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害怕这种状态。在陌生的城市无发入睡。不停地开灯,然后关灯。
眼睛无发适应突然的黑暗或是光明,什么都看不见。惊恐,拌倒椅子,刺耳突兀的响声,划破了冗长的未央夜,然后恢复平静,继续冗长。
想念在家的日子,熟悉地形,光着脚从一个房间穿到另一个房间。坐在4楼的窗台上。俯视或是仰视。抬头低头的浑浊那么那么那么亲切,可以肆意地掉眼泪,可以放肆地大笑,唱很多我喜欢的歌。
有人听的,和我一样深夜坐在窗台上寂寞的孩子。
弄掉了布娃娃的孩子。跟我去永无岛吧,听我的笛声,多么美妙。我们永不永不说再见。
左岸右转(城的两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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