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我总是感觉脑袋空空,无法思考,也无心写作,这让我十分困扰,明明是那么的喜欢写作,突然间却什么都写不出来,这感觉实在是太怪异了,所以,我决定去图书馆找些书来看,放松一下大脑。 我叫司徒青溟,是市立作家教育院的大学一年生,自己一人生活,当然,如果不算上时不时会回来一两次的妹妹和整天在我家混吃混喝的南宫蝶语,我的确可以算是一个人。说起来,最近这两个家伙经常回来,害的我又要多加两份日薪的打工,这个世界果然是残酷的。看到墙上的表已经是下午3点了,该去打工了。 不知道为什么,某些不讨人喜欢的人总是会在不合时宜的情况下出现,比方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南宫蝶语。 “嗨,小青青,超市的工作怎么样?” 南宫蝶语,市美术学院的高才生,相貌可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第一次遇见他时我的确也被他的外表骗了,不过,这家伙用行动告诉了我,什么叫人不可以貌相―――他的人品糟的有够可以―――打个比方来说,为了证明某个人的女朋友是否忠诚,他会毫不由于的接近他的女朋友,然后泡到手,再甩掉,最后跑到那人面前和他说,看,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而每一次那某个人都是我,所以,我现在对他是讨厌透了,可为什么我还是一再的忍耐呢?看来我真该去看心理医生了,我不会是被虐狂吧,想起来就害怕。 “这和你有关系吗?” “哎呀,小青青真的好冷淡,难道,你就不能对人家温柔点吗?” “这里是公共场所,请不要在这里扮可爱。” “那好,我回家再扮。” “回家?哪个?” “咱们的家呀。” “…………” “喂,那边的,好好工作,不要聊天。” “哦,对不起。”我抓住他的衣领将他那张美丽的脸拉了过来,然后低声说,“不要再来烦我,否则把你卖去当午夜牛郎。” 看来威胁是有效的,他笑眯眯的退后几步整理了一下衣服,不过,这总让我感觉他有更大的阴谋,因为,我从来没见过他笑的这么灿烂 “那么,晚上见喽。”~~~(((m^_^)m “…………”- -# “我喜欢你!”他放下筷子,突然抬起头用严肃的表情看着我,“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上了你……记得第一次遇见你,看到你在撒满阳光的窗下幸福的为心爱的女孩子画画,那时,我就决定让你永远的幸福,不让你受到伤害。” “……可你每次都在伤害我,每次都破坏我的幸福……”听到他的话,我的筷子掉在了地上,身体出现了短时间的石化,反映过来时,嘴已经不受身体控制的说出了上面那番话,其实这也是我一直想说的,我忍他很久了,可为什么我说话却吞吞吐吐的。 “你真的认为那是幸福吗?还记得上次的白珍珍吗?她是个‘公交车’你知道吗?还有陈莉其实脚踏两只船,赵萌是在耍你,这些你都知道吗?”他突然间变的沉稳了许多,刀一样的语句被他用柔和的语调一字一句的说出来,不断的刺伤我的心,虽然我很想反驳他,但我知道,他不会欺骗我,只有他从不会欺骗我,我相信他,这对于我来说却是十分矛盾的,我为什么会这么信任他? “你…………有证据吗?”颤抖着,我还是说出了一直压抑着的话,原谅我,我不是不相信你。 “没有。”他的话让我不知所措,哪怕你发一发脾气也好,为什么要说没有呢,看着他喝茶,我欲言又止。 “…………” “我要走了,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他又换上了那副笑眯眯的样子。 “那太好了,这样我以后就不怕有人破坏我谈恋爱了。”我强忍着心里莫名其妙的酸楚,笑着嘲讽他。 “真的?人家还以为你会很伤心呢,害人家白担心。”他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 —b “你要去哪里,就是去美国也有相间的一天呀,茫茫人海,或许哪天会再碰到呢,还说什么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恩,或许吧。”他大口的吃着火锅里的肉,含糊的回应着。 “啊,肉,那可是我砍了好久价才买到的,不……又(要)球(全)七(吃)瓜(光)……”看到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刚刚的感觉烟消云散,现在是一门心思在抢我花了半个月薪水买来的肉,不过,他真的要走了,以后都不会再来了,没人和我抢肉吃了。 “这里从来没有过叫南宫蝶语的人。” 萧瑟的秋风吹拂着枯黄的落叶从我面前飘过,我顿时感到一阵恶寒,没有,哪里都没有,他就像蒸发了一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留的电话号码是假的,学校里没有他的档案,就连打工的地方也说没见过这个人,难道我以前的都是幻觉。 “哥,你回来啦,你看我今天买了五花肉,隔壁肉店大减架耶,我就买了好多……哥,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失业了?” 小妹,对,小妹一定知道的,她总和蝶语逗嘴,她一定记得的。 “小妹,你记得南宫蝶语吗?”我冲上去紧紧的抓住了她的肩膀,用期待的眼神望着她。 “啊,你弄疼我了,那是谁呀,你朋友吗?”我彻底的绝望了,他说的没错,再也见不到了……蝶语……那是我的幻觉吧! “我想我是病了。”我想了很久下了这个结论。 “感冒?”克里斯说着蹩脚的中文,一边还不停的眨着他兰色的大眼睛。 克里斯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7岁时在美国认识的,那时他总是向我挑衅,从篮球到看电影的数目我们都比过,可是总打成平手,也就是从那时起我开始意识到有个人和自己比一比是多么快乐的事。他是典型的美国大男孩,有金色的短发,兰色的眼,和健硕的身材,个性中庸,反正是个不怎么起眼的人,不过有时他的想法也会让我产生想要晕倒的感觉。 “不,神经病。” “每个人都有神经病,你,我,都有。” “那么如果我说我喜欢上了男人,还是自己的幻觉,那么你认为这是什么?” “Psychopathology” “Psychopathology?” “Yes,psychopathology or abnormalpsychology.”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去游泳。” “那会有什么作用,会让我摆脱困扰?oh my god 你就别耍我了,提点有建设性的建议,OK?” “OK,你去找个girlfriend然后忘记这一切,understand?”他停了停又说,“去游泳吧,水可以让人镇定,test,试一试。” 下午的阳光十分充足,我索性躲进路边的冷饮店要了份刨冰,看了看表还有20分钟才到打工的时间,那么这段时间要做些什么呢?干脆,照克里斯说的,找个女朋友。 其实,想一想克里斯说的也对,像到了我这个年龄还没有女朋友的人确实不多,而且像我这样身边连个女性朋友都没有的人就更少了,说起来,我也不是不喜欢女人,只是觉得与其将多余的时间花在这上面还不如做些前期投资的好,可无论是股票,金融投资还是政治庇护我都没沾过,那么我的资到底投到哪里去了?打工?食物?衣服?还是学业?我现在越来越不明白自己这些年到底做了什么,看来压力会让人认清自己。 在大街上吊马子我是从来没试过的,虽然以前南宫那家伙教过我,不过反映比树懒还慢的我根本就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的,只看到他和人家说说话就成功了,那么该说些什么呢,这样子思考着,静静的吃着刨冰看着每一个路过的女性,我感觉现在自己真的是个……Psychopathology……变态…… “嗨,一个人?”正当我思考着如何在人烟稀少的街上吊女孩子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请问……”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挪了挪,虽然我也曾想过南宫那家伙穿裙子的样子,可是……我看我是无可救药了,我眼前又出现了幻觉。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么?”他,哦不,是她粗声粗气的说,这个世界上果然没有完美的事物,人好看,身材好,就注定了她不是早死就是嗓音“出众”。 “我只是没想到你还是个异装癖。” “癖你个头啊,看清楚,货真价实的女性。” “那么南宫蝶语不是你的真名喽?” “当然。” “真名。” “叶小蝶。” “为什么要骗我?” “因为好玩,小的时候就在捉弄你,现在大了你却把我忘了,所以我要报复。”这就是原因?可我真的不记得认识过姓叶的人呀。 “说实话,我真的不认识你。” “所以说男人都是笨蛋。”等一等……叶小蝶……会不会是………… “圣.特拉帝斯福利院……是这个没错吧?”我感到有些兴奋。 “现在才想起来呀,当初就该看出来你是个男女都不分的笨蛋,就不应该喜欢上你。” “…………”O.O “不过,傻傻的也挺可爱。” “你说……你,喜欢,我?”T^T “骗你的。” “…………”- -# “你……这个……家伙……还装女人……” “哈哈哈哈,每次都被你看穿,哈哈哈哈~~~~~”就这样,他又回来了,我的幻觉…… 事后他告诉我,当初离开是因为他的养父母要求他回美国继承家业,不过他最后说通了他们,至少还要在中国待上3年,3年呀,我还要忍耐这个家伙3年,我宝贵的青春就要被这个家伙白白浪费了。 白色的大厅中,小男孩抱着手中的玩具陶醉的看着眼前的人,他觉得自己看到的是天使,那一刻,他认为永远的看着这天使,就是自己生存的意义,于是他想聆听天使的声音,想让这记忆更深刻。 “你好。” “…………”天使只是笑,她或许不愿让天籁的声音混入人类的凡俗。 “我叫司徒青溟,你呢?” “…………”天使还在笑,不过笑容渐渐变的暧昧。 “你猜……我是男生,还是女生……” 天使依然在笑,玩具掉在了地上,一瞬间一切都破碎了,露出了最真实的的面目,这一刻成为了小男孩一辈子都想忘掉,却无法忘怀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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