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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当习习我看了以下的文字后,我哭了!我很难过,心痛!!!! 如果你是中国人请不要忘记 “国耻”!!!!!!! 侵华日军第731部队的罪恶历史
一位妇女在日本兵的看押下,在冰天雪地的室外裸露着小臂和双手,日本兵不断地往上浇水,并把手和手臂上冻成的冰敲掉。很长时间后,这位妇女被拉到室内,被强令把冻得已经僵硬的双手放到热水中。然后,一位日本军官当着十几个日本娃娃兵的面,把手放到这位妇女的手臂上,使劲往下一撕,妇女手臂上的皮、肉全部脱落,惨白的手骨露了出来……十几年前的电影《黑太阳“七三一”》中的这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让许多人至今都无法从脑海中抹去!“731”,这本来是一串极其普通的数字,但是,当我们它与60年前侵华日军联系起来之后,“731”就成了魔鬼的代名词,甚至,它比魔鬼更凶残! 活人解剖
在使用大量病菌在活人身上作实验的同时,侵华日军还在实验对象已经发病而尚未死亡的时候对他们进行活人解剖,更有甚者,是把健康的人解剖后用来作标本。金成民和王选都曾从当时在侵华日军731部队服役的士兵那里取得过第一手证词。
日本人筱冢良雄介绍,为了检验细菌的杀伤程度,731部队用俘虏来的抗日战士进行了众多的人体试验。其中筱冢良雄也进行了多次人体解剖,亲手杀死了5名被称为“马路大”的“试验材料”,在完成第3例解剖任务后,长官才说:“你终于成为一个有用的人了。”
原侵华日军731部队一队员揭露说:1943年,一个中国少年被严刑拷打后带进了解剖室。他被扒光衣服,几个日本军医扑了过去,将他按在手术台上,挣扎的四肢被皮带紧紧地扣住,小孩全身被消了毒,注射了麻醉剂,不一会失去了知觉。日本军医一刀将他的腹部切开,“按肠、胰腺、肝、肾、胃的顺序取出各种内脏,经一一分理,呼呼地扔进铁桶里,再立刻把铁桶里的脏器放入装有福尔马林的玻璃容器内盖好。”“取出的内脏中,有的还在福尔马林液里不停地抽动。”随后,又从小孩耳朵到鼻子横着切了一刀,头皮切开后,就用锯子锯,头盖骨被锯成三角形掀开了。大脑露出时,一个队员用手伸进柔软的保护膜,把脑子取了出来,立即放进装有福尔马林的容器中。手术台上只留下少年的四肢和一具空壳身躯。一个年幼的生命,就这样惨死在恶魔们的手术刀下了。
在日军各野战医院,拿中国被俘人员做活人解剖实验也是常事。原日本陆军第117师团野战医院军医野田实,就曾亲自参加过这种惨无人道的实验。他在《太行山下一魔窟》一文中写道:1945年4月,曾在河南省焦作镇对一名二十五六岁的中国青年进行活体解剖实验。将这位中国青年的腹部、气管切开,四肢锯断,又往血管里和左胸心脏注入空气……致死后扔进了掩埋场。 细菌杀人魔窟
日本军国主义者对细菌试验,开始在动物上进行。后来,他们为了取得直接的效果,便惨无人道地把人作为细菌试验的材料了。
日本关东军第七三一部队的人员把监押在秘密监狱的中国人、苏联人、蒙古人、朝鲜人称作"木头"这个名词意味着可以任意宰割。事实上确实是这样的:任意把被押的人随时提出来作各种各样的细菌试验。一般来说,两天试验三个人。
他们对活人进行细菌试验方法繁多,手段极其残忍。
专门从事鼠疫研究的“高桥班”军医,经常把在押的人员提出来。关在一间透明的隔离室里,往被试验人员身上注射鼠菌液,并通过观察孔观察“木头”的病变情形。数小时以后这些被试验的人员淋巴腺红肿,面部和胸部变成紫黑色,皮肤呈现暗淡粉红色,......被实验者死后,便通过地下道投入炼人炉里。
有时,他们把健康的人和鼠疫患者关在一起,研究鼠疫传染过程。无疑问,这类健康的人不久也会变成鼠疫患者。这也是他们试验项目的一种。
“吉村班”是专门研究冻伤的。他们把被试验的人押到严寒的露天广场,迫使在押人把手、脚插进冷水桶里,然后抽出手、脚进行冷冻,一定时间后,试验人员用棒子敲打被试验。
人的手、脚,如果有知觉,还得继续冷冻。这是第一步,要求研究在什么气温下、多长时间可以造成冻伤。待手、脚麻木后,便押进暖房里,开始进行第二步的五花八门的试验了:有时迫使被试验的人分别把手脚立即插进不同温度的水里,主要研究造成冻伤后在不同温度条件下的变化。第二步主要研究对冻伤的预防和治疗。有时在冻伤处涂治冻伤药膏,有时在冻伤处涂上带菌的药膏,有时不予治疗。这样造成冻伤后的变化就不同了,轻者造成残疾,重者久治不愈免不了死亡。据细菌战犯仓原证实,他亲眼看到在一间小牢房里,有三个人没有手指头了,其余的人只剩下手指骨了。细菌战犯吉村告诉他,这时作过冻伤试验的成果。
七三一部队的试验者们,还通过解剖活人进行病理研究;在女“犯人”身上进行梅毒试验;用动物血和人血交换注射的试验;把人头朝下吊起来的倒控试验;对人进行低压或真空的试验;把人胃切除,肠子和食道直接缝合的试验;把人胳膊锯下,左右肢交换接肢试验,等等。 ·活体解剖取走器官 在解剖室内,筱冢用板刷把受害者清洗干净,从前胸到后背,然后给他擦干。另外一人用听诊器确认他还活着,然后帮助第三人,快捷、但有条不紊地切开受害者,取走了他的内脏器官。
731部队首脑、恶魔之王――石井四郎
图片如下:
 石井四郎生于1892年6月25日,原籍是日本千叶县山武郡千代田村,其家是占有千代田村一带土地的大地主,石井四郎兄妹4人,他是次子,在家排行第四。他起家于日本京都帝大的医学系。帝大毕业后,以军官候补生的身分参加了陆定。以后又通过军队的途径,以代培学员的身分在京都帝大研究生院学习了一段时间,专门学习研究病理学和细菌学。以后作为陆军的一个干部、一个职业军人,在军界一直是青云直上,由中尉到上尉。1927年石井四郎提出了一篇有关防疫学的论文,获得了医学博士。1930年又被升为三等军医医正,担任了陆军军医学校的教官。石井四郎的同伴证实他对德国的“铁血宰相”俾斯麦崇拜得五体投地,并为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欧洲列强使用的毒气战而深深吸引着。这些是不是石井四郎后来疯狂从事细菌研究、成为毫无人性的杀人狂的最初诱因呢?也未可知。但从其后来走过的历程和所从事的“事业”看,他以考察为名,实则是密探进行间谍活动。派他去欧洲的正是他以后作为“救命恩人”来供奉的日本陆军省第一课课长永田大佐。1931年秋,石井四郎由欧洲回国,恰在该年9月,日本侵略我国东北的“九一八”事变爆发了。石井四郎回日本后,曾向上级介绍了欧洲各强国、特别是纳粹德国已把细菌转用于武器的试验情况。并认为“日本也应该习早开始基础研究”。那时,石井四郎已有了把细菌当做武器用于战争的恶魔想法。
石井四郎归国后不久,便被派到陆军第一医院工作,担任了陆军军医学校的教官,并兼任陆军武器工厂总厂干部职务。这就为其要在日本搞出一套细菌战术的野心创造了条件。“九一八”事变后,石井四郎积极倡导创建细菌部队。他的倡导得到了日本陆军省军务局长(当时是课长)永田铁山的赞赏和日军参谋本部战略第一课课长铃木大佐和尾冢隆二等人的支持。战后审判-冢隆二时,他供认:“我具体承认我所犯的罪是我从1931年起就赞成石井四郎关于日本必须准备细菌战的思想,1934年至1937年我主管日本陆军省军医署卫生科时,又积极参与了在关东军建制内成立一个专门研究细菌武器及防疫事宜的部队,即七三一部队,以及拨调相当专家去配备这个部队,并促成任命一位细菌战思想家石井四郎任七三一部队。”于是在军部的积极支持下,石井四郎所倡导建立细菌部队的想法得到初步实现。1932年8月,经上级批准,在东京新宿区若松町的日本陆军军医学校内设立了以石井四郎为首的防疫研究室,正式开始了细菌的研究培养工作。最初,这个防疫研究规模较小,只有5个人,一间经过改建的地下室。可是,随着细菌研究、培养工作的发展,小小的一间地下室已难以应付,在石井四郎的请求下,上级准其新建一座专供防疫研究室使用的楼房。新建的防疫研究总面积共有1795平方米,即使如此,石井四郎的“用武之地”的胃口还在扩大。他亲笔写了一分报告,请陆军省军医总监西汉行藏中将转交陆军大臣荒木贞夫。他在此报告中说:“由于军部不断地指导和鼓舞,使得以石井中佐为首的陆军细菌研究班,对于细菌武器的研究,迅速地得到了一寂的成绩。现在,我们感到,对于细菌武器的研究,是必须加以实验的时候了,我们要求军部,把我们全体调到满洲,使我们用来维护皇军的细菌武器得以高度的发展。”日本的大本营接到报告后,很快批准了此报告,决定在“满洲”建立细菌研究机构,并由石井四郎等筹建此项工作,石井四郎积极新赴“满洲”,投身于细菌研究机构的建设工作。这就是我们前面提到细菌部队的组建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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