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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is loving jun 发表在 on the road
姥爷的病情好像有所好转了.开始消肿..我的神经也快濒临崩溃了. 今年的夏天.大家没有再联系.好像一切来得很自然.我们都散伙了.彼此的圈子已成定型.我成了神经质女孩.有一个同样神经质的小群体.一起受折磨着.我们的感情被翻来复去的挤迫着.上一秒的快乐与下一秒的失落,前一面的愤恨和后一面的悔意. 看到妈的泪水.一切都变得软弱.像一只受了伤的兽,躲在没有光的角落里抽泣着... 从未有过这种强烈的念头,想去寻求一条解脱的路.这种感情上的折磨远远比现实中的挫败来得痛苦.我爱他们.可是我们像陌生人一样的责怪彼此的不是.一味的抱怨.没有看清我们三个中任何一个人存在的意义.互相折腾. 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妈说我不够勇敢.可能是真的吧.如果勇敢的人,现在应该很勇敢的在三院里和另一个病人撕打了吧.去完成他们"生前"没有完成的意愿.为清醒前的最后一线希望搏斗. 我还没有学会妥协,只是很努力的让自己冷静.去爱身边的一切.我开始想,当老师是快乐的,没有理想是快乐的.一直接受现实也是快乐的.梦一个一个接着破碎.我没有很伟大的报复.不会像他们那样.有很雄厚的家底还宣布着一切要靠自己.我只想有一个这样的家.他们让我觉得温暖.没有争吵.没有酒精.也没有捆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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