这一切被一个目光麻木而有杀气的人看在眼里。无幽本能向楼上望,一个黑影闪过,背影很熟,但想不起是谁。
“哎呀”一个篮球打在无幽的背上,他生气地回头一看,原来是一群打篮球的男生,前面的一个还在笑。
“你有什么好笑的,你这只臭狐狸。”原来是尚白。
“就是好笑啊!哈哈哈哈!”尚白笑道。
一个球打了回去正好向尚白的面部飞去,随便机灵的一闪“哈哈哈,没打到,啊。。。”尚白还没笑完,只见一只女生的鞋子不正不歪的正好打在尚白的鼻子,两股热流又顺势流了下来“啊!我怎么又流鼻血了,夜无幽,我告诉你,你再打我的鼻子,我跟你没完”随便捂着流血的鼻子大声地想无幽吼着!站在一边的无幽则不削地离开,留下在一旁哇哇大叫的尚白。
无幽拉着尚白来到柏原内丰的办公室,却从门缝看见一位长得很美的女老师站在柏原内丰的面前。突然她哭着跑了出去。
无幽不解的问:“美奈子老师,你怎么了?”但美奈子老师不顾一切的跑了出去。
柏原内丰见是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她说她喜欢我”
“那你怎么说?”无幽略带兴奋的问。
“我拒绝了她。”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柏原内丰望着无幽说。
“耶!是谁?我认识吗?”无幽高兴地拉着柏原内丰的手说。
“你认识,我也认识,而且还很熟。”一直靠在门后的尚白插了一句,还有一点醋味儿。
“是吗?难道是灵力社中的?”无幽的糊涂脑袋在想有没有熟的女生。
柏原内丰和尚白心里却暗笑。
“啊,不好啦,邻班的李艾被车撞死了。听说她妈妈听到这消息当场晕到。”
“你说什么,邻班的李艾死了?”无幽一下抓住那说话男生的手。
“对啊,听说还死得很恐怖呢!”
怎么会这样,昨天她还是很好的,不可能,那么可爱温柔的女孩却遭到不幸。唯一的线索就这样断掉,有些不甘心。
无幽放开那男生的手。“你的力气还真大”“对不起”
这时无幽看见门外的张文慧的麻木的眼中带有一丝的冷笑。她的直觉告诉自己李艾的死可能与张文慧有关。
作为李艾的朋友,无幽星期日去了她家掉念她。
“嗨,无幽。”无幽听到这话,抬起头却闻到一个股胭脂味。
“是你。”无幽皱着眉毛说:“你这家伙艳福不浅。”
尚白左拥右抱打趣地说:“怎么?吃醋了吗?”
无幽拎过头说“才没有呢,说你是狐狸一点都没错。。。”
原来尚白是只千年狐妖
“土包子 ,尚白是狐狸精。”尚白身旁的一位妖媚的小姐说到。
“什么?你怎么知道?”尚白和无幽不约而同地说。
“当然,不然我们也不会被他迷得团团转了,小丫头,你再说什么对尚白不好的话,小心点!”另一位穿着很时髦而美艳的的小姐说。
“想打架吗?我从来没输过。。。”
“对不起,我女友对你们打扰了。”有一个男生一手抱着无幽的腰对他们说。
“耶!”无幽奇怪地望着身旁的男生。
“小子,你是谁?”
“我是他的男朋友陈俊华。”
“瞧你长得那么帅,跟着我们,不要那个土包子了。”一位好挑拨的小姐说。我表情的脸
“不要以为你们长得漂亮妆化得一个像熊猫,一个像怪物,难怪世上好女孩难找。”
“你说什么?”
“不要生气了,我们走。”尚白搂着两位小姐的腰往回走无表情的脸上,一道眼光早就杀死放在无幽腰上陈俊华的手。
“谢谢。”无幽诚心道谢。
“没有什么!”他闭着眼,一只手放在裤子的口袋里,一只手弄着自己的头发,用最帅的姿势对她说“我第一次看见你,就被你的清纯的外表吸引,你知道吗?”
他睁开眼,却不见无幽的踪影。
“伯母,你节哀顺便,啊艾在世是个好女孩,她也不愿看见你这个样子。”无幽安慰李艾的母亲说:“我能不能瞻仰她不遗容呢?”
“好啊,请”伯母一边用手擦脸上的眼泪,一边领她到李艾的遗体旁。
虽然,李艾被化过妆,现得很安详,但下面的那张脸充满着恐惧,无幽趁伯母和警察谈话时,溜到李艾的房间想寻找一点蛛丝马迹,她很快发现一本相集和一本黑色的笔记本,便立即放在身边的背包里,走出李艾的房间,向伯母打了一声招呼,便装着若无其事的向门外走去。
灵力社
“柏原内丰,尚白,没有人?连地罗也没有在?”无幽丢下背包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懒懒的走进自己的房间。
“哼,尚白这家伙一天都泡在女人堆里鬼混。”无幽转过身看见尚白吓了一跳:“死狐狸,你在家也不答应一声。”
坐在床上的尚白穿着白色的长衫,冷俊而也高贵,长长的红发上有一对妖狐象征的耳朵。他用舌头添着手上的血。
“你的手。。。?”
“说起来我就生气,被十几只狗追了几条街,差点就回不来了。”伤口随着尚白的说话又掺出了不少的血。
无幽拿起尚白的手,把自己的手覆在他的伤口上。
“回复之光。”从她手中发出柔和的光照在伤口上,伤口渐渐变小,最后伤痕也消失了。
“看来狗是狐狸的天敌,一点没有错。下次你再惹我生气,小心我关门放狗咬你。”
尚白看着无幽嘟起嘴的模样,心中不由一阵心动,一使劲把无幽压在身下。
“你舍的吗?”
无幽望着尚白那近在眼前的俊脸,心跳加速,满脸通红,看着他深情的绿目,嘴角还带着坏坏的微笑,嘴里硬道:“怎么不舍得!我巴不得多咬你几口呢!”
“你这样狠我吗?难道你喜欢那个陈俊华?”尚白任是笑脸的说。
“哈,那怎么可能呢?无幽干笑了几声。
尚白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那是柏原内丰了?”
无幽没有回答,心里暗笑这只狐狸莫名其妙的吃起飞醋来了。但是却被尚白的吻打断思路,心里涌起一阵惊慌和不安随之而来的是一丝丝的甜蜜,直觉的回应着他。无幽的反映让尚白心喜不已。
“你小心点嘛!喂。。。你不要在这里睡,啊!不要在这里吐。。。”
熟悉的声音传进他们的耳朵里。
“乒乓”一个人倒在无幽的房间。
“光织,这里不是你的房间。”臧*地罗扶着瘫在地上的南田光织“她又喝醉了。你们。。。?”
房间里的气氛怪怪的。两个人的脸通红,一个不停翻书,一个不停喝水。
“我回来了!”柏原内丰看见他们站在无幽的房间:“你们在干什么?”
“你回来了!”无幽打破僵局,走出房间:“有什么消息没有?”
“有,我查到李艾的男朋友是浅川”
“是他?”
“喂,浅川”尚白叫住前面的他:“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事想和你说!”
说完两人朝着教师楼的小树林走去。
“你找我什么事”浅川问道。
“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你就是想问这个?对不起,我先走一步。”浅川转过身向树林的尽头走去。
“你知道李艾是怎么死的吗?”
尚白的这句话让浅川停住脚步。
“不是被车压死的吗?”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
“其实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对不对?她出事那天你和她在一起是不是?”
“我不知道,你不要问我,是在是太可怕了。”浅川控制不住情绪,抱着头大叫。
“她是怎么死的?什么恐怖?”尚白连忙问。
“不要逼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逼我,我会被杀的。。。”浅川连滚带爬的向小树林的尽头跑去,恐惧的喊声回荡在小树林里。
尚白望着天空松了一口气,却看见楼里有一个黑影闪过。尚白马上追去,没有看见一个人影。
尚白回到‘灵力社’发了一肚子的罗嗦。
“也?幽呢?”
看着报纸的柏原内丰说:“好象出去了。”
臧*地罗递给尚白一杯茶“社长发现了李艾的照集里有一张和张文慧没有剪碎一样。就是这张。”她指着桌上的照片。
是一群练排球的女生,中间有一位比较帅的教练,旁边笑的很灿烂的是张文慧,过来是李艾。
“她说她去找那个教练。”地罗说完就进厨房去了。
“她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社长她又不是小孩子,你也太关心她了吧!”瘫在沙发上的南田光织对他翻了个白眼。
一阵风铃清脆的响声,有客人来了。
“伯母,有事吗?”
“夜小姐,没有在吗?”她十分着急的说。
“她出去了,你有什么事跟我们说是一样。”地罗轻轻的解释。
“请把这个转教给他。”说完递给地罗一本黑色的日记本,就飞快的走了。
同时。
夜无幽也找到张文慧和李艾国中学校。
“请问,你们排球部的教练在吗?”无幽很有礼貌的问一位女老师。
“刚才也有一位同学找他,好象是上了天台。”
“是这位吗?”无幽拿出李艾和张文慧的合影,指着张文慧。
“是她。”
“谢谢。”
无幽向那位老师指的方向走去,没有几步听见有东西的倒地声,和她说话的女老师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四肢抽精,顿时围了许多学生。
“糟糕。”那个教练也有危险。无幽向教学楼跑去。
是张文慧,她想推教练下楼?
无幽冲到天台,却不见张文慧的人影,只有教练站在天台的边上,脸上带着恐怖的表情。
“救救我。”教练嘶哑的声音叫着,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向栏杆上靠。
无幽小心翼翼的走过去,伸手去拉他过来,却抓了空,教练象是被人推了一下,掉了下去。头摔碎了,脑液与血液混成一片。从脸上还带着恐惧,和李艾是一样的。
无幽叹了口气,耸耸肩,转过头望着背后警察。
“请你跟我们走。”
在围观的学生中,无幽感觉到一双冷冷的眼睛盯着自己,隐约带着一丝冷笑。她不看也知道是谁。
看管所
“无幽姐,在里面的滋味怎么样?还不错吧!呵呵”一位活泼可爱的美少女笑着脸说。
“小宿,你一回来就臭我。”无幽生气的白了她一眼。
“我又不是尚白,我才懒的臭你呢?”
“好啊!樱宿绿,小心我扣你的工资。”无幽慢慢的说。
樱宿绿吐吐舌头,不干多说一句话。
“社长,你不在的5天里有很多事发生。”臧*地罗还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
“是吗?”无幽一下认真起来。
“RL型人已经从98人增长到300人左右,目前还不停的增加。”
“好象瘟疫一样的传染。象这个样子在过不久学校里的人都会变成这样的。好可怕。”樱宿绿喃喃的说。
“还有张文慧的母亲前两天差点在家被烧死。好象是因为她给你一本日记本。。。”
“这个张文慧杀了一个又一个,连亲身母亲都不放过。太狠了。”樱宿绿气愤的大喊。
“那她怎么样?”无幽轻声说。
“还活着,不过已经不能思考。我们仔细的看过张文慧和李艾的日记本,可以确定几件事:1李艾的男友是张文慧的暗恋对象。2她被国中的教练强奸过。。还有最可疑是上个月11号的日记中只提到‘这是一面魔镜’,然而以后就没有记下怎何事情。”地罗缓缓的说:“我怀疑问题出自那面镜子。”
“镜子?”无幽闭着眼睛说:“难道是张文慧房间里的镜子。”
“柏原和光织现在已经去了张文慧家。”
“哦。”大家都在干活,尚白那家活去那里鬼混去了,我一定要扣他的工资。无幽心里十分不不爽。
来到张文慧家的门前,房子已经被烧的所甚无几。在阳光照射下,只看见废墟中闪光的东西。柏原走进那闪光的地方,原来是镜子的碎片。周围的木雕已成木炭。
“镜子已经碎了。”光织打着哈欠,渺茫的望在废墟。“柏原是不是这个镜子?我好想睡觉啊!”她说话的同时一股浓烈的酒精在四处弥漫。
柏原拿出一块碎片摆在地上,他口中默念咒语,从他的身上飞出的牌把碎片围在中心,牌形成的圆圈越来越小,却没有想到牌再一次燃烧起来。
“是这面了吧!哈,终于可以睡觉了。”光织伸个懒腰,转个就走。
“不是,不是它!”柏原透过碎片看着太太阳。“这只是一面普通的镜子。”
“也~~,不是它?”光织没有多大的惊讶,她现在关心的就是睡觉,就是天塌下来也有社长他们顶着。
“是从别处来的一股力量打破我的结界。会是什么呢?”
“柏原,我先走了,你慢慢想。”光织的声音从扬长而去的记程车上传来。“对了,不要忘了去接社长。”
“这女人。。。”
灵力社。
“无幽回来了没?”柏原脱掉大衣问坐在电视前吃着暴米花的尚白。
“不知道,可能那个放荡的女人正在某处和一个男人亲热呢!”听他的口气好象对刚才的事还耿耿于怀。真是的?那家伙去那儿了?也不知道人家心里担心。
“哇~~~”从地下室传来无幽兴奋而又痛苦的声音。
听见声音的两个人跑到地下室,站在楼梯上看见无幽从书堆里爬了出来,满身都是灰尘,又蹦又跳的喊:“我找到了,我真的找到了。”
“什么东西?你以前男友照片。”尚白靠在门口,手里还抱着那桶爆米花。
“柏原,我们去客厅说。”无幽拉着柏原,回头象尚白做了个鬼脸。
“是这个。”无幽把手上的书递给柏原:“这是移幻镜。是女神娜迪拉用它关闭恶魔米塞狄的。还有这镜子的画像,你看是不是你看见的那一面呢?”
柏原仔细看着发黄的书,过就许久,他缓缓的说:“不错是它,不过比书上的比例大了10倍多。”
“不要管那些,照书上说的要先找到火炎珠和碧海珠才行,这个由我去找。”
“太危险了,我们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呢?”柏原担心的说。
“没有关系,学校就靠你和那只狐狸了。地臧*罗她最近在查另一个案子,就不要太麻烦她了。对了,我准备明天出发。”
“你盲目的找什么时候才找的到啊!”
“我知道它们在那?”无幽望着不解柏原笑着说:“这是个秘密。”
学校
“幽走了好无聊,想找个吵架的人都没有。嗨!”尚白玩着手上的笔望着空无一人的操场不由的叹了口气。也?那不是张文慧吗?她要去那里?尚白站了起来对校长说:“我要去洗手间。”
正在上课校长看着他无顾的表情,压着怒火迅速是说:“快去快回。”
尚白向张文慧走的方向追去,远远的看见她走进树上开的一个黑洞。突然一只手打在他的肩上,吓的他差点打回原行,回头一看原来是柏原。
“你想吓死我啊!”尚白小声埋怨的说。
“嘘~~,她出来了。”
树上的洞变大,张文慧从里面走了出来,洞逐渐变小到无。
“这位同学,你在这里干什么?怎么不去上课。”校长从教室里出来看见她在树前发呆。
她没有说话,只是一步一步走向他。
“你干什么?”校长被她的气势逼的不得不向后退。
突然从她的身上伸出无数的干枯的手向他扑来。他发出绝望恐惧的尖叫声,同时柏原和尚白跳到他的面前。
“这里教给你了”柏原拉着校长跑出树林。
“校长,你没有什么事吧?”
“有。。。有妖怪”校长望着柏原大叫。
“好了,没有事了,你快回去休息。”望着校长颤抖的背影不免有些担心。
“烈炎剑”只见恢复妖狐的尚白手中一道红光化一把利剑向张文慧周围伸出的手砍去。
顿时枯手掉到地上化作一股黑气一回到了张文慧身上,她奸笑的说:“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地狱之炎”尚白举起另一只手中化出一道红光向张文慧扑去。
“哈哈哈哈,笨蛋!”她的周围有一道无形的墙保护着她。
“妈的。”尚白见地狱之炎起不了作用狠狠的骂了一句。
“临,兵,斗,者,烈,阵,在,前”赶来的柏原丢出牌,把她围在中间,牌与牌之间发出闪电般的雷击。
“啊----”张文慧对于突然来的攻击毫无准备,痛苦的在地上挣扎,脸也开始扭曲了。从她的脸上,耳朵,嘴甚至凹凸的眼睛里流出一丝丝的黑气向身后的大树飞去,融入其中,只剩下半条命的张文慧倒在地上。柏原抱起她和尚白赶到医院。
望着昏迷不醒的张文慧,尚白心里一直不安,这家伙怎么厉害,而且到现在还不知道它的实体是什么?幽那丫头一个人去找神珠真叫人担心。他越想越担心,给柏原留下纸条就向无幽走的方向追去。
                  2
哇!好热,差不多要到开罗了吧,无幽望着头顶上的太阳,阳光射的她睁不开眼。
开罗真是热闹的都市,到处都是人山人海。无幽找了一个小饭馆歇歇脚随便向这里的人打听伊西尔法老之墓。她正准备坐下,却被人猛的一撞,无幽望着撞她的背影笑了一下,小孩子总是这么淘气。让她不由的想起尚白,刚坐下,远处传来喧哗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无幽望着她前面的两个人问:“你们?”
一位与她年纪相仿的男孩抓住刚刚撞她的小孩的手说:“你的钱被她偷了”说完从小孩身上摸出钱包放到无幽面前的桌上,无幽望着钱包有望着小孩微笑的说:“你放了他吧!”
“他偷了你的钱也!”
“我知道啊!他毕竟是小孩子嘛。我想他会改好的。”
“这。。”他望着无幽犹豫的说:“好吧,你要好好改正哦!”他的手刚放开,小孩就跑的无影无踪,在远处还向她作了鬼脸。
“这小鬼”他正准备去追却被无幽制止。
“谢谢你,我请你吃饭!”无幽微笑的摇摇手中的钱包。
对无幽的邀请,他同意了。
“刚才真的很感谢你,不然我要饿肚子了,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我叫尼卡斯,你呢?”他头也不抬的猛吃。
“我叫夜无幽,你叫我无幽,幽也可以。你好象不是这里的人?”
“是的,我是英国人,在法国出生的。”
“哦!?”
“其实有没有什么!”他见无幽有些不解,喝着汤呐呐的说:“我的父亲是考古学家,母亲死的早,这次和父亲来这里考古的。”
他拍拍肚子,表示他已经吃饱了。无幽看着他那可爱的样子不由的轻笑了一声。
“考古?”
“是啊!是传说中的伊西尔法老之墓。”
“伊西尔法老之墓?!那不是。。。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吗?”无幽知道他有些疑问马上又说:“因为我也很喜欢考古,这次来也是找伊西尔法老之墓的。”
“是吗?不过要我父亲同意才行。”
“谢谢”无幽心虚的笑着说。
经过尼卡斯父亲的同意无幽终于可以和他们一起去找伊西尔法老之墓。
“无幽,累了吧?”
“不累不累”无幽向尼卡斯笑了笑,心里却嘀咕,太阳这么大,整天地坐在骆驼上,全身酸痛什么受的了。正在这时前面大喊“找到了找到了,大家就地歇歇。”
“找到了?到处都是沙哪里有墓?”尼卡斯不解的问自己的父亲。
无幽捶着腰,慢慢向尼卡斯走来。
尼卡斯的父亲拿出地图说:“明明是这里,这么会没有墓?难道真的是传说?”无幽看见地图有差的地方画着象太阳和月亮的符号。
这代表什么呢?无幽抬起头望着火炎炎的太阳。“我找到了。”她突然叫道,指着地图解释道:“这里是我们前面的地方”大家随着她的手指望着前面的沙地。
“而这两个符号是太阳和月亮,也就表示时间,可能在太阳和月亮相见的时候,就是说是黄昏和清晨墓才会出现。”
“恩,有道理,大家就在这里等到黄昏。”尼卡斯的父亲吩咐道。
“你还真聪明呢!”
“过奖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天也越来越暗,前方的沙地在夕下的阳光照耀下,墓的轮廓渐渐出现,逐渐清晰。
“父亲,这墓好宏大啊!”
大家都好奇的望着世界是最大的墓时,无幽一个人向墓里走去。
也?空的?她望着空无一物的墓,吃了一惊。
“怎么什么都没有?救命”尼卡斯大叫,他不甘心的向墓的中央冲去,突然墓的中央圆形图案开始向下陷,同时他的手被人抓住,把他拉了上来。
“谢谢”尼卡斯有些心惊的说
“尚白!你怎么来了?”无幽望着救尼卡斯的人说。
“我担心你啊!”尚白轻轻的点了点无幽的鼻子。“我想下面才是真正的墓”
“我想也是如此”尼卡斯的父亲和考古队也走了进来。
尚白用电筒下望,洞很深不过隐约看见洞底有锋利的箭。如果尼卡斯掉下去必死无疑。
“我先下去,看看好了。”尚白把电筒递给尼卡斯用绳子一头绑着自己的腰,另一头绑着不远的柱子上。
“这样不好吧!你们毕竟是外人如果有什么事?”尼卡斯父亲的话被尚白打断。
“我们也是考古的,危险自然是有,但是你也不要太担心”尚白向无幽眨眨眼睛,笑着说。
“尚白,小心一点。”无幽担心的望着向墓中洞穴的尚白。
尚白微笑的望了她一眼就纵身往下跳。
这洞很深,很黑,尚白的绿眸望着四周。终于到了洞穴的底地。他拉拉绳子,让上面的人知道他已经安全落地。随后,无幽和考古队也一一进入洞穴中。
在众人的火把中洞穴立即明亮起来,这时才发现墙壁甚至墙顶有着华丽的而辉煌的壁画,走在长长的洞里,不免有些寒意,但也不能盖过这宏伟的壁画和建筑。
不知走了多久,众人来到大殿,四周堆满了金银珠宝的数目可以买下的3个以上的威尼斯。大家把火放在墙上的火把台中,发现在珠宝底下埋了无数的白骨。
“看来这里应该是传说中的伊西尔法老之墓”尼卡斯的父亲有些兴奋。
“幽,看来火炎珠没有在这里,书上是不是写错了?”尚白望着成堆的珠宝,小声在无幽的耳边说。
“恩,不知道。可能吧!”无幽点点头,她觉的脚奇痒无比,却看见一块腐烂的肉象一条虫子在她的脚上蠕动继续向脚上爬,她用力的把它甩掉,它掉在地上翻了个滚又向新的目标蠕动过去。无幽害怕的搂着尚白。
“幽,你不觉得我们这样有些不妥吗?让他们看见害以为我欺负你呢!”望着笑意中的绿光,无幽一下子跳开。
“我抱死人也不会抱你这只狐狸。”她边骂边埋怨尚白是个笨蛋。
“啊!”尼卡斯大叫。
“尼卡斯,什么事?”尼卡斯的父亲关心道。
“有虫子!”
“虫子?”
这时他们才发现地上有很多的腐肉从四处的小洞中涌出,顿时整个大殿笼罩恐怖而恶心的气味。
“大家要小心!”无幽的喊声还没未落地,就有几个人的身上已经爬满了腐肉,几秒的时间那几个人已经血肉模糊。
“快走!”
正在气氛最紧张的时候,从另一个房间摇摇晃晃的走出几具长满蛆的僵尸,随着他们摇晃的身体,蛆纷纷从他们的身体上掉下来,他们的痛苦的喊叫声打破了一丝的平静。同时队员们也发出恐怖的尖叫声,就在那一刹那所以的僵尸扑向他们。
“大家冷静一点,我们有枪”尼卡斯的父亲抱着尼卡斯大喊。
惊恐的队员向僵尸开枪,它们只是吼叫几声还是一步一步的逼近。往洞穴口奔跑落在后面的人已经成为它们的晚餐,子弹也快用完了。
“伯父,你和大家先离开这里!”无幽大声的对尼卡斯的父亲说。
“你们呢?”
“没有关系,我们可以抵挡一阵,现在是出去一个是一个。”尚白也同意无幽的说法。
“不行,要留也是我们留下,你们根本不是考古队的人。。。”
看着僵尸渐渐的逼近他们,无幽把尼卡斯父亲手中的枪拿过来,随时将他们往来时的洞穴里推。“快走”
尼卡斯的父亲在队员们的拉动下离开了大殿。
所以的僵尸的目标就只剩下无幽和尚白。他们轻盈的躲开僵尸的攻击,僵尸越来越多,无幽和尚白难免有些体力不支。
就在这时力大如牛的僵尸一挥手把无幽打到半空中。尚白一跃身接住了无幽。
“幽,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衣服破了而已。”她不敢看已经变回妖狐的他,但感觉的到那双绿眸关心的看着她。
“地狱之炎”尚白的一只手对准僵尸,手掌发出的红色的光束象火一样的包住它。僵尸身上烧焦的蛆不停向下掉,它们发出恐怖的叫声,还不停的摇晃它们的身体。
“烈炎剑”尚白手中的红光边成一把利剑向正他们逼近的僵尸的头砍去。
“他们的弱点在头部”无幽对尚白说。
正在这时从另一个通道慢慢走出十几个僵尸。望着越来越多的僵尸,尚白抱住无幽,躲过他们从声旁的小洞钻了进去。
在不远处,有一张华丽的床,上面睡着一个人。四周静的可怕,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他们警惕的望着帐里的人。无幽慢慢打开床帐,这一细小的声音惊动了床上的人,他闻声抬头,用来掩脸的纱巾随之滑落,大部分的脸已经腐烂,在蛆虫与腐肉中隐约看见头颅,头发也掉的所剩无几。
他慢慢起来,发出困难的呼吸声。随着这一声从那腐烂不堪的手上迸出一块腐肉,就象蛆虫一样在地上蠕动,顿时手上迸出的地方只剩下白骨,但立即就让身上的蛆虫包围起来。他痛苦的站了起来,那腐烂的肉对唯一没有坏死的胸部侵蚀,速度越来越快,他走了几步就倒在地上,但他还是一步又一步向他们爬过来,颤抖的呼吸声从他的骨节里发出来,背上的腐肉随着他的蠕动迸了出来。
腐烂的气味越来越重,无幽心里不停的作呕,只听见“咚”的一声,尚白昏了过去,地上的腐肉已经向他进军了。他连忙把他身上的腐肉打掉,抱起尚白的头轻声唤到。尚白微微张开双眼,苦笑的说:“我没事,只是我的鼻子太灵,受不了这种气味罢了。。。”话未说完,抱起无幽跳到墙角,等她回过神,才发现那人已经站了起来,全身腐烂,机械性的向他们走来。
他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声,随之而来的是他的动作。尚白轻松躲过,他有些发狂,在这时外面烧焦的僵尸也从那个小洞爬了进来。
“尚白,打头部!”无幽提醒尚白,手中的一道光束已经打在一个僵尸的头上。尚白纵身跳起,用烈炎剑看向那人的头,那头好象没有长在上面一样,掉了下来,从颈部迸出黑色而有腐味的液体。外面的僵尸也一下子失去了支柱,都倒在地上。他们松了一口气,会心的笑了笑,“外面快离开这里,太臭了!”尚白拉着无幽的手,另一只手捂着鼻子。
他们又回到了大洞,从另一个小洞飘来一股微热的风。“会不会是火炎珠?”无幽望着那个又黑又长的小洞自言自语的说。
“去看看!”
两人不知道走了多少时间,洞中有了一丝红光,渐渐的越来越亮,在一个无底深渊的洞中,中间有一个又长又细的石柱,上面漂浮着一颗发着红光的珠子。
“那就是火炎珠,应该没有错了。”尚白兴奋的飞身越过无底深渊,拿到了珠子。珠子离开石柱就没有了光泽,石柱也随着珠子的离开而破裂,只听见洞中的石头不停的往下掉。
无幽和尚白躲开石头,在灰尘弥漫的洞中寻找出口。
尼卡斯和他父亲的考古队平安出了伊西尔法老墓。在不远处望着将要消失的墓,祈求上帝能保佑他们平安脱险。
“张文慧,你终于醒了。”柏原望着床上的张文慧,倒了一杯水给他。
“柏原老师,我这么会在这里?”张文慧抓住柏原递给他水的那只手。
“没事,你只不过是生病了。”柏原拍拍他的手。
“是吗?!”文慧迷茫的望着窗外。
柏原看着他,也知道她无以前的记忆了,“你想看看你母亲吗?”
“妈妈?她在哪里,有好久都没有见过他了。”
柏原推着轮椅,把文慧带向另一头的一间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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