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LES吧兴衰史

      霓虹夜灯 2005-7-11 2:47
作者:Gackt  我停在溧阳路的十字路口上,橙绿色的光透着的门倾斜着。现在是2005年5月的一个周六,这里已经失去了原来的身影和所谓的繁华,这是没落的一间同志酒吧,招牌“SUBHOUSE”几个字形很糟糕,仿佛这里是间太空舱的体验地。曾几何时的周六日这里门前聚集了成堆的女子,她们不为其他,只为这里曾经巨大的招牌上,暗红色写的大大的四个数字1088。  我是这个城里的一个老拉,我回想这个城里的拉拉往事,仿佛离开的离不开的总是和这些那些的酒吧有着联络。这的确是件有趣的事情,我是说回忆,记述见到的,听讲的这些酒吧,以及酒吧里的零落的杂事。各位看客看得不明白,就当是上海的拉拉酒吧史,看得明白就当如人饮水,但是总不要对号入座。  早前2001年的秋天,上了互联网,上了拉拉网,从此自己的生活被这网阻隔成了现实与虚幻,白天与黑夜,正襟危坐与放荡形骸。第一个知道的酒吧是城中心的1924,也可以叫EDDY`S 1924,酒吧的老板是个消瘦的和善的中年GAY,EDDY是他的名字。那时的1924聚集着网上能聚集的所有的上海拉拉,60个平方的空间,外面加条走廊,可想当时上海拉拉的数目,红色的墙壁,高脚的桌椅,平日进来总觉得是间静吧,周末的时候来,门口就已经被拉上了幔帘,受不住里面叫嚣的音乐交钱买票进去才发现里面诡异的灯光,夹杂的是妖艳的气氛,这间吧最著名的舞曲MU-MA的诱惑就是让你觉得不把自己的人皮脱下来就不会出去。1924,从这儿我开始了自己的拉拉生涯,同所有的同志一样,我在这里沉沦、厌恶、出卖自己无数次。那是那个时期上海唯一的(大概也是我的孤见)一间女同酒吧。  听说,稍早的时候,EDDY的BF还经营着一间金贸的拉拉酒吧,可惜我是没有去过,大约已经逐渐没落了,直到现在,我有时还会听大家说:我在金茂的时候就看到你…;我在1924那个时代就出来….,这类似于远古的白垩纪、侏罗纪的年代的名词了。大家请记得EDDY的这个BF哦,后来还会出现在这里。  与此同时,与拉拉酒吧1924齐名的GAY吧是二丁目。那次,我和两个朋友推开了二丁目的木门,见识了这个著名的GAY吧,一层进门右手是吧台,房间比较暗,当中一个椭圆的高台,沿桌边缘运行着轨道小火车还是小汽车不记得了,总之车的车斗可以背着你的纸条传递到这个桌子的某个人的面前。台子很高,大概是专门为男人设计的,我们坐上去肘就没法撑在桌面上,实在比较累。电视机里一直反复在放《蓝宇》,没有人找我们说话,但仍时时接收到来自GAY的打量的目光,不是十分自在。  回想4年前的这些,我总觉得仿佛走过了很久,那个时候白天做人晚上做拉,对自己的疑问和谜底一直在探究,酒吧有着无穷的魅力,每周勾着我奔向周末,这是唯一的乐趣,对女人的喜爱由曾经的偶然,变成了必然,唯一。如果你问我那个时候的酒吧乱不乱,我只能说,比现在的拉吧的人群年纪稍长,人数少了很多,心态都是一样,不想多说。  好风光不能无限的独享,1924昌极必衰,这也是历史的定理,互联网的几何级数倍增,让拉拉的人数也在倍数的递增,显然1924储存的酒已经无法满足拉拉的酒量,浦东开了间JENNY酒吧,大家奔走相告。  2002年3月的一天,如常的一个周末,1924的人超乎异常的多,大概是即将到来的艳舞表演诱着人群,也是扎堆的心理,女人就越来越多。大胸的名拉在舞池里摆动,一片曼妙妖娆的气氛。9点多的时候,幔帘被一个神色犀利的男人掀开,一片“全部趴下”的叫声响彻酒吧街,一下子,音乐停止,四溢的人群往外逃逸,玻璃击碎声,叫喊声,10几分钟的混乱后,我们被全部安置在外面的空地上,这个时候,我看见黑牙牙的拉拉蹲了大片,我惊诧,1924如此窄小的空间,竟然能塞的住这么些,是我的错觉吗?但是无论如何我知道了一件事,1924的时代终结了。  JENNY在浦东的黄金地段—陆家嘴美食城,说是两层,但是底层基本是没有营业空间的,二楼的地板撑了大约200平不到的地方,桌椅很厚重,一侧还设了包间。恩,现在想想,其实是块不错的地方,大可做点文章,但是JENNY一直不是很火,不知道是因为老板的经营思路还是本身这个名字就不符合拉拉们特立独行,唯美的感觉,比较俗落呢?1924的门被封闭了,门缝里只能看到堆积着很多的倒翻的椅子,惊魂未定的拉拉们大概聚集的地方就只在这个浦东的小巢中,或者蜗居在家里发展网络,到现在拉拉网站的兴盛可能源于那个时期。  其实该谢谢EDDY这个台湾男人,到现在还记得他蛮和善的笑脸。记得前面提到的他的前男友了吗?后来知道叫TOMAS。这个面容严肃,整洁,不多言的男人,也在进行着酒吧之路。就在拉拉满街闲逛,期待重听1924MU-MA的时候,距离JENNY不远的正大广场的7楼开始了它的新天新地。焦点,FOCUS,不知道现在城中的拉拉可都还知道。  焦点的环境我一直觉得很棒,但是做酒吧实在可惜了点,100出头的面积,房间不是很规则,但是亮点是一处落地的墙面,外间是迷人的灯光夜景,不足的是房间的当中一根立柱实在碍眼。我总是不知道老板是GAY为什么吸引的总是拉拉,后来才知道一个名词---包场。让拉拉集结在一起的是个专做包场的瘦小拉拉,这个常在1924出现的家伙,倒是敢为了这一先。那场3月的惊梦应该已经平息了,但是1924里面喜欢热闹的,喜欢在同性间穿梭,被人评价追索的女人们散落在上海的各处,1924的倒掉,全城群雄纷争。2002年的春末夏初,JENNY、焦点、EASYFIVE、康定路的一间吧等等….,一时间让周末的拉拉不知道该选择哪间更好。  焦点的包场易了几次手,后来包场的也几乎是上海的几个名拉,她们之间复杂的故事也是本性八卦的女人们间的话资,性取向的问题在社会学的范畴是理论,但是堕入酒吧就是另一件事情了。JENNY开始没落了,其他的酒吧也是昙花一现的闪现,接受着拉拉的评点邀约,我发现身边的拉拉似乎越来越多起来,还是说因为自己逐渐堕进这样的深渊,对拉拉开始能慧眼识人了?仿佛你练成了一招通天眼,某天走在街上就能辨别出来两个拉着手的女孩是不是同志,而且一直走马灯一样的在这几个酒场里转,熟悉的不熟悉的,有关系的没关系的,打过架的,上过床的,老字辈的,小P孩辈的,这个世界怎么了?我一下发现除了上班,我屏弃了以前的同学、朋友、邻居的交往,8小时之外上的是同志网,去的是同志吧,电话里的名单拉拉希奇古怪的名字占的比重越来越大。哈哈哈哈….  没有记错的话是2002年的8月,和一个朋友去东区的一个地下的酒吧  2003年夏天,我第一次去1088,沒想到在中國可以有這麼公開的,場地如此大的拉子吧.我也很惊呀在上海有這麼多,大膽又漂亮, 帥氣又高高挑的拉子.年輕,中年都有. 去年4月和7月,我又去了二次1088. 7月好像已改名為subhouse. 但感覺比以前好,到了中間吧台上的性感女郎跳舞時段,好像整個場子裡的空氣都是熱的,誘惑人的. 我正前方是舞池,有一對30出頭的拉子,邊跳,邊kiss,情到濃時還有長kiss.   今年春節,在上海的時間長,終於可以等到周末,拉上我家主人,直奔溧陽路,正如樓主所說,冷清得讓我懷疑是不是找錯地方.不忍心就這麼失望地回家,我們按網上找到的地址,去了人民廣場下的1924原址,人不多,不過環境很雅. 老板娘很nice,和我們同齡,跟我們聊了很久,也講了1924的故事和變遷...  後來,還去過中山公園對面的一家名花開1088的吧,人很多,但感覺像進了兒童樂園(對不起,純粹個人感覺).我們坐吧台,在我家主人看晚報的同時,我和邊上一個二十七,八的t哥聊起了溧陽路的1088.她居然沖動地邀我們即刻去溧陽路再找回那感覺. 可那時已是晚上11點多了.  没有记错的话是2002年的8月7日,和一个朋友去东区的一个地下的酒吧,她在弄音响设备,一边跟我说着这间即将开业的拉拉酒吧,场地比较规则,欠缺的仍是有几根结构柱,这里即将做的是周末包场的拉拉酒会,她在圈子里比较老成,有这样的信心挑这个梁倒是我没有想到的。我问这里叫什么,她很简单的讲叫1088,这是这间吧的门牌号。  我现在知道一件事,成功并不是随便的或者说偶然的,1088做的很坚持也很用心,每次活动的策划,网络的宣传,邀约等等,大概也是因为正是这年的暑假,千千万万的年轻拉拉涌现在这里城市里,越来越多的人周末会人拖人一串串的出现在1088的门口,女人就是有这样的天性,喜欢扎堆,喜欢传话,所以人气就这样做了出来。老人们说,1088全是孩子,年轻的拉拉竖着头发,叼着烟,拎着酒,老人们感叹曾经的1924在哪里?那个时候她们也在1924里叼着烟呷着酒。但是大浪淘沙,说1088取代了曾经的1924的辉煌,老人们也同意这样的说法。  从2002年的夏到2003年的年底,与1088并存的大概只有焦点,但是去了几次也是人影稀疏,其间还有步高苑几处的包场等等,而这个时期,在外人看来每个周末歌舞升平,独霸拉拉的1088暗地却是急流湍息,之中的内幕也不便报道和证实,另一个台湾男人浮现,1088的大老板,一个十分支持拉拉事业的精瘦男人,一个精明的商人,他把1088办成了一个平台,有网站,有纪念品,有宣传团队。可是我始终有点莫明,拉拉的钱真的很好赚吗?   那个时候1088似乎已经成了拉拉的代名词,有时候马路上相熟的拉友打招呼第一句就是:1088去伐? 又或者,想知道旁边这桌吃饭的两个疑似T的家伙是不是拉,就问:请问1088怎么走?那已经是上海拉拉的圣地了。 2003,感慨最深的就是同志成了时尚的标志。有次坐在公交车上听见旁边两个小妹妹的对话,“哎,我们班有个女孩真是帅,不能用漂亮形容的!”“啊?那是不是同性恋啊?”“是又怎么样?我还去过同性恋酒吧的呢,很好玩啊”“真的啊,下一次带我去,好不好” 坐在一边的我一下觉得整个世界大概都以同性恋为骄傲吧。

  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做拉拉都很有钱,女人原本就是物质的动物,喜欢这样一种物质动物,维持这样的爱好,维持这样的时尚,需要的是多少金钱的堆积呀。悄悄的,我知道二丁目关闭了;悄悄的焦点没有了声音,悄悄的JENNY再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但是十里洋场的喧闹哪里怕没有使钱来标榜时尚的地方,上海的拉拉浑浑噩噩的大把的在各处散钱。  人大概都是有审美疲劳的,一件事情做久了就会想换换口味。2003年的年底,又来了个吃螃蟹的人,在1924快被人遗忘的时候,她发现这间门开了,但是经营的老板换成了一对夫妇。如果曾经感受过3年前1924的气氛的人坐在现在房间里一定感慨无限,其时,包场的模式也已经出来,她决定抱着怀旧的心态做这里的包场。   如果单说包场的质量并不是十分的高,但是冲着1924的名儿,来是三三两两的来了些老人,这里重新开出来的门面与以前其实是根本不同的,从前这里总有股妖气,但是现在的这里总是清雅的象个茶座,从美国回来的夫妻两个人经营着这个空间,在接手的时候大概并不知道这里曾经的历史,与1088的嘈杂浮躁相比这里还是比较惬意雅致的,已经渐渐淡出的我偶尔周末会去坐坐,同老板娘聊天开始还觉得不错,但是热情之下,又总觉得她仍有着上海女人的算计和虚伪在里面。最重要的是他们呼吸的空气同我们是不一样的,来自自己体内的排他劣质本能的并不接受这里的老板。  1924,续集并不精彩,风终没有再起,狗尾续貂,体味的仍是从前的情怀。 


  再聊聊我去过的GAY吧吧,二丁目怎么就关了呢?和女人周旋了好几年,让自己欢喜让自己忧了好久,有时候真的难分辨这辈子到底是爱女人还是恨女人,总之是纠缠不清,后来认识了几个GAY,就跟着跑去他们那里长见识。GAY其实还是比较好分辨的,他们曾对我说过:“感觉拉拉混杂的太多,而且并不是十分的注意自己的穿着,GAY就很讲究,有的标新立异,有的体面清爽,但是邋遢粗糙的不多。”GAY很细腻,敏感,所以还听说过一句话“GAY大概是拉拉唯一觉得比较可以接受的男人类型”。呵呵,接受的意思应该不是身体的接受,我的理解是欣赏欢迎的意思吧。 去的是思南路这里的HOME酒吧,刚进去觉得自己很突兀,很多男人投来打量的目光,然后自己装的很鸟的样子,让大家明白我不是来看热闹的,大家都是同类,嘿嘿。一进HOME就是同志吧的感觉,光线,味道还有眼神。音乐很棒,但是空间总觉得很小,我刚适应里面的气氛,忽有觉得身形高大的男同志对我的诱惑还是不及轻柔女人的曼妙,感受完了对美少年们的欣赏之后总觉得有点压抑,逃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是几个GAY的朋友坦荡的眼神倒是比较让人心安,在圈中的这几年,不仅学习了怎样欣赏女人,或许也学习了怎样欣赏一个男人。但恐怕纠缠不休的就只有和女人,这个放不下的东西。    时间进行到了2004年,1088的歌舞越来越响,一边的1924仍然在每个周末点着蜡烛。总让我想到一句话,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时间进行到了2004年,1088的歌舞越来越响,一边的1924仍然在每个周末点着蜡烛。总让我想到一句话,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同志”---这个如火如荼的时尚在以追赶时尚闻名的城市里蔓延,其实大凡女人都有点自恋,或者依恋信任同性的,稍加挑拨就把自己整成了同志 :) 我想说的是,真相一直藏在背后,不为人所知,有或者甚至我们能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相,我不知道1088装修重开的真相是什么,但是在2004年的夏天,它蒙上了面,开始蜕变了。 我所知道的蜕变前的1088同初初开始的1088已经完全不同了。精明的老板了解了拉拉的需求,掌握了拉拉的口味,引领了拉拉的时尚,创造了拉拉的新天地,“连保鲜膜也有保质期,看来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事情是永远不变的” 它的招牌是什么时候换下的我太清楚,但是即便是站在SUBHOUSE的霓虹灯下,拉拉仍旧举着电话在喊“我在1088!你们到底还有多久才来?!”     可是毕竟这间地下屋的主人换了。


  这个时候,似乎有征兆的,拉拉的圈子又冒出来一间聚集地,倒是省去了满城窜的麻烦,就开在中心城区1924的对面,红吧。04年6月份的时候,这间小酒吧开业了。这间吧让我有点惊诧,先是敢开在曾经辉煌的废墟的对面,门对门是不是有竞争我不知道;再则是它竟然做的是纯拉拉的生意;最后,在1088红火非常的时候它竟敢出来。红的名字初听比较普通,但是去到那条著名的拉拉街上,大窗上斜挂着件签满熟悉的拉拉大名的T恤,进门满目的红,正正的红颜色让人觉得这样的名字很革命,很贴切。红吧很小,木楼梯连着2楼,有些神秘和期待。  红,是圈子里两个拉合伙开的,用她们的话说,红吧是纯粹的拉拉酒吧,从老板到服务员,到坐在你身周围的顾客。这样的宣传对于我很受用,因为细思一下,之前的所有酒吧似乎没有这样的纯粹。很自然的,对这里有极快的认同和归属,说实话,这间酒吧的设备比较粗糙,服务的专业性并不是很强,但是感染力极强的是两个老板,这大概是类似无形资产的东西,因为亲近所以时常光顾,2004这个夏天不平凡。  

  红和1924在一条街上,所以有的时候这边叫着那边的朋友的名字,那边的又抱着酒瓶过来窜门,倒是不乐意的是他们的老板,所以那对中年的夫妇的表情有时候让我突然觉得对1924从前的记忆会很失落,我想如果换做是EDDY,他大概会抿嘴朝对面笑,但是我看到的是精瘦的老板娘气愤的怒瞪着红,有一种嫉妒的恶俗,我的胃口倒了一下。  这样一条街在造的时候一定被人下了咒语,不然为什么盘旋往来的都是拉拉,这么些年了,红火的生意让其他的几间酒铺都蠢蠢欲动,有时候也来个包场什么的,所以一时间热闹非凡。到是便宜了我们这些闲人,握着酒坐在路边看女人,不错的消遣,一路下来的路好象T台一样,每个走进来的人都被人看个够,其实哪个拉拉又不喜欢不被人留意呢?T之间的评语有时候很直白,既有女人的八卦挑剔的精神,又有男人粗俗荤黄的特点。“靠,那个穿吊带的女的,胸够大,裙子还能再高点!”“XX,哎,那个女人正点,......” 两岸相对的酒吧,风景这边独好。  

  听说重新整修的1088,哦,应该说叫SUBHOUSE很棒,灯光桌椅都重新做了,但是不同的是,拉拉被框定在了一个小区域里,各种传言在2004年的8月出现了,1088改做主流了,1088现在全是男人,拉拉们郁闷不已,这个时候女人们的心态,或者说拉拉的心态有一种面对主流的冲击,总是沉浸在自我的封闭的环境里放纵的人群,一旦幔布被掀开与主流的人群撞击在一起,总有躲避和约束的不自在。所以重新开张出来的溧阳路1088号是拉拉的伤心地,曾经的趋之若骛已经是历史,深深存在于上海拉拉新生代的记忆里。我曾经在一个周六光顾了装修一新的这间吧,服务员全是四川路胜利街的一帮子冒失男人,吧的结构和气氛做的更专业了,还增加了新的短信留言显示屏,上面滚动的一直是PPTT们的表白词,一遍一遍的滚动过来总让我这个老人有点惊心动魄,如果说缺少的,呵呵,大概的确是拉拉的气味。    对1088的失望不仅是这个大城的拉子们,其实它的曾经的老板,现在的房东大叔,那个精明的台湾男人何尝不失望和着急,或许他是真的想为拉拉们做些事的吧,但我不知道利益的诱惑有没有,我大概是个喜欢把人往卑鄙了想的卑鄙小人,所以也在旁边恶俗的揣测。1088的网站不断的发着声音,说1088依靠广大的拉拉支持得以壮大,永远不会把拉拉的利益出卖……,会想办法让大家有自己更加满意的场地。可是为什么既然大家愿意去,老板也愿意做拉拉生意,1088又要换个SUBHOUSE的名字呢? 后来看过一部电影叫《功夫》我想,其实包租公比那个老大的生活要轻松很多。笑谈。  
  既然1088只能是半个乐园,商机就又来了,2004秋风吹过,梦想新世纪也挤上了拉拉酒吧的舞台,应该也是一个包场性质的老树新开的地方,易了几次人手的换了包场,就是原来的陕西南路上的步高苑地下室,个人对那处其实很不喜欢,昏暗也就算了,可怕的节目也就算了,主要的是手机信号没有,仿佛与世隔绝了一般。
  2004,快要走到岁末的时候,1088的网站终于不再是激励自己,激励大家的言语,而是开始发出实际的信号,1088开始在市里找地方筹建新的分店,曰其分店实质也是“总店”包了租,为挽留住拉拉客,继续1088这个招牌而另劈新的场子。拉拉们的心又开始激动起来,1088的香火看来没有灭呀!所不同的是,这次仅为长久以来对1088膜拜的拉拉而择地重建的1088并不为料想的那样气质,它联络了拉拉网站----花开的地方,共同开始打造新的同志娱乐地。之前的花开,为网站的经费一筹莫展,我很理解生存在网络上的拉拉网站的苦楚,梦想与虚拟的对垒,从起先的兴趣和责任,到后来现实与自我生存的残酷,继续着是理当所在,不继续就是懦夫将遭到大家的指责,况且做到这样规模的网站,轻言放弃也是不能够的。 花开1088诞生在2004年和2005年的中间,因为12月31日的夜,奔走向告的拉拉都知道了坐落在中山公园玫瑰坊商业街的新址。  

  后1088时代  除旧迎新,那天走进Magic吧已经人声鼎沸,花开的站长和1088的BOSS站在高处宣告新的1088的诞生,穿梭往来的女孩们归依在一处,如果单单从酒吧的角度讲这间吧的特色是魔术的魔幻世界,几处道具有些意思,但是一切都是陌生,习惯性的在寻找几张熟悉的脸打着招呼,瞥着美貌的女孩,聊着谁谁谁的八卦,拉吧到底是什么?仅仅是宣告出来的名词还是仅仅是话题,抑或只是超过30人的一次聚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纯粹意义上的拉拉酒吧,我也不知道未来的拉拉们是不是能趋之若骛的来到这里,我只知道,1088的时代已经终结了。后1088时代的续集递延的不够完美,又或者说,无法递延。

  之前说到的红吧,在2004年的末仍汇聚着一定的人气,按它比较独特的理念和经营方式独特的存在着,但它每每让人觉得有一种力不从心的疲惫。无论是对门的后1924还是魔术吧,还是老的1088,平常日或者白天都是有许多的主流客人,大概只到晚间才会清场挂出拉拉的招牌,但是红做的很彻底,无论白天黑夜平日还是休息日,一直坚持开着自己的招牌。 不幸的是拉拉最可怕的恶习葬送了红吧,红吧的消失也让我体味了拉拉的艰辛与脆弱。那事发生在圣诞的前夕......

  T有一种拽狂的特质,因为对女人的钟爱常使自己有一种意识中的男人暗示,言行举止中性如果透露出清爽利落也是不错的事,抽烟喝酒有些度也是不错的事,抬个杠接个招也无伤大雅的事,但是圈子里的恶习是女人打架。哈哈,拉拉打架的历史可是长之又长,而且壮观动魄,从本人游历最早的拉吧的时候就一直屡次看到,每每观望都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期待,大概是女人的隔岸观火的喜热闹的本性所致。曾在1088看到过一次,一个T满脸是血的从厕所出来,手里拖着一个被她打败在地上的T,那样的豪迈情形透露了最原始形态下人类的姿态,无不让她的PP雀跃,让她的兄弟欢呼。还曾见几次追打的过程,均是力拔山兮,眼神能杀人。  我不是愤青,所以我不主张打人,  我是女的,所以我喜欢看人家打架,  我是拉拉,所以我觉得打架是常事,但打架总不是个好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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