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刹那的永恒

我梦到和M同居，断断续续，残破。

她总是静静地躺在床上看书。头发凌乱地洒着。对我冷漠。我想抱她，她闪避，推开我，然后蜷缩在床上继续看书。于是我在客厅睡，整夜望着她的背影，磨砂的白炽灯散发出温暖的灯光，一路泛黄，直逼眼底。

她病了。肩头耸动，咳嗽。喂她汤药，紧闭的嘴唇固执地抵挡着汤匙。我掐着她的嘴颊，强喂她，她的舌尖依然把汤药顶了出来。然后抱着我哭，再推开我，睡下。我把药放在床前，走了出去。雨是那么的大。

整个梦里，没有一点声音。静的可怕。

醒来后，我傻傻地愣了几秒，然后心突然绞痛。

很久没有如此的痛，几乎已经忘了痛楚。只有疼痛和饥饿让我清醒。

26-29号我没吃一点东西，大口地喝水、抽烟。钱花光了，还有她的电话。

饥饿炙烧的胃让我以为，我明白了什么。

也许她的喜欢，仅仅是一种偿还，或者仅仅是一种可怜。比起我的笑容，我的文字也许更能给她欣慰。

我总是假装不在乎她。有时候长时间不给她电话和消息。静静地想她。只想在离别的时候告诉自己，你也许没有思念，没有付出。

从来就不刻意去记她的承诺，因为我不知道哪些我可以看到，哪些是给他的。

珍惜每次见她的机会，几近贪婪地接触她。因为我不知道下一次见面，是否还能轻捏她的小手，抚摸她的脸。

有些东西，就像细沙，你握的越紧，消失的就越快。所以我把手放开。

可是风依然徐徐地吹着，到头来，手心依旧没有任何东西。

我试图寻找它们留下的些许痕迹，可是，我只看见：

手底杂乱的纹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