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是一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执着,幸福是一种触及灵魂的感受。
据说天鹅是最痴情的动物,每年随着黄河内蒙古段冰融河开,大批迁徒的天鹅飞临黄河岸边,栖息觅食。
而人对于爱情却是需要翻新,性格不同,背景不同,需要的爱情也就不同。
细细玩味,从历史的黄河故道一路走来,不难发现吟诵爱情的文字比比皆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抒发了此情不再的怅惘;“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是一种只在乎天长地久,不在乎曾经拥有的无奈之爱。
在所有的爱情中,有得意者,就有失意者,一厢情愿的爱情总是伴随着一个人的快速毁灭和另一个人的慢慢毁灭,维纳斯与美少年阿都尼斯就是如此。
从某种方面说,美少年阿都尼斯对自己所产生的爱情一点也不比维纳斯对他的爱浅,唯一不同的是,维纳斯对他的爱是世界所能够接受的,而阿都尼斯对于自己的狂热的爱却是自恋的,从心理学的研究上是一种病态的爱,这对于美少年来说是很不公平的,因为所有的爱,只要是爱,都不应该受到世人的冷漠与不屑的。
忘情的维纳斯遇见了无动于衷,铁石心肠的阿都尼斯,从某种角度上讲是她爱错了人,可爱情是不分对错的,维纳斯的表现与色情无关。
只要是爱,本无所谓荒诞与真实。
在阴森森的巴黎圣母院里丑陋撞钟人,被称之为野兽;那个逃避难逃到那里的波希米亚人,称之为美女。美女与野兽的故事本就是一对不相称的爱情。
英国作家简奥斯丁认为婚姻应该是门当户对,爱情亦是。如果把这位伟大的作家从坟墓里唤醒,让她对这个爱情作一番评价的话真的很为难。
几百年后的钟楼里人们发现两具抱在一起的尸体时,那会是怎样的的一份感动,对爱情的感动。撞钟人对于爱斯梅哈尔达的爱已经超出了肯为之献身的范围,这远比那些伟大的爱情故事更值得人回味。
大海是蓝色的,那个来自北欧的经典爱情故事,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爱情故事,却是所有爱情故事里最不本朽的。
爱情,本来就是一场残酷的循环,小美人鱼忧伤的眼神是永远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至今在哥本哈根的朗厄里尼港湾畔的海滨公园还能看到美人鱼的铜像,也许你已经大得不再适合听童话了,但是这里能让你改变这种想法。
在那个蓝得有点别样情调的天空里,催生出这样一个爱情故事,是理所当然的,小美人鱼苍白的脸上除了苍白之外还有对爱人的挂念,她那修长的鲜血淋漓的双腿还要为爱情不顾一切迈出艰难的脚步。
我们不能指望在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与这个爱情相媲美的故事,尤其是现代,那只是存活在乌托邦的世界里。
为爱献身是一种境界,是一种传奇。
世界上每一条河流都是爱情滋生的温床,黄河亦是,这条历尽沧桑的河流也流淌着动人凄美的爱情故事。
远眺黄河之水天上来,爱情名著西厢记的发祥地普救寺,西厢记造就了浅薄的男人,让他们沉湎于肉身的欢乐,也造就了低级的女人,让她们盼望并接受着西厢记式的爱情。
妩媚而阴柔的张生无疑是病弱的,他无比自怜地这样说自己:“学成满腹文章,尚在湖海飘零”。飘零的价值最终会找到归宿,张生命带桃花,于是在他碰上崔莺莺的时候满腹的诗文就派上了用场。
崔莺莺选择了爱情,于是时间摧毁了所谓的地老天荒,青春在此面前不堪一击。今天当我们听到崔莺莺在她的爱情里唱道:“泪添九曲黄河溢,恨压三峰华岳低,此恨谁知?”的时候才会觉得她太傻了。
与其说这是浪漫爱情的礼赞,不如说是浪漫爱情的挽歌,张生是一浪子,也一定是过客,只是涉世未深的张生断送在了老夫人的残忍之中。
爱情让我们找到归宿,你所需要的就是爱情。但是在你找到爱情之前已经伤痕累累,这就是代价,你必须义无返顾地承受;不然,你就只有白活一生。
爱情是一种病,没有爱情的人生,却已经病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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